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成全未婚夫和假千金_第1章 婚禮前夕
婚禮前夕,未婚夫突然說這婚不結了。
只因他收到訊息,被下放到鄉里農機分廠的假千金,被混混糟蹋懷了孕。
“她身子弱,受不得流產手術。我不娶她,她怎麼活?”
上一世我執意完婚,第三天就傳來假千金跳河身亡的訊息。
他淡淡說是她太脆弱,卻在靠著我家提攜當上新任廠長後,偽造我洩露廠裡核心技術到國外的密信。
被他親手押上批鬥臺前,我挺著七個月的肚子拉了他同歸於盡。
可家裡人已經因我背上汙名,再難翻身。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說要退婚那天。
這一世,我從最開始就成全這對野鴛鴦。
1.
“晚晴,這婚我們不結了。”
未婚夫李志遠站在我面前,車間主任的工裝筆挺,眉頭微蹙。
那張我曾深愛過的臉,此刻只讓我陣陣作嘔。
“半個月前,雪柔在農機分廠......被幾個混混欺負了。醫生說,她身子弱,流產會要她的命。”
“我必須娶她。”他抬眼,目光堅定,沉浸在自己這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裡,“我不娶她,她怎麼活?”
記憶如刀,狠狠剜進我的心臟。
上一世,我聽到這話時,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拽著他的袖子不肯鬆手。
婚禮照常舉行,可三天後,寧雪柔投河自盡的訊息就傳遍了廠子。
那時,李志遠是怎麼說的?
“晚晴,是她太脆弱了,你別往心裡去。”
十年。
他演了十年深情丈夫,靠著我家步步高昇當上了新任廠長,直到最後。
親手把大著肚子的我押上批鬥臺,罪名是“向國外洩露廠核心技術”,死刑。
我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平坦的腹部,那裡曾經孕育過他的孩子,七個月大,鮮活的生命。
卻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我哭著質問他,就算想要我死,也該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
他卻只冷漠地說,這就是命,他不需要一個生母有汙點的孩子。
“晚晴,你在聽嗎?”
李志遠的聲音把我拽回現實,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他嘆了口氣,像是寬容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但雪柔變成這樣,你難道沒有責任嗎?”
我幾乎要笑出聲,??膛裡翻滾著滔天的恨意。
“我有什麼責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
“要不是你突然從鄉下回來,揭穿了雪柔的身世,她怎麼會因為傷心過度犯錯被調去農機分廠?又怎麼會遭遇這種不幸?”他眉頭一皺,語氣漸重,“寧晚晴,你做人不能太自私。”
自私?
我死死盯著他,比起你李志遠用我爸的權勢向上爬,再親手將懷著你孩子的我送上死路,我的“自私”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我這個真千金在鄉下吃了十八年苦,好不容易被找回來,倒成了我的錯?
寧雪柔給我下藥,設計讓我被廠裡的二流子玷汙,也是我的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輕聲問,唇角微勾。
我倒要看看,這個男人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我們把婚約取消吧。”他說得理所當然,“雪柔現在需要我。”
“你畢竟是寧廠長的親閨女,家裡會養你一輩子。但她不能沒有我。”
他頓了頓,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施捨,“你等會兒就告訴寧廠長,說你不喜歡我了想退婚。就當......是你在贖罪。”
原來在他眼中,我要對寧雪柔贖罪。
上一世我執意嫁他,是不是他眼中,我便犯下了更大的罪孽,所以才換來十年後的無情清算和一句輕飄飄的“這就是命”。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執意”,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命”,又會走向哪裡!
“好啊。”我點頭,聲音出乎意料地輕快,“我答應了,我們取消婚約。”
他愣住了,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利落。
“你去娶寧雪柔吧。”我微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他的表情從震驚到狐疑,最後定格成一種隱秘的、令人作嘔的得意。
我心底的鄙夷更甚。他以為我是因為太愛他,才忍痛成全?
呵,很快他就會知道,我成全的,是他走向萬劫不復的毀滅之路!
“不過。”我話風一轉,清楚看到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我待會兒就會把原委如實告訴爸——是你李志遠提出的退婚,憑什麼要我去替你遮掩?”
2.
李志遠眼中虛偽的溫柔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
“寧晚晴,我還以為你終於有良心了。”他面目有些猙獰,“沒想到自私自利刻在你骨子裡!你就這麼想在寧廠長面前抹黑我?”
我盯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連他皺個眉都要心疼半天的蠢貨寧晚晴?
“我告訴我爸實情就叫抹黑?”我輕笑,“你做這種事不自私,我說一遍你做了什麼,就自私了?李志遠,你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可很快,李志遠就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臉上甚至浮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
“你想說就去說好了。”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工裝領口,“至於寧廠長的態度究竟會不會如你所願......我們等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