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虐待我兒還偷東西,我讓她全家都在監獄團聚_第六章 6第三天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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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趙桂蘭的事開庭了。
我穿著黑色大衣,牽著沈硯辭走進法庭。
小傢伙穿著白色襯衫,小皮鞋擦得鋥亮,安靜地坐在我旁邊。
趙桂蘭被法警帶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她。
才一個月不見,她瘦了一大圈,頭髮白了一半,眼窩深陷,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裡滿是恨意,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但目光落到沈硯辭身上的時候,又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模樣,眼淚唰地下來了。
審判長問她對指控有沒有異議,她哭著說:“審判長,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虐待孩子,就是兩個孩子搶玩具,我拉了那個孩子一下,我沒想到會紅啊!她這是在誣陷我!”
我又一次調出了監控錄影。
法庭安靜極了。
大螢幕上,清清楚楚地播放著趙桂蘭把沈硯辭推倒、戳著額頭罵、擰胳膊的全過程。
趙桂蘭的辯護律師試圖辯解,說這是正常的管教行為,不存在主觀惡意。
顧衍之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說:“根據民法典,保姆對僱主的孩子沒有管教權。而且監控錄影清楚地顯示,被告人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範疇,屬於典型的暴力行為。”
“更何況,被告人此前還多次偷盜僱主財物,私配僱主家鑰匙,這些行為足以證明被告人的主觀惡意。”
法官當庭宣判。
趙桂蘭因虐待被看護人罪、盜竊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旁聽席上,周建國和劉芳臉色鐵青。
周建國騰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沈硯清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警告他再鬧就拘留。
周建國被法警架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陰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他說:“你等著。”
我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天陰得很沉。
沈硯辭拽著我的手,小聲問:“媽媽,以後趙奶奶是不是不會再來我們家了?”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不會了,這輩子都不會了。”
“太好了。”小傢伙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也笑了,但心裡並沒有徹底放鬆。
周建國那個眼神一直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當天晚上,我家的門鎖被人用膠水堵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發現車胎被人紮了兩個。
第三天,沈硯辭的幼兒園門口多了一個人,舉著牌子站在路邊,牌子上寫著:“沈硯清,還我母親清白!”
是劉芳。
她穿著素色的衣服,一臉悽苦,逢人就發傳單,上面印著我的照片和名字,寫著“黑心僱主逼死保姆一家”之類的字眼。
幼兒園的園長給我打電話,委婉地表示希望我儘快解決這件事,因為影響不好。
我趕到幼兒園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劉芳看見我,立刻提高了音量:“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她害得我媽坐了牢,害得我全家不得安生!”
“大家看看,她穿得多好,開得多好的車,我們小老百姓在她眼裡連螞蟻都不如!”
有人拿出手機拍我。
有人小聲議論:“這人怎麼這樣啊,看著挺體面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唄。”
我站在人群中間,沒有慌張,也沒有解釋。
只是拿起手機,撥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