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夫君養政敵_第3章 齊慎嘲諷冷笑

我為夫君養政敵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恩養

齊慎嘲諷冷笑,回頭看了眼我。

我走上前,艱難開口:「阿川,你也知道,我家裡出了事,你能不能把錢還給我?」

顧小將軍愣住了。

「你要撈他?你不離開?」他下意識來拉我的手。

齊慎將我拽到身後,皮笑肉不笑:「她給你花的錢,都是我的錢。讓你還錢,聽不懂嗎?」

顧時川有些難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便讓侍從回府取錢。

他親手將一千兩的銀票交到我手裡。

「有事儘管來找我。不要因為拿了我的錢,就不好意思來找我。」

四目相對,眼神交織。

「我還沒死!」

齊慎陰沉著臉,拉過我就走。

我走得沒那麼快,聽到身後的顧時川在和人抱怨。

「蘇相,真不明白,您也看不慣他,為何還要給他留條活路......」

隨後的那道聲音似有若無。

「讓他先幫我清理幾個人。」

「什麼?」

這聲音好熟悉。

我匆匆轉過頭,看到顧時川身旁有人,可離得太遠,看不清臉。

04

「總不會我的政敵,都是你給我找的吧?」

齊慎回到家就逼問我。

我被他問住了。

「我,我哪知道啊?你不會要把你事業上的失敗也歸結到我身上吧?」

「你——」

齊慎欲言又止,鬆開我的手,轉過身背對我,掐緊了手心。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和那些人......都做了什麼?」

我大概領悟到他在問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你選了那條路,我想萬一哪天大禍臨頭......所以見人困頓,就施以援手,算是多留幾條後路吧。不過,他們幾個雖然爭氣,但官職都沒有你高,我也不敢做什麼連累旁人的事。」

齊慎這才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我,沉默片刻,忽然嘆氣。

「其實,你能做出這種事,我並不意外......」

沒想到他這麼善解人意。

「謝謝。」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我:「不是原諒你的意思。」

「哦,那我收回謝謝。」

我低頭繼續喝茶。

齊慎目光復雜地盯著我,但等我去看他時,他又默默移開眼。

「下一個是誰?」

我正要開口,外面傳來叩門聲,齊慎讓我等等再說,他親自去開了門。

「老師,聽說你出了事......」

來人是齊慎的得意門生,溫逾。

他十九歲就中了探花,仕途蒸蒸日上,前程不可限量。

「世態炎涼,人人自危,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望我。」

「老師,言重了。」溫逾進門就看到了我,「師孃也在啊。」

我咳了咳,準備迴避。

齊慎奇怪地看我。

「這就一間屋子,你要去哪裡?」

餘光裡,溫逾也在看我,抿直了唇。

我閉了閉眼,原路返回,乾脆坐下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

無所畏懼。

「我給老師和師孃都帶了點東西。」

溫逾開啟食盒。

齊慎有些驚奇,「這麼巧,是你最喜歡的糕點......」他突然頓住,臉都變了,「不對勁。」

溫逾淡定地開啟食盒第二層。

那裡放滿黃金。

「老師,這才是給你的。師孃交給我照顧,你就放心好了。」

嘩啦啦——

金錠滾了滿地。

05

溫逾往後撞上門板,唇角溢位血絲。

齊慎握緊拳頭,滿臉戾氣。

我攔在二人之間。

「夠了,別打了!他年紀還小。」

齊慎陰鷙地盯著我,像是要刀人。

我沒去管他,回頭看溫逾。

「你跑來幹什麼?」

他擦去唇邊的血,自嘲似的笑了:「你又不會來找我。」

「誰讓你當初非要拜入他門下?」

我認識溫逾時,他還是個貧寒書生,我替他交了束脩,贈他筆墨,讓他安心科舉。

至於他會成為齊慎的門生,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

溫逾垂眼,輕聲道:「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我頓時無話可說。

直到有人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拉到了後面。

「確實離得太近了。」

齊慎死死盯著溫逾,「我才明白,怎麼給你介紹那些世家千金,你見都不見,虧我還以為你一心往上爬呢。」他頓了頓,出言譏諷,「原來一心往她的床上爬......」

溫逾微微彎唇。

「我做的事可不止這些。」

齊慎瞬間領悟過來,眼神充滿怒火:「那些證據,是你交給姓蘇的?」

「老師,不怪我,是你不知不覺間,得罪了太多人。」

齊慎怔了片刻,不再與他爭執,發了逐客令。

「滾出我家。」

溫逾不以為意,還想帶我走。

可我卻避開他的手,退後了好幾步。

「你讓我很失望,你走吧。」

我資助他讀書,考取功名,不是為了讓他成為第二個齊慎。

溫逾怔然:「不是我......」他頓了頓,換了話茬,「算了,記得吃糕點。」

他被趕走了。

齊慎還坐著發呆,眉頭緊鎖,喃喃道:「連小溫都倒戈了......他為什麼要給我機會減刑?就為了看我笑話?」

我坐下來吃芙蓉糕。

「誰啊?」

齊慎冷冷道:「你不認識。」

我就不再問了。

屋裡突然變得安靜。

除了我斷斷續續發出不合時宜的進食聲。

「好吃嗎?」

「我不能吃嗎?」

「......吃吧,吃吧。」

齊慎無奈扶額。

又過了兩日,我帶他去見了清正廉潔的張御史,沉默寡言的秦統領......

齊慎對我的人脈交際歎為觀止。

「......怪不得,他們總針對我。」

我出於好心,勸他不要有受害者心態。

齊慎氣得握住我的胳膊直晃。

「你知不知道,姓張的一直參我,連著三個月沒停過!而且那麼多人上早朝,只有我遲到一點點,禁軍就不讓我進了!」

當晚,齊慎氣得病了,昏昏沉沉,起不了床。

他生怕我半夜跑了,將我的手和他的手綁起來,不許我離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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