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的夫君為養妹殉情了_第2章 成了小我五歲的定安侯世子的妻
成了小我五歲的定安侯世子的妻。
可是孃親在天有靈,有料到我會有前世那般悲慘的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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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一般。
薛成蹇本也是一個身世悽苦的主。
父親偷養外室,在外室身上酣戰時,用力過猛,死了。
身為朝廷重臣卻做出此等齷齪之事。
皇帝震怒,明日將定安侯的屍??懸掛城樓暴曬三日,方才允他下葬。
京中勳貴皆知定安侯犯了皇帝的忌諱,怕遭了牽連,對定安侯夫人母子也避之不及。
沒了外人的幫扶,一對孤兒寡母日子過得極其艱難,定安侯府很快衰敗下去。
就在他們日子難以為繼之時,定安侯夫人聽聞我孃親病重,想到了曾經那樁荒唐的婚約。
便拿著婚書上門。
想要藉助我莊府的財力東山再起。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願。
有了錢,即便定安侯府的爵位名存實亡,他們的日子也一天天好起來了。
我足足長了薛成蹇五歲。
從小便將他當親弟弟一般細細照料。
甚至比定安侯夫人這個做母親的還要盡心盡力。
可他卻對我厭惡牴觸不已。
心底只有他那個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養妹薛心瑤。
罵我老女人,讓我滾遠點。
命人將我關在門外,不讓我進屋。
害我凍了一整夜,高燒不退,差點死了。
等薛成蹇長到我這般年紀,他便整天嚷嚷著要休了我,娶養妹為妻。
05
婆母自是不許。
為了斷他念頭,一怒之下命人將薛心瑤送去尼姑庵清修。
這一去就是五年。
直到薛心瑤聲稱自己病重難治,恐時日無多,派人遞了信回來。
一腔思念再難剋制,薛成蹇連夜趕去將人接了回來。
婆母見事已至此,也不願再阻撓,由他去了。
薛成蹇日日伴在她身旁,侍湯奉藥,好不盡心。
看在薛心瑤是一個將死之人的份上,這些我都咬牙忍了。
直到她撲到薛成蹇的懷裡,哭著乞求:
「哥哥,我就要死了......可妹妹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明我們兩情相悅,那麼相愛,卻被有心之人阻撓不能在一起。」
「剩下的時間裡,我只想與哥哥做一回夫妻,否則我死也不會瞑目。」
薛成蹇哭著答應了。
看著抱著哭成一對淚人的親兒和養女,婆母心如刀絞,後悔當初沒早點成全兩人。
一家人在此刻冰釋前嫌,重歸於好。
卻沒有人顧及我的感受。
前世,我怒不可遏,極盡這世間所有惡毒的語言來咒罵兩人的不知廉恥腌臢齷齪。
此事若傳揚出去,是要被全京城的人恥笑的。
薛心瑤卻道:
「確實如此。」
「哥哥,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連累侯府一起被戳脊梁骨。」
「妹妹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她的好主意就是攛掇薛成蹇剝下我的臉,做成人皮面具戴在她的臉上!
這樣她就頂替我成了真正的侯夫人,整日與薛成蹇出雙入對,恩愛不已。
後來,她又幸運地遇到了雲遊的神醫,治好了絕症。
真正地能與薛成蹇長相廝守了。
我呢?
被他們丟入柴房不管不顧,最後成了那個病死的「養女」!
06
我冤屈而死,悲憤難解。
滔天的怨氣引來了時空管理局的員工、敗家當鋪的老闆娘張馨月。
她說她專門處理各個位面異常的波動。
她告訴我,薛心瑤所謂的「病」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罷了。
為的就是奪我麵皮,頂替我的存在。
那個雲遊神醫自然也是她一手安排的江湖騙子。
我本就是含恨而終,驟然得知如此駭人聽聞的真相,更是痛徹心扉。
靈魂流出血淚,我跪在地上乞求張馨月,「那你一定有辦法幫我的,是不是?」
「我願意拿我所有的東西來交換!」
或許是憐憫我,張馨月最後什麼都沒要,特許我重生。
「莊蕙蘭,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說罷,她便原地消失在了我面前。
再睜眼,我就重生了。
「小姐?」
青杏喚我回神。
我緩緩回握住她的手,望著鏡中眼神逐漸堅定的自己,勾了勾唇道:
「別急。」
「這一次,他們欠我的,我會叫他們拿命來償。」
也是這時,門外婆子來稟:
「夫人,老夫人喚您去竹安院一趟。」
我眸光微凝,吩咐青杏,「用脂粉將我左臉的紅腫再暈濃一些。」
「小姐?」
青杏不解。
可我卻清楚——
婆母此番喚我前去,只可能是興師問罪。
07
果然。
剛踏入竹安院,一個茶杯便被人狠狠地擲在了我面前。
「砰」的一聲,碎片四濺。
婆母怒喝:
「孽媳跪下!」
「你為何要擅自做主決定替成蹇抬心瑤為平妻的事?」
「你知不知道此事傳出去,外人會如何議論我侯府?」
「你這是誠心要將我侯府往死路上逼嗎?」
婆母質問三連。
原來她也清楚這件事兒的嚴重性啊。
前世卻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她兒子剝去臉皮,慘死柴房。
還是說,只要不累及侯府名聲,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思及此,我心底怨恨更甚。
站在原地沒動,開口時,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疏離的冷然。
「婆母說的這頂帽子,兒媳可不敢當。」
「只是夫君與小妹兩情相悅,兒媳這個做妻子的,為夫君分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