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絕嗣,不是我乾的_第3章 我自然是想過繼你的兒子來給我養老送終
「我自然是想過繼你的兒子來給我養老送終,你瞧你大哥寵柳姨娘的那個勁兒,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法子呢?」
他被我這番話激得面色鐵青,??膛起伏不定。
最後狠狠一跺腳。
「嫂嫂放心,這事兒,我來想辦法!」
「總不能叫個來路不明的野種佔了咱們蕭家的爵位!」
他撂下這句話,連告辭都顧不上,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婆母的五十大壽。
侯府張燈結綵,宴請八方賓客。
我作為當家主母,早早起來梳妝打扮,裡裡外外地招呼應酬。
蕭靖身著華服,面色不佳。
卻還要擺出一副與我非常恩愛的模樣。
前兩天,不知道柳倩給他吹了什麼枕邊風。
鬧著要出席婆母的壽宴。
按照規定,柳倩一個妾室,是沒有資格出席這種規格的宴會的。
我不鹹不淡地擋了回去,柳倩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換來一個露臉機會。
蕭靖自然對我心生不滿。
可他不滿與我何干?
且等著吧,今日還有一場好戲等著他呢。
今天京中貴婦來了不少,我忙著陪她們說話賞花。
推杯換盞間笑語盈盈,一派主母風範。
宴會過半,酒至酣處。
我正陪著幾位誥命夫人說話。
忽見蕭敘身邊的長隨急匆匆地闖入,湊到蕭靖耳邊說了句什麼。
蕭靖原本正與幾位同僚飲酒談笑,聽了那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臉色陰沉。
他急忙起身,同席上的人告了罪,便跟著那長隨疾步往外走。
席間立刻起了騷動,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婆母坐在主位上,見蕭靖連聲招呼都不打便離席。
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老大這是怎麼了?一聲不吭就走了,有什麼事情能大過他親孃的生辰?」
旁邊有幾位夫人連忙打圓場,說許是侯府有什麼急務需要處置。
婆母卻冷哼一聲,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扶她起來。
「我倒要去瞧瞧,有什麼急務讓他親孃的壽宴都敢半途離席!」
她說著便招呼幾位親近的誥命夫人,「諸位隨我一道去看看,也好給老身做個見證,看看這不孝子到底在鬧什麼麼蛾子!」
我們一路跟著蕭靖的蹤跡,穿過花園,來到府中一處偏僻的假山後面。
那裡平日裡少有人至,此刻卻圍了幾個人。
蕭敘的聲音十分激昂:「好你個賤婦!我親眼瞧見你與這男子在此拉拉扯扯,鬼鬼祟祟!」
「你身為侯府妾室,竟敢與人通姦,簡直罪不可赦!」
05
我和婆母一聽,快步上前。
只見蕭靖站在假山旁,面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柳倩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髮髻散亂。
正捂著臉嚶嚶哭泣。
她身旁還跪著一個身著青灰短衣的年輕男子,相貌倒也周正。
但此刻面色慘白,額上冷汗涔涔。
還在止不住磕頭。
蕭敘叉腰站在一旁,指著柳倩和那男子,義憤填膺。
「大哥!我方才路過此處,親眼看見這賤婦與這廝躲在假山後面,竊竊私語,神態親暱!」
柳倩連忙求饒辯解:「侯爺明鑑!妾身不過是在房中悶得慌,看著花園裡無人出來散散步。」
「分明是這廝衝撞了妾身,卻被二爺說成妾身與其有染,妾身冤枉啊!」
蕭敘猛地上前一步,指頭都要戳到柳倩臉上了。
「你放屁!我分明聽見你與這廝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沒想到能傍上我大哥,讓你這隻山雞一躍成了鳳凰!」
「大哥,這賤婦竟意圖混淆我侯府血脈,今日您若不處置了她,咱們蕭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此話一齣,跟在婆母身後的夫人們紛紛捂住嘴。
蕭靖難以置信地盯著柳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說的是真的?」
柳倩聞言,哭得更加悽慘。
膝行兩步上前,抱住蕭靖的腿。
仰起一張淚痕斑駁的臉哭訴:「侯爺!妾身冤枉啊!」
「妾身跟了侯爺這麼久,侯爺還能不知道妾身對您是一心一意嗎?分明是二爺冤枉妾身!」
「妾身肚子裡懷的千真萬確是侯爺的骨肉啊,求侯爺明鑑!」
蕭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倩,又看看旁邊瑟瑟發抖的姦夫。
死死捏著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他明顯還在猶豫。
婆母拄著拐,狠狠敲了兩下。
「好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當初你要納柳氏入府,我就覺得這女人面相不善,心術不正,便派人去查了她的底細。」
「她根本不是良家女子,而是揚州瘦馬出身,是自幼在勾欄里長大的下賤胚子!」
「就算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你的,也根本不配繼承侯府!」
婆母越說越激動,甚至上手就要打柳倩。
「我原本想著,既已進門,只要她安分守己,侯府也不差她一口飯。」
「萬萬沒想到,這賤婦非但不感恩,反而與人勾搭成奸,意圖混淆我侯府血脈!」
「老大,你若今日不處置了這賤婦和野種,就別認我這個娘!」
婆母態度堅決,一副要把柳倩就地處死的狠辣模樣。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說堂堂侯爺竟然被一個瘦馬騙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