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虐待我兒還偷東西,我讓她全家都在監獄團聚_第九章 9那天是周六
第九章
9
那天是週六,我沒送沈硯辭去幼兒園,帶他在酒店待了一上午。
小傢伙坐在窗邊畫畫,畫的是大海和沙灘,他說等夏天到了,要媽媽帶他去海邊玩。
我笑著答應,去洗了個蘋果。
手機響了。
是物業打來的。
“沈女士,您家著火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什麼?”
“消防隊已經過去了,火勢目前還在控制中。您的鄰居報了警,說聞到濃煙從您家門縫裡冒出來。我們初步判斷是人為縱火。”
人為縱火。
這四個字像一顆釘子,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
周建國,只有他。
我抱著沈硯辭趕到的時候,整層樓都是消防員。
我家大門被撬開了,門框焦黑一片,走廊裡瀰漫著嗆人的煙味。
物業經理看見我,一臉為難:“沈女士,消防隊說火是從您家客廳燒起來的,有人在沙發和窗簾上澆了助燃劑。”
助燃劑。
沙發和窗簾。
我腦子裡出現了沈硯辭每天在客廳玩耍的畫面,那些被他翻爛的繪本、拼了一半的樂高、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全都沒了。
火燒起來的時候,如果我們在家。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得發木。
沈硯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好奇地看著來來往往的消防員:“媽媽,我們家怎麼啦?”
我蹲下來,把他的小臉埋進我的肩窩,不讓他看那些焦黑的廢墟。
“沒事,媽媽在收拾東西,我們搬家。”
抱著沈硯辭,我沒在看那間燒燬的房子多站一分鐘。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我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衝到周建國面前,把他碎屍萬段。
但我沒有。
因為我清楚,這種人,不值得我搭上自己的自由。
我請顧衍之全權代理。
顧衍之的效率一如既往地快。
兩天之內,他調出了我家樓棟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一個穿黑色衛衣、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在凌晨兩點溜進我家單元樓,在門口搗鼓了十幾分鍾,撬開了鎖,進去待了五分鐘,出來後匆匆離開。
雖然對方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在出單元門的時候,監控拍到了一個關鍵特徵。
他左手虎口處有一道疤。
周建國左手虎口處有道疤,是年輕時候打架留下的,我在法庭上見過。
顧衍之把這段監控交給警方,警方立刻立案偵查。
同時,顧衍之還查到了一個更關鍵的資訊。
周建國名下那輛白色麵包車,在案發當晚十一點出現在我家小區附近,凌晨三點才離開。
車輛的行車記錄儀被周建國拆了,但路口的違章攝像頭拍到了他開車經過的畫面。
時間、地點、車輛特徵、左手虎口上的疤,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
警方對周建國採取了強制措施。
他被帶走的時候,我正在律師事務所跟顧衍之討論下一步的訴訟策略。
顧衍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周建國被刑事拘留了,涉嫌放火罪。”
我把手裡的咖啡杯放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放火罪,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條,尚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周建國這把火把我家客廳燒得面目全非,造成的財產損失至少二十萬,已經夠得上嚴重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