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天天罵我去死,重生後我讓它喊破喉嚨_第八章 8

鸚鵡天天罵我去死,重生後我讓它喊破喉嚨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零零七

第八章

8、

宋詩雨的公司事件持續發酵。

那個假道士張老師被博主曝光後,警方介入了調查。

順著他的供述,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幫不少人做過“魂魄轉移”之類的非法勾當。

宋詩雨的名字,赫然在列。

訊息傳到公司,董事會震怒。

宋詩雨被停職調查。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几上的鳥籠,盯了很久。

“阿遠。”

“嗯?”

“那隻鸚鵡......你還想送走嗎?”

我看著她。她從來不會主動提把鸚鵡送走,那是她心尖上的林之。

“你之前不是說不用矯正嗎?”

“我現在覺得......”她頓了一下,聲音很低,“也許你說得對。它需要被教好。”

她知道了。

她不知道我知道多少,但她知道——事情正在脫離她的控制。

張老師被抓了,林之回不來了。

這隻鸚鵡現在就是一隻鸚鵡,裡面那個靈魂,已經被鏡籠洗成了白痴。

她想把唯一可能證明她做過什麼的東西,處理掉。

“行。”我說,“我明天送過去。”

那晚她睡得很早,或者說是裝睡。

我躺在她旁邊,聽著她刻意放慢的呼吸聲,知道她睜著眼睛。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手機螢幕的微光被我壓在枕頭底下,我在給周師傅發訊息:

“第二階段,教它說‘對不起’。每天加五百遍。”

“收到。”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鳥籠出了門。

宋詩雨站在門口,看著籠子裡的鸚鵡,欲言又止。

“阿遠。”

“嗯?”

“訓好了......還送回來嗎?”

我轉過頭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臉上,照出眼角的細紋和下巴的倦色。

她老了。

不是身體老了,是氣數盡了。

“訓好了當然送回來。”我笑了笑,“你不是喜歡它嗎?”

她沒說話。

我拎著鳥籠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籠子裡的鸚鵡突然開口了:

“宋詩雨。”

我沒理它。

“宋詩雨。”

它又說了一遍,聲音沙啞,像在喊一個救命稻草。

我低頭看著它。

“她不會來了。”

鸚鵡縮了縮脖子,不再出聲。

到了學校,周師傅接過鳥籠,看了看裡面的鸚鵡。

“狀態比上次好多了,鏡籠的應激反應已經減弱。第二階段大概一週就能完成。”

“一週後我正好來接。”我說,“對了周師傅,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您說。”

“這隻鸚鵡以後可能會有人來問。如果有人打聽它的下落,麻煩您說——被我接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周師傅看了我一眼,沒問為什麼。“行。”

我離開學校,沒有回家。

我去了城郊。

上輩子,林之從鸚鵡身體裡出來以後,住在一棟別墅裡。

宋詩雨給他買的,用我的彩禮買的。

這輩子,那棟別墅還在,但林之的身體還在不在,我不知道。

我沒進去。

我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我去了民政局。

不是辦離婚。

是諮詢。

我把宋詩雨的身份證號、張老師的供詞、鸚鵡學校的訓練記錄,全部整理成一個檔案袋。

諮詢師看完以後,告訴我:

這些材料足以證明宋詩雨存在“利用迷信手段危害配偶身心健康”的行為,可以作為離婚訴訟的有力證據。

“需要我幫忙嗎?”

諮詢師問。

“暫時不用。”我收好檔案袋,“我先讓她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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