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她一心求死_第4章 系統道
系統道:【宿主,答應他。】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不再刺激男主發瘋,位面的穩定性是與男主的精神狀態掛鉤的。】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我們後面再伺機尋找回家的辦法。】
我眼睫顫了顫。
在蕭凜淵期許的目光中,輕聲說:
「好。」
頓時,他眉開眼笑。
雙臂一伸,將我打橫抱起,步伐輕快地走向那張鋪滿紅棗、花生的大紅喜床。
10
蕭凜淵動作輕柔地將我放在床上,雙臂撐在我的身側。
一雙深邃黑眸,低頭認真地端詳著我,嘶啞的嗓音裡裹著濃重的慾念:
「阿嫵,你知道我期盼這一天多久了嗎?」
「我向你坦白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其實我嫁衣都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就等我復國成功,讓你穿上那身鳳冠霞帔,同我一起走向那至尊高位。」
我仰頭看著蕭凜淵,目光沿著他凌厲的眉眼一路向下,來到他的脖頸處。
那裡有一道舊疤。
是當年被我出賣後,他被追刀時留下的。
那時我派出增援他的暗衛稟報我,蕭凜淵為了保護自己的一個手下。
刺客的劍刃從他脖頸處擦過,險些就割斷了他的大動脈。
思及此,我喉間一澀,竟是鬼使神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仰頭吻上了那處疤痕。
我閉了閉眼,心一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唇疤相觸的瞬間,蕭凜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呼吸也在那一瞬停滯。
深眸裡滿是受寵若驚的錯愕。
一觸即分。
正當我打算撤退時,蕭凜淵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兇狠地吻上了我的紅唇。
我被他吻得缺氧,腦子昏昏沉沉之際,聽見系統在我腦海裡賤兮兮地笑著道:
【宿主,看起來蕭凜淵的吻技比趙翊鈞好了不止一丁半點啊。】
【你說他究竟自個兒在腦海裡模擬了多少次,才在今天看起來如此遊刃有餘啊?】
我:「......」
滾你二大爺的。
【為什麼不是蕭凜淵女人太多了?」
系統:【這些年我可是一直嚴密監視著男主的動向。】
【我可以用我的統格向你保證,男主心底只有你一個人......至於女人?母蚊子都沒有。】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後,蕭凜淵緊緊地摟住我。
粗糲的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我光滑的背脊,下巴抵在我發頂,道: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從今往後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心底說不出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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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
我的床邊已經空了。
蕭凜淵上朝去了。
新朝初定,需要蕭凜淵處理的事情還很多。
他很忙。
宮女們魚貫而入,伺候我梳洗更衣。
我掃了一眼,這些人的面孔很熟悉。
還是我當趙翊鈞皇后時,用慣的舊人。
據我所知,蕭凜淵佔領皇宮後,並沒有血洗後宮。
他們說後宮如舊,只是前朝換了個主子罷了。
用完早膳,蕭凜淵身邊的總管太監恭敬地走進來,笑吟吟道:
「娘娘,陛下吩咐了,讓奴才去一個地方,見一位故人。」
......
我死活都沒想到,這位故人居然會是趙翊鈞。
天牢裡,趙翊鈞身著囚服,披頭散髮地坐在稻草堆裡。
聽見腳步聲,他下意識轉頭,見來人是我,頓時驚喜地起身衝過來。
雙手激動地握著欄杆,問我:
「阿嫵,你有沒有事?蕭凜淵他沒有難為你吧?」
聽見腳步聲,他下意識轉頭,見來人是我,頓時驚喜地起身衝過來。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我脖子上曖昧的紅痕,忽地苦笑:
「我多此一問。」
「不過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
這話聽得我幾欲落下淚了。
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剩下蒼白的一句,「對不起。」
趙翊鈞卻是釋然地笑了起來,溫聲道:
「阿嫵,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如願以償的。」
此話一齣,我心頭一震,失聲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無奈地笑了笑,「你不知道吧?你睡著常說夢話。」
12
我心不在焉地回到龍延宮時,蕭凜淵已經下朝回來了。
他坐在龍床邊等我。
見我回來,抬手朝我招了招。
我順從地走過去,被他拉入懷中,臉親密地貼著他寬闊堅實的??膛。
「見到人了?」
我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嗯」。
蕭凜淵道:
「那現在該放心了吧?」
「阿嫵,我沒有刀他,除了失去自由外,他也會衣食無憂地終老。」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他們兩個都是我此生最為虧欠的人。
而半晌沒等來我的回答,蕭凜淵也沒有強求,轉而道:
「阿嫵,馬上就是我的生辰了。」
「我聽說過往五年,你都會為趙翊鈞親自操辦生辰。」
「你也幫我操辦一回,算作我們重新開始的見證,嗯?」
系統:【宿主,答應他!】
【只要他肯放權給你,你的操作空間就很大,很有可能找到回家的機會。】
我:「好。」
「阿嫵、阿嫵、阿嫵......」
蕭凜淵細密地吻著我的耳垂,分外纏綿,「我真的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期待過一個生辰。」
我暗暗攥緊手掌,任由他的手掌探進我的衣裙下襬,沒有回話。
13
蕭凜淵的生日宴定在一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