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夫君養政敵_第3章 齊慎嘲諷冷笑
齊慎嘲諷冷笑,回頭看了眼我。
我走上前,艱難開口:「阿川,你也知道,我家裡出了事,你能不能把錢還給我?」
顧小將軍愣住了。
「你要撈他?你不離開?」他下意識來拉我的手。
齊慎將我拽到身後,皮笑肉不笑:「她給你花的錢,都是我的錢。讓你還錢,聽不懂嗎?」
顧時川有些難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便讓侍從回府取錢。
他親手將一千兩的銀票交到我手裡。
「有事儘管來找我。不要因為拿了我的錢,就不好意思來找我。」
四目相對,眼神交織。
「我還沒死!」
齊慎陰沉著臉,拉過我就走。
我走得沒那麼快,聽到身後的顧時川在和人抱怨。
「蘇相,真不明白,您也看不慣他,為何還要給他留條活路......」
隨後的那道聲音似有若無。
「讓他先幫我清理幾個人。」
「什麼?」
這聲音好熟悉。
我匆匆轉過頭,看到顧時川身旁有人,可離得太遠,看不清臉。
04
「總不會我的政敵,都是你給我找的吧?」
齊慎回到家就逼問我。
我被他問住了。
「我,我哪知道啊?你不會要把你事業上的失敗也歸結到我身上吧?」
「你——」
齊慎欲言又止,鬆開我的手,轉過身背對我,掐緊了手心。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和那些人......都做了什麼?」
我大概領悟到他在問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你選了那條路,我想萬一哪天大禍臨頭......所以見人困頓,就施以援手,算是多留幾條後路吧。不過,他們幾個雖然爭氣,但官職都沒有你高,我也不敢做什麼連累旁人的事。」
齊慎這才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我,沉默片刻,忽然嘆氣。
「其實,你能做出這種事,我並不意外......」
沒想到他這麼善解人意。
「謝謝。」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我:「不是原諒你的意思。」
「哦,那我收回謝謝。」
我低頭繼續喝茶。
齊慎目光復雜地盯著我,但等我去看他時,他又默默移開眼。
「下一個是誰?」
我正要開口,外面傳來叩門聲,齊慎讓我等等再說,他親自去開了門。
「老師,聽說你出了事......」
來人是齊慎的得意門生,溫逾。
他十九歲就中了探花,仕途蒸蒸日上,前程不可限量。
「世態炎涼,人人自危,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望我。」
「老師,言重了。」溫逾進門就看到了我,「師孃也在啊。」
我咳了咳,準備迴避。
齊慎奇怪地看我。
「這就一間屋子,你要去哪裡?」
餘光裡,溫逾也在看我,抿直了唇。
我閉了閉眼,原路返回,乾脆坐下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
無所畏懼。
「我給老師和師孃都帶了點東西。」
溫逾開啟食盒。
齊慎有些驚奇,「這麼巧,是你最喜歡的糕點......」他突然頓住,臉都變了,「不對勁。」
溫逾淡定地開啟食盒第二層。
那裡放滿黃金。
「老師,這才是給你的。師孃交給我照顧,你就放心好了。」
嘩啦啦——
金錠滾了滿地。
05
溫逾往後撞上門板,唇角溢位血絲。
齊慎握緊拳頭,滿臉戾氣。
我攔在二人之間。
「夠了,別打了!他年紀還小。」
齊慎陰鷙地盯著我,像是要刀人。
我沒去管他,回頭看溫逾。
「你跑來幹什麼?」
他擦去唇邊的血,自嘲似的笑了:「你又不會來找我。」
「誰讓你當初非要拜入他門下?」
我認識溫逾時,他還是個貧寒書生,我替他交了束脩,贈他筆墨,讓他安心科舉。
至於他會成為齊慎的門生,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
溫逾垂眼,輕聲道:「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我頓時無話可說。
直到有人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拉到了後面。
「確實離得太近了。」
齊慎死死盯著溫逾,「我才明白,怎麼給你介紹那些世家千金,你見都不見,虧我還以為你一心往上爬呢。」他頓了頓,出言譏諷,「原來一心往她的床上爬......」
溫逾微微彎唇。
「我做的事可不止這些。」
齊慎瞬間領悟過來,眼神充滿怒火:「那些證據,是你交給姓蘇的?」
「老師,不怪我,是你不知不覺間,得罪了太多人。」
齊慎怔了片刻,不再與他爭執,發了逐客令。
「滾出我家。」
溫逾不以為意,還想帶我走。
可我卻避開他的手,退後了好幾步。
「你讓我很失望,你走吧。」
我資助他讀書,考取功名,不是為了讓他成為第二個齊慎。
溫逾怔然:「不是我......」他頓了頓,換了話茬,「算了,記得吃糕點。」
他被趕走了。
齊慎還坐著發呆,眉頭緊鎖,喃喃道:「連小溫都倒戈了......他為什麼要給我機會減刑?就為了看我笑話?」
我坐下來吃芙蓉糕。
「誰啊?」
齊慎冷冷道:「你不認識。」
我就不再問了。
屋裡突然變得安靜。
除了我斷斷續續發出不合時宜的進食聲。
「好吃嗎?」
「我不能吃嗎?」
「......吃吧,吃吧。」
齊慎無奈扶額。
又過了兩日,我帶他去見了清正廉潔的張御史,沉默寡言的秦統領......
齊慎對我的人脈交際歎為觀止。
「......怪不得,他們總針對我。」
我出於好心,勸他不要有受害者心態。
齊慎氣得握住我的胳膊直晃。
「你知不知道,姓張的一直參我,連著三個月沒停過!而且那麼多人上早朝,只有我遲到一點點,禁軍就不讓我進了!」
當晚,齊慎氣得病了,昏昏沉沉,起不了床。
他生怕我半夜跑了,將我的手和他的手綁起來,不許我離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