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的夫君為養妹殉情了_第4章 也果然還是心上人更加重要
也果然還是心上人更加重要。
聽到薛心瑤病危的訊息,薛成蹇瞬間沒了兒女情長的心思,道:
「蕙蘭,今日事急,為夫先去看看瑤瑤。」
「圓房之事我說到做到,後面定會補償給你。」
音落,著急忙慌地起身,就要大步離開。
我喊住他:「夫君,等一下!」
對於我突然叫住他的舉動,薛成蹇始料未及。
以為是我得寸進尺要趁機爭寵了。
在門口停住腳步,語氣裡隱隱壓著不耐,「夫人還有何事?」
他問話間,青杏已經從我的私庫裡取出一個紫檀木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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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盒子走到薛成蹇面前開啟,露出裡面那株通體赤紅的千年血參,道:
「這是我父親在世時偶然得到的千年血參,傳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如今小妹性命攸關,夫君且拿去給她入藥調養,定然可以保小妹轉危為安。」
聞言,薛成蹇怔愣當場,看向我的眼神複雜難言,「蕙蘭,你......」
「你竟如此為瑤瑤著想,虧我剛才情急之下,又下意識地要用惡意揣度你了。」
他面露愧色,我卻溫婉一笑,「夫君說的哪裡話。」
「一家人,本就該互相扶持。」
「只要能救回小妹,妾身便是傾盡所有也甘之如飴。」
「夫君快去吧,小妹病情要緊。」
薛成蹇從我手中接過錦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得妻如此,實乃我之幸。」
話落,他珍而重之地收起錦盒,轉身大步朝薛心瑤的院子趕去。
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唇邊溫婉的笑意一點點淡去,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眸底翻湧不休的森冷寒意。
青杏見四下無人,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心疼道:
「夫人,那株千年血參可是老爺生前花費重金尋來的保命仙藥。」
「老爺當初特意留給您,就是盼著您日後若遇險境能保住一條性命。」
「您當真捨得就這樣便宜了薛心瑤那個小賤人?」
聞言,我緩緩收回視線,垂眸整理著袖口,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張馨月說過,薛心瑤是用了一種秘藥,來致使自己的身體嚴重虧空,呈現出油盡燈枯之兆。
而千年血參卻是天下至陽至補之物。
尋常人服之固本培元,可她如今五臟虧損、經脈紊亂,貿然進補,無異於烈火烹油。
青杏回味過來其中的關竅,雙眼驟然一亮,「小姐這招,實在是高。」
現在,所有誘餌已經放出。
我唯一需要做的,便是靜待魚兒上鉤,再親眼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
我斂下眸中翻湧的恨意,轉身回到內室。
坐到書案前,提筆繼續寫薛成蹇和薛心瑤兩人的婚禮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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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給薛家三口人任何反應的機會,這場婚宴我準備得極其迅速。
兩天之內便命人將請帖寫好,送到京城各家。
而婚期恰好就定在七日之後,恰好與薛心瑤為自己斷言的「死期」相差無幾。
屆時,她就算真的死了,也不會太過惹人懷疑。
而如婆母所說,定安侯要迎娶自己養妹為平妻一事,果真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成了京中之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茶館裡,說書先生更是將此事添油加醋,各種改編,流傳出了各個版本。
有的說薛心瑤與薛成蹇早已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有的說薛心瑤根本不是養妹,而是定安侯養在府中的外室;
還有的說兩人情深似海,連莊氏這個正妻都不得不退讓成全。
但毋庸置疑。
無論哪個版本,都幾乎讓侯府顏面掃地,婆母氣得吐血。
她再一次將我叫到她的院中,怒不可遏地拍案道:
「莊氏,你是在恩將仇報!」
「當年若非老身履行了那紙如兒戲般的婚約,你早就不知道被人賣到哪個窯子裡去了,還能在這裡安穩地當你的侯夫人嗎?」
「老身命令你,立即對外澄清,成蹇和心瑤之間從無私情,一切都是你嫉妒失智所為!」
「否則老身就讓成蹇將你休棄,讓你淪為下堂棄婦,受盡世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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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煞有介事地威脅著我,將話說得聲色俱厲。
我卻無動於衷,諷刺地勾唇:
「婆母,別把你自己說得高尚。」
「你敢說你當初拿著婚約上門,全然是為了我,而非貪圖我背後的鉅額嫁妝?」
「當初我匆匆嫁入侯府,屁股都還沒坐熱,我的嫁妝便被你歸了公中。」
「十年過去,我的、侯府的,已然分不清。」
「你哪裡來那麼大的臉,說要將我休棄出府,淨身出戶,說出去豈不是令人恥笑?」
婆母氣得不行,「莊氏,你大膽!」
我湊近她,輕輕地笑,「我還有更大膽的呢。」
言畢,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瞬間就懵了。
周遭的婆子和侍女見狀,就要上前。
卻被我一個森寒眼神定在原地。
我揉著手腕,緩緩道:
「這一巴掌是還你之前打我的。」
「奉勸你以後對我客氣一點,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和薛心瑤一起下地獄。
」
撂下最後一句話,我轉身揚長而去。
青杏快步跟在我身後,激動得眼眶發紅:
「小姐,真的自從來到這定安侯府後,奴婢沒有哪一日像這般痛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