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妖魔鬼怪勿沾邊_第2章 掌柜高興得滿面紅光

重生後,妖魔鬼怪勿沾邊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奔跑的豬

掌櫃高興得滿面紅光,拿著賬本來找許安歲,說想趁熱打鐵,在東市、西市、南街、北巷各開一家分鋪。

許安歲聽完,果斷拒絕。

掌櫃不敢相信:「姑娘,這是大好機會啊!」

許安歲正在吃新出的桂花酥酪,聞言抬頭。

「開四家鋪子,就有四份賬本;有四份賬本,就有四個掌櫃;有四個掌櫃,就有四倍煩惱。」

掌櫃:「可是銀子也有四倍。」

「人若沒了,銀子是誰的?」

掌櫃沉默了。

許安歲舀了一口酥酪,心滿意足。

錢這個東西,夠花最好。

多了招賊,少了捱餓。

她的目標很明確:小富即安,大富免談。

04

許安歲第一次見到周懷謹,是在許家春宴上。

那日老太太為了撐門面,請了不少京中年輕才俊。

周懷謹一身月白長衫,站在人群裡,眉眼清正,舉止溫和,一如前世初見。

上一世的許安歲,就是被這副溫潤模樣騙了。

她以為他是良人。

後來才知道,溫潤也可能是沒主意,清正也可能是不懂人情,深情也可能只是嘴上說說。

周懷謹看見她時,神色明顯變了。

他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顫,眼底像藏著半生風雪。

許安歲只看了一眼,心裡便咯噔一下。

壞了。

這人也重生了。

周懷謹走到她面前,低聲喚:「安歲。」

許安歲立刻往後退半步。

「周公子慎言,咱們不熟。」

周懷謹臉色一白。

若換作上一世,許安歲大約會心軟。

可這一世,她看著他的臉,只覺得頭疼。

前夫這種東西,活在回憶裡就夠晦氣了,怎麼還能重生到眼前?

春宴之後,周懷謹開始頻繁登門。

今日送孤本,明日送藥材,後日又託人給江氏遞話,說自己仰慕許姑娘才情,願求娶為妻。

江氏激動得連夜來勸。

「周公子雖家境清寒,卻才學出眾,日後必有大出息。」

許安歲剝著橘子,慢悠悠道:「他有出息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夫妻一體啊。」

許安歲笑了。

上一世她也信過夫妻一體。

後來周懷謹升官時,人人誇他少年有為;她累倒時,人人說她身子不爭氣。

好一個夫妻一體。

榮光是他的,勞碌是她的。

周懷謹在廊下等她,等到暮色四合。

他望著她,聲音發啞:「安歲,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苦。」

許安歲聽完,真誠地問:「那你能讓我每日睡到自然醒嗎?」

周懷謹愣住。

「能讓我不管婆母、不理賬本、不應酬親戚、不替你打點官場、不生孩子也沒人催嗎?」

周懷謹沉默。

許安歲點頭:「你看,你不能。」

她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所以,妖魔鬼怪勿沾邊。」

周懷謹:「......」

05

春去夏來,許安歲的酥酪鋪子越來越紅火。

她每隔幾日便去一次,不為查賬,只為吃。

那日新出了冰酥酪,上頭撒著碎杏仁和蜜紅豆。

許安歲剛坐下,外頭便進來一群錦衣少年,為首的那個一身寶藍長袍,摺扇搖得風流倜儻,眉眼間全是「本少爺很貴」的氣息。

掌櫃低聲提醒:「姑娘,是平陽侯府的梁九郎。」

梁九郎大名梁聞川,京中有名的紈絝。

鬥雞走馬,聽曲賞花,花錢如流水,讀書如催命。

平陽侯府一共九個孩子,他排行第九,上頭哥哥姐姐個個有出息,襯得他格外像個多餘的擺設。

梁聞川進門沒尋到空位,扇子一合,笑道:「這桌我出十倍價錢。」

掌櫃看向許安歲。

許安歲頭都沒抬:「不賣。

梁聞川挑眉:「二十倍。」

「不賣。」

「五十倍。」

許安歲終於抬頭,認真道:「梁公子,銀子可以買很多東西,但買不到我現在這口冰酥酪。」

梁聞川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身後的狐朋狗友也跟著笑,整個鋪子都熱鬧起來。

許安歲皺眉:「公子笑小聲些,影響口感。」

梁聞川更樂了。

從那日起,梁聞川便記住了許安歲。

一開始,他只是覺得她有趣。

京中姑娘見了他,要麼嫌他不成器,要麼圖他侯府門第,要麼端著架子裝矜持。

只有許安歲不一樣,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隻會叫的花孔雀。

花孔雀本人不服。

第二日,他送來一盒蜜煎櫻桃。

許安歲收了。

第三日,他送來一籃新鮮荔枝。

許安歲也收了。

第四日,他親自登門,得意洋洋地問:「許姑娘,東西好吃嗎?」

許安歲點頭:「好吃。」

梁聞川展開扇子:「那人呢?」

許安歲誠懇地道:「有點吵。」

梁聞川:「......」

他氣得轉身就走。

半個時辰後,又派人送來一盒杏仁糕。

許安歲讓杏枝收下,感慨道:「這人雖然吵,但很會送吃的。」

杏枝小聲問:「姑娘不怕他別有用心?」

許安歲淡定道:「有用心也沒用,我沒心。」

06

夏日一到,京中熱得像蒸籠。

許安歲最怕熱,立刻收拾東西去了城外莊子避暑。

莊子偏僻,卻勝在清靜。

白日躺在竹榻上吃冰瓜,夜裡聽蛙聲,日子美得像神仙。

可惜神仙日子沒過幾天,麻煩自己找上門。

那日她帶著杏枝去溪邊摘荷葉,回程路上遇見山匪劫車。

護院趕走山匪後,在亂石邊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年輕人。

那人滿身是血,手裡還攥著半截斷刀,眉目冷硬,像一隻被雨打溼卻不肯低頭的狼。

杏枝嚇得發抖:「姑娘,咱們要不要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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