保姆虐待我兒還偷東西,我讓她全家都在監獄團聚_第十章 10劉芳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
第十章
10
劉芳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她跑到派出所門口跪著,求警察放了她老公,說她兒子才五歲,不能沒有爸爸。
警察把她勸走了。
她又跑到我住的酒店門口,跪在地上磕頭,額頭磕出了血。
保安攔她,她就扯著嗓子喊:“沈硯清,我求求你放過我老公吧!我給你跪下了!你要殺要剮衝我來,別害我老公!”
酒店大堂裡有人在圍觀,有人在拍影片,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站在十六樓的視窗往下看,劉芳跪在地上的身影小得像一粒塵埃。
我沒有下樓。
不是冷血,是我知道,下去也沒用。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周建國放火燒我家的時候,劉芳在哪裡?
她在家裡哄孩子睡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周建國被抓了,她知道來跪了。
晚了。
我拉上窗簾,轉身回到客廳。
沈硯辭坐在地毯上拼新買的樂高,小臉認真得不行。
我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看著他一雙小手把積木一塊一塊拼起來。
“媽媽。”他忽然抬頭看我。
“嗯?”
“那個壞叔叔是不是不會再來找我們了?”
我一愣:“你認識那個壞叔叔?”
沈硯辭點點頭:“趙奶奶帶來的,他說他是趙奶奶的兒子。有一次他來我們家,趁你不在,翻你房間的櫃子。我看見了,他讓我不要告訴媽媽,不然就把我關到小黑屋。”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腦門。
我拍了照,發給顧衍之。
“周建國還涉嫌盜竊,再加一項罪名。”
一個星期後,周建國被正式批捕。
罪名有三個:放火罪、盜竊罪、跟蹤騷擾罪。
數罪併罰,加上他之前的犯罪前科,刑期至少十年起步。
劉芳徹底瘋了。
她在網上髮長文控訴我,說我是蛇蠍女人、毒寡婦、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她寫的那些東西,邏輯混亂,漏洞百出,連水軍都懶得幫她轉發。
但她不死心,又跑到我新買的小區門口靜坐。
這次沒人理她了。
因為小區保安早就收到通知,但凡有人在門口鬧事,直接報警處理。
警察來了三次,第三次直接給她下了警告,再鬧就拘留。
劉芳終於消停了。兩個月後,周建國的案子開庭了。
庭審那天我去了,沒帶沈硯辭。
小傢伙被送到託管班,臨走時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大眼睛溼漉漉的:“媽媽,你打完了壞人一定要來接我。”
我蹲下來親了親他額頭:“媽媽保證。”
法庭裡坐了不少人,劉芳帶著周子豪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眼眶紅腫,一臉憔悴。
周子豪被按在她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手裡攥著一根已經化了一半的棒棒糖。
周建國被帶進來的時候,我幾乎認不出他了。
才關了不到兩個月,他瘦了不止一圈,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原本還算體面的寸頭變成了囚犯的標準板寸,囚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神變了。
不是法庭上那種憤怒,而是複雜的、帶著恨意又帶著畏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