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絕嗣,不是我乾的_第4章 柳倩還在哭喊求饒
柳倩還在哭喊求饒,死死抓著蕭靖的衣袍。
「侯爺!妾身是被逼的,是那個惡人強迫妾身的,孩子真的是您的啊,侯爺......」
蕭靖反手一腳踹在她的??口,像頭暴怒的獅子。
「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跟我狡辯!」
他衝上前一把揪住柳倩的頭髮,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柳倩被打得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求饒,只見蕭靖已經刀紅了眼。
拳腳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
旁邊的姦夫顧不上這麼多,飛身撲上去擋在柳倩面前。
「柳娘莫怕,我保護你!」
「我早說了,你莫要跟著這些貴人走,他們不會真心待你......」
06
這姦夫說得越多,蕭靖脾氣越是暴躁。
「下賤東西!虧我真以為你腹中是我的骨肉,將你帶進侯府給你名分。」
「你竟敢混淆侯府血脈,該死!你們統統該死!」
他一邊打一邊怒吼,這瘋狂的模樣把圍觀的賓客都嚇得恨不得退避三舍。
柳倩被打得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肚子,哀號連連。
沒過一會兒,柳倩趴在地上,氣息奄奄。
身??猛地湧出一股血跡,浸透了桃粉色的裙襬。
她疼得在地上翻滾,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竟然是活生生被蕭靖打到小產。
「倩娘!孩子!!」
那姦夫也瘋了,衝上來狠狠推了一把蕭靖。
蕭靖自幼練武,哪裡是他能推動的,當即一把揪住那姦夫的衣領,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
直打得那姦夫鼻青臉腫,滿口是血,連連求饒。
這才喘著粗氣扔開。
「把這姦夫給我扔出府去!再敢踏進京城一步,打斷他的腿!」
下人們噤若寒蟬,趕緊上前把那姦夫拖走了。
假山前只剩下滿地狼藉。
柳倩倒在血泊中已經昏迷過去,身??的血還在不斷擴大。
婆母皺眉揮了揮手,讓丫鬟婆子將她抬走。
「把人扔出去,處理乾淨。」
「別讓她死在府裡,晦氣。」
嬤嬤們應聲上前,將柳倩七手八腳地抬走了。
然後婆母轉過身,面對一眾賓客,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讓諸位見笑了,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醜事。」
「改日老身再重新設宴,給諸位賠罪。」
賓客們紛紛告辭,臉上卻滿是看好戲的唏噓。
等到夜幕深沉,處理完一切後,蕭靖身邊的長隨突然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夫人,侯爺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已經喝了好多酒了!」
「小的是怎麼都勸不住,怕再喝下去,侯爺身體怕是要出問題。」
「求您趕緊去看看吧!」
我推開書房的門時,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蕭靖歪坐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腳邊橫七豎八倒著幾個空酒罈。
手裡還拿著一罈。
正仰頭往嘴裡灌。
他聽見門響,抬起眼皮看向我。
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沙啞。
「你來做什麼?來看我笑話?」
不過一個時辰的光景,他彷彿整個人都衰老了十歲。
我沒接話,緩步走到他面前。
「華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問我。
「你早就知道柳倩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了吧。」
「要不然你怎麼可能如此心平氣和地答應柳倩入府?」
我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再抬頭時,已是滿面的無辜和委屈。
「侯爺這話說得妾身好生冤枉。」
我輕輕嘆了口氣,「柳氏肚子裡的孩子是侯爺的,還是別人的,我如何能得知?」
「我一內宅婦人,平日裡不過相夫教子,哪裡去打聽這些。」
「不過——」
我頓了頓,蕭靖眯起眼睛向我看來。
「妾身確實只是,就算沒有那姦夫,柳倩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是侯爺您的。」
07
「你什麼意思?」
蕭靖猛地摔了酒罈,跌跌撞撞地站起身。
雙目赤紅,狀若惡鬼。
我從袖中拿出蕭敘的那封密信,抖著手給他。
「二弟他,早就給您下了絕嗣藥啊!」
蕭靖一把抓過我手裡的信箋,一目十行地看過上面的內容。
「絕嗣?!原來我,早就不能生了?」
「蕭敘!」
他嘶吼出生,眼眶通紅,「他是我親弟弟!他竟然敢這麼對我?!」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顫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侯爺,二弟告訴我這個訊息,便是想逼我就範。」
「他篤定侯爺此生再無子嗣,若想過繼,只能從他膝下挑。」
「我若不肯,他便要宣揚出去,我為了侯府的面子,這才瞞到現在。」
蕭靖踉蹌著站起來,撞翻了一片東西。
他跪倒在地,呼吸急促。
「母親呢?她知不知道?不,她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畢竟從小到大,她最是偏心蕭敘。」
我略顯遲疑,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母親知是不知,可今日假山那邊,侯爺也聽見了,婆母說她早早便查過柳氏底細,既然如此,為何不早早與侯爺說?」
我說得越多,蕭靖便越不能接受。
猛地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轉身便踹開了書房的門。
橫衝直撞地跑了出去。
我趕緊跟上去。
婆母和蕭敘坐在暖閣中,笑容肆意。
「終於把那懷著野種的賤婦處理掉了,還是母親有主意,竟然趁著壽宴,故意誆了那姦夫入府。
」
「那是自然,柳氏那下賤胚子,一看到相好,便什麼都顧不上了。」
我在外面聽得仔細,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