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絕嗣,不是我乾的_第5章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

夫君絕嗣,不是我乾的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草莓夾心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今日壽宴上的捉姦,是蕭敘和婆母一手策劃好的。

難怪婆母非得叫上這麼多人,一起去看蕭敘出醜。

在如此多賓客面前丟了人,讓蕭靖這個侯爺失了威信。

屆時侯府和爵位,還怕落不到蕭敘頭上?

「哐當——」

暖閣的門被怒髮衝冠的蕭靖狠狠踹開,他從腰側拔出隨手攜帶的匕首,直接衝了進去。

我停下了步伐,就站在暖閣外。

聽著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和婆母尖厲的叫罵。

「老大!你瘋了,你這是幹什麼?!」

「大哥你喝醉了!先冷靜一下,好好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

蕭靖笑得瘋狂,帶著幾分絕望。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我萬萬沒想到,我的好弟弟和好母親,竟然聯起手來算計我!」

只見暖閣裡面桌椅翻倒,碎瓷遍地。

婆母倒在榻上,??口中了一刀。

身上那件為壽宴特別準備的石青色褙子已經被血染透。

正捂著傷處大口喘氣。

她估計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會喪心病狂到弒母。

然而,蕭靖的動作沒有停止。

他一刀一刀地捅在婆母身上,徹底瘋魔。

蕭敘完全看傻了。

等到婆母倒在榻上,徹底沒了氣。

蕭靖才陰惻惻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蕭敘嚇傻了,連忙手腳並用地跑出暖閣。

他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我。

「嫂、嫂嫂!救救我!大哥他瘋了!」

我側開一步,他撲了個空,摔在我腳邊。

「嫂嫂!你答應過我的,過繼我兒子,讓我兒子給你送終,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向他伸出手。

蕭敘眼前一亮,連忙伸手來抓我。

可我卻一把將他推向了後面追出來的蕭靖。

染了婆母鮮血的匕首同樣扎進蕭敘體內。

他瞪大了眼睛看我,滿眼不可置信。

「當年我生靈萱的時候,掙扎了三天兩夜,好不容易生下來,卻又大出血,湯藥一碗碗地往我嘴裡灌,但身??的出血怎麼都止不住。」

「那是因為,那些湯藥裡,加了活血化瘀的藥。」

「這事,是你們母子做的。」

我看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的蕭敘。

「你說,我又怎麼會救你們呢?」

08

蕭敘倒下去時,眼睛還死死瞪著我。

喉嚨裡咕嚕兩聲,只湧出兩口血沫。

蕭靖抽出匕首,鮮血灑了一地。

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紅,忽然笑起來。

「死了,都死了!」

他喃喃著,踉蹌著轉過身來,目光投向我。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副癲狂的皮囊。

「華如,現在就剩下你我了,還有靈萱。」

「我們三個人,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會好好待你們母女倆的,我發誓。」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與此同時,院門方向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火光的光照亮了整個院子。

大理寺的官兵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大理寺卿。

他身後跟著兩名執刀校尉。

我後退一步,指著倒在地上的蕭敘尖聲道:「侯爺!您瘋了,那可是您的親弟弟和孃親,您怎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大理寺卿一聽,連忙揮手讓人上前。

兩名校尉控制住蕭靖,把他死死壓在地上。

「蕭靖,你弒母弒弟,殘害血親,人證物證俱在,跟我們走吧。」

大理寺卿神色冰冷,看著地上蕭敘的屍??,有些不忍直視。

蕭靖臉上神色空茫,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葉華如,你方才明明......」

我站在大理寺卿身後,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暗地裡卻悄悄勾起嘴角。

柳氏與人通姦、發現自己被親弟弟絕嗣,這兩件事情先後刺激蕭靖的神經,侯府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我這個侯府主母,自然要及時報官。

況且,從頭到尾,我就沒想著放過蕭靖。

蕭靖發狂,是我在他喝的酒裡,悄悄下了放大情緒的藥物。

蕭靖被校尉拽著往外拖,他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撕心裂肺。

「華如!你怎麼敢的,靈萱不能沒有父親!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有別的人!」

他的諾言早已一文不值。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大理寺卿檢視完兩具屍??和滿地狼藉後。

朝我拱了拱手:「侯夫人,後續大理寺會依律審理此案,侯府暫時封存,您和令媛可先行離開。」

我朝他點了點頭,轉身往後院走。

靈萱被貼身丫鬟抱在懷裡,眼睛睜得大大的。

「娘,外面好吵。」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

「沒事了,咱們回家。」

葉家的馬車候在了門口,我娘坐在車裡,見我抱著靈萱出來,一把將我拉進車廂。

用帕子替我擦臉上的血點。

滿臉心疼。

「早就知道那蕭靖不是個好東西,真是委屈了你,和這樣的禽獸過了六年!」

「幸好你和靈萱都沒有事,男人啊,就是靠不住!」

我笑笑,抱緊了懷中的女兒。

09

蕭靖的案子判得很快。

大理寺呈報上去,天子震怒。

弒親乃十惡不赦之罪,即使事出有因,是生母不慈在先,也依舊不容於世。

不待秋後,蕭靖直接被判了斬立決。

從案發到處斬,前後不過半月。

這半月裡,侯府被封,僕從遣散。

至於我和靈萱,有了爹孃從中斡旋,我們母女順利脫身。

行刑前一日,我動用了爹的關係,去刑部大牢探監。

牢裡陰冷潮溼,黴味和血??味混在一起。

蕭靖被關在最裡面那間,靠在牆角,人瘦了一大圈。

聽見腳步聲抬頭,見到是我,無神的眼睛忽地亮了。

「華如?真的是你嗎?」

他掙扎著站起來,撲倒在鐵欄杆上,哐當作響。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靈萱呢?咱們的女兒還好嗎?」

我隔著欄杆看他,神色平靜。

「蕭靖,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他愣了一下,呆呆地抬頭。

「你弟弟確實給你下了絕嗣藥,但其實,我娘也給你下藥了。」

「當年我生下靈萱之時,你曾發誓有我和女兒足矣,甚至說出寧願過繼旁支子嗣。」

「我娘不信你,給你下了絕嗣藥。你弟弟也不信你,一樣給你下了絕嗣藥。」

「事實證明,你確實不可信。」

說完,我便起身離開。

曾幾何時,我也在蕭靖身上寄託過希望。

是他自己辜負了我的信任。

背後傳來蕭靖的嘶吼,逐漸變為了號哭。

他反反覆覆喊著我的名字,我卻再沒有回頭。

第二日午時,我窩在葉家後院陪靈萱餵魚。

下人來報,說蕭靖已伏法,人頭掛在菜市口示眾。

永寧侯府的爵位被朝廷收回,家產充公。

我娘把剝好的蓮子推到我面前,討論著晚上吃什麼。

陽光照在廊下的青磚上,秋日的桂花開了滿院。

沒有人在意蕭靖。

他不過是我拋在腦後的過去,人總是要向前開的。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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