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羨仙(枝枝又芙芙)_第2章 你們隨國公府把孤這儲君當成什麼了

不羨仙(枝枝又芙芙)發布時間:2026-07-14

「你們隨國公府把孤這儲君當成什麼了?」

天子一怒,伏屍千里。

他是儲君。

已足夠讓一個怯怯懦懦的小姑娘遍體生寒。

說到底。

他還需要仰仗隨國公府在軍中的勢力。

雖厭恨被人矇騙,卻不得不留下我。

視我為恥辱。

在無人窺見處,極盡磋磨。

......

長姐輕笑。

「可不是嗎?所以處處與我攀比。」

我並不想見蕭瑀。

也不理會長姐的陰陽怪氣。

行了禮便要離開。

「等等——」

長姐突然喚住我。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小姑娘家家,還未定親怎麼就求起姻緣牌了?」

「讓姐姐瞧瞧你的心上人是誰。」

姻緣殿外長著一棵紫薇樹。

樹上掛滿綁著紅繩的姻緣牌。

風一吹,木牌相撞,噹噹作響。

上面用硃砂寫的兩個名字,擠擠挨挨靠在一起。

彷彿這樣便能白頭偕老,恩愛不移。

可她說錯了。

我不是要掛姻緣牌。

我是要解開。

前世,年少不更事。

心裡的相思抑制不住的時候。

我曾經偷偷在這裡為自己和另一個人掛過一塊姻緣牌。

期待月老保佑。

冥冥中也能為我牽出一條紅線。

可惜,有些相遇並沒有結果。

連過程也苦不堪言。

「為何要給你看?」

我攥著那木牌後退,並不相讓。

卻不料橫空生出一隻手。

抓著我的手腕將那牌子搶了去。

是蕭瑀。

紅繩下懸著的木牌輕輕晃動。

牌子上......並沒有人名。

是用硃砂畫的兩個小人。

女子嬌俏,男子孤傲。

手牽著手,頭靠在一起。

前世的少女姜羨,心有相思。

情至極濃,極苦。

親手畫上去時。

硃砂宛如心頭血。

一筆一劃,虔誠肅穆。

而今看來。

相思到滿溢,滿溢到戰慄的歡喜之情。

早已隔世。

04

「這便是二小姐的心上人?」

蕭瑀露出古怪神色。

一手拎著姻緣牌。

另一隻手像是忘記了,猶且攥著我的手腕。

我把手奪了回來。

「殿下自重。」

前世的一個偶然機會。

他發現我心裡另有他人。

長春宮掀起狂風巨浪。

他臉色鐵青,把我寢宮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逼問我那人是誰。

「姜羨,你是怎麼敢的!」

「你竟敢如此玩弄孤!」

我於他的暴怒之中,直視著他的臉微微而笑。

「陛下心中有阿姐。」

「我心裡就不能有別人麼?」

直到他死。

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

長姐目光從蕭瑀身上,落在我身上。

臉色變得陰沉。

她輕輕笑了一聲。

「殿下,妹妹與我感情親厚,從不分離。」

「不若,讓她隨我一道嫁去東宮吧?」

我心裡猛然一跳。

蕭瑀卻皺起眉。

「阿曦,不要說笑,女子清譽要緊。」

「我心中唯你,也只願娶你一人。」

長姐嗔怪。

「誰說要你娶她了?」

「她做我的婢女,自然不能嫁給你。」

幾句玩笑之間。

兩人似乎已將我的命運定了下來。

無人詢問我的心意。

我沉默著退下去。

頭頂天幕高闊。

風催綠竹,婆娑如涼玉。

05

下山的馬車上。

容真親自來接長姐。

長姐玩笑般將我那塊姻緣牌擲在他懷裡。

「兄長快看,阿羨有了心上人呢。」

「猜猜看那是誰。」

我手指有些難堪地蜷縮在一起。

盼著他看。

又有些不想讓他看。

但容真並未撿起那牌子。

自始至終,看也沒看一眼。

任由它滑落腳下。

他與長姐說起太子和長姐的婚事。

讓長姐把她與太子的對談,一句句複述給他聽。

他不喜蕭瑀。

對他的評判冷漠苛刻。

這世上沒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即便是名滿京都的太子殿下。

但長姐喜歡。

他便隱下所有的暗刺,為她掃清障礙,謀劃未來。

「知道啦,兄長待我最好啦。」

長姐笑嘻嘻拉起他的手搖了搖。

馬車內,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溫柔和偏愛,也只給彼此。

我獨自坐在角落。

看著車簾外偶爾露出的晴空發呆。

我再也不會因為與這世界格格不入,而自卑傷感了。

這一次,我還有我自己。

06

福慧公主自益州返京。

放下話來要與舊友相聚,大醉幾場。

為此在撫仙湖大擺宴席。

長姐與我一道前往。

她已被御旨冊封為太子妃。

京中無數貴女戀慕的絕豔郎君,自此名花有主。

她受眾人追捧,自是春風滿面。

直到,太傅家的小女兒在廊廡下同我說悄悄話。

「你家兄長今日來了麼?」

「太子殿下定了親,而今京都風姿最盛的郎君,就屬你兄長了。」

「過些時日,只怕你家的門檻都要被媒人踏平了。」

話音未落。

長姐直直盯著她瞧。

只把那小娘子看得心裡發毛。

躲到我身後嘀咕。

「我哪裡說錯了麼?」

長姐淡淡一笑。

「沒錯。」

雖然容真不常出門。

但他神姿玉骨,氣質清冷,令人一見忘俗。

論風姿,的確與太子齊名。

......

長姐即將做太子妃。

那些傾慕蕭瑀的貴女不敢找她麻煩。

卻把脾氣撒在我身上。

我不過從旁邊路過。

便被嬉鬧著撲蝶的一眾貴女推進荷花池裡。

水不深,但我衣裙上的泥湯滴滴答答往下落,毫無體面可言。

眾人看著我哈哈大笑。

「同為隨國公府的小姐,二小姐怎麼總是毛毛糙糙,不上臺面的樣子?」

我看向笑得最開心的那一個。

心平氣和。

「知道太子為什麼喜歡我長姐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