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虐待我兒還偷東西,我讓她全家都在監獄團聚_第十二章 12我看着她的眼睛
第十二章
12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法律怎麼判,那是法律的事。我不會幫你求情,一個字都不會。”
劉芳癱坐在地上,張大嘴巴,眼淚嘩嘩地流,卻哭不出聲。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又堅定。
顧衍之走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你做得對。”
我沒說話。
坐進車裡的時候,我靠在方向盤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
發動車子,去託管班接沈硯辭。
小傢伙正坐在小板凳上畫畫,看見我來了,立刻扔下畫筆撲過來,兩隻小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聲音軟糯糯的:“媽媽,壞人打完了嗎?”
“打完了。”
“那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可以。”
我給他穿上外套,繫好安全帶,開車回新家。
路上他嘰嘰喳喳地說著在託管班的事,說今天的點心是草莓蛋糕,他吃了兩塊。
說他交了一個新朋友叫豆豆,說豆豆的媽媽給他帶了小餅乾,他沒捨得吃,要留給媽媽。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用紙巾包著的餅乾,已經碎成了幾瓣,遞給我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媽媽你快吃!”
我把餅乾接過來,放進嘴裡,碎渣渣的,甜得有點發苦。
一週後,周建國的判決下來了。
放火罪,有期徒刑七年。
盜竊罪,有期徒刑一年。
跟蹤騷擾罪,有期徒刑六個月。
數罪併罰,合併執行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
法官宣判的時候,劉芳在旁聽席上尖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被法警攙出了法庭。
周建國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我不知道他在看誰,可能是看他老婆,也可能是看他兒子,又或者只是在看法庭外面那片他短時間內再也見不到的天空。
趙桂蘭那邊也有新訊息。
她之前在服刑期間絕食鬧事,被加了刑期,現在老老實實在監獄裡踩縫紉機。
管教說她剛進去的時候天天罵我,罵了三個月,後來不罵了,因為她發現罵不罵都一樣,改變不了她要在裡面待兩年的事實。
我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正在陽臺上澆花。
新家的陽臺很大,朝南,陽光充足。
我種了幾盆綠蘿和吊蘭,沈硯辭非要種一盆草莓,我就給他買了個小花盆,他每天早晚都要澆水,澆了三週,草莓苗死了。
他又買了一盆,現在那盆還在陽臺上頑強地活著。
生活終於安靜了。
沒有跟蹤,沒有騷擾,沒有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
周建國僱的那些水軍早就散了,劉芳也沒再發帖,大概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輿論改變不了判決,眼淚換不來同情,跪地求饒只會讓人覺得她可憐又可恨。
三個月後,顧衍之約我吃飯,說是案子徹底結了,慶祝一下。
我帶著沈硯辭去了。
小傢伙穿了一件新買的藍色衛衣,頭髮剛剪過,精神得像個小大人。
顧衍之看見沈硯辭就笑了,蹲下來跟他平視:“小帥哥,今天想吃什麼?”
“我想吃披薩!”沈硯辭毫不客氣。
餐廳是顧衍之選的,一家義大利餐廳,披薩是窯爐現烤的,薄底脆邊,乳酪拉絲能拉半米長。
沈硯辭吃得滿嘴番茄醬,顧衍之拿紙巾給他擦嘴,動作自然得像自己家的孩子。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