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成全未婚夫和假千金_第7章 寧雪柔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寧雪柔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
“現在,我宣佈關於李志遠同志的處分決定。”父親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經研究決定並報上級主管部門批准,撤銷李志遠同志車間主任職務及先進生產者稱號,降為普通工人,即日起調往西北戈壁灘的援建新廠,以觀後效!”
李志遠面如死灰,工裝下的肩膀微微發抖。他猛地閉上眼,似乎想隔絕這宣判他命運的聲音。
而寧雪柔,則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角落,眼神空洞,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
她突然轉向李志遠,眼中帶著希冀:“志遠哥,我們......”
李志遠卻像躲瘟疫一樣避開她的目光。
我緩步走下主席臺,在眾人注視中來到李志遠面前。
“李志遠,你為了這麼個貨色背叛我、背叛寧家,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我輕聲說,確保只有他能聽見,“值得嗎?”
他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轉身走向寧雪柔,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寧晚晴!”她咬牙切齒,“你滿意了?”
“不滿意。”我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才剛開始呢。寧雪柔,你的好戲,還在後頭。”
9.
散會後,我算準了時間,故意在廠醫院走廊“偶遇”了魂不守舍的李志遠。
“李同志,來複診?”我假裝關心地開口。
他警惕地看著我:“寧晚晴,你又想幹什麼?”
我只是又抽出一份化驗單影印件,遞到他面前:“別緊張,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
紙張上清晰地記錄著寧雪柔體內殘留的藥物成分,烏頭鹼。
“這種毒草只長在農機分廠附近的山溝裡,你覺得是她還是我更容易弄到手?”
“不可能。”李志遠聲音嘶啞,“她怎麼狠得下心?”
我欣賞著他世界崩塌的表情,從檔案袋抽出最後一張紙。
“這一週爸派人去她下放的地方調查。”我展開那份調查報告,“至少有七個混混親口承認,在你走後的兩天裡和她發生過關係。”
“李同志,你說,那麼巧就一次懷上你的孩子了?為了能順利回來,為了能攀上你這棵高枝,她可比你以為得努力多了。”我湊近他耳邊,“現在,你猜猜看,她為什麼能這麼狠心墮掉自己的孩子?”
李志遠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他那雙曾經意氣風發、充滿野心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瘋狂和絕望,以及一絲......被愚弄後的滔天恨意。
想必接下來,寧雪柔的日子不會好過。
多諷刺啊!
李志遠這個自詡聰明、精於算計的男人,卻兩輩子都被同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
上輩子,他為了這個女人腹中的野種毀了我。這輩子,他則親手毀了自己。
寧家不屑髒自己的手,可李志遠那點腌臢事早傳遍了。
他剛到西北戈壁灘就被安排去挖地基,風吹日曬。昔日廠裡的先進生產者,如今連普通民工都不如,據說還經常被工頭剋扣工分。
廠級一降再降,沒滿半年,就從技術骨幹淪落到在工棚裡燒水做飯的雜工。
又過了半年,我從哥口中得知了那兩個人最終的結局。
那個午後,哥把《工人日報》扔在茶几上,社會新聞版不起眼的角落裡印著《某援建工地發生惡性刀人案》。
“李志遠想跟寧雪柔離婚。”哥給我遞過一個剛洗好的蘋果,“但寧雪柔拿著被他家暴的證據威脅,死活不同意。”
“兩個人就這麼在戈壁灘上互相折磨著拖了一年,李志遠實在忍不了了,用鐵鍬活活打死了她。”
“更惡劣的是,還把屍身埋在了工地的沙堆裡,想毀屍滅跡。”
我咬了一口清甜的蘋果,“然後呢?”
“死刑。他被抓後認罪很快,說寧可槍斃也不要再看見那張臉,也不想再待在那鬼地方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報紙上,那段簡短的報道被光斑切割得模糊不清。
“真可惜,沒能親眼看見。”
“可惜什麼?不要髒了你的眼。”
哥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陽光暖暖地照在我身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屬於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