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五天老公讓我媽睡地下室,我毀了他升職夢_第七章 7他愣了一下
第七章
7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會問這個:“還是銷售部,負責新渠道。”
我點了點頭。
“你們公司現在主打的產品線是什麼?”
“是不是一種叫‘愈骨康’的中成藥?主要面向關節類疾病的?”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滯。
非常細微,但我剛好看到了。
“我不太清楚,”他很快恢復了自然,“我剛入職,還在培訓。”
人總是在演技最差的時候,偏偏覺得自己演得很好。
我把檔案袋抱在胸口,對他笑了笑:“下週再說吧,到時候我聯絡你。”
說完,輕輕關上了門。
透過貓眼,我看到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一轉身,下了樓。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騰飛公司HR總監的電話。
“周總監,有個情況想跟您聊聊。”
“季揚去了東南藥業。”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蘇女士,這個訊息確切嗎?”
“確切。”我靠在門框上,看著手裡那份東南藥業的財報,“他親口說的,銷售部,負責新渠道。”
周總監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蘇女士,有件事我需要跟您同步。”
“季揚在離職時,簽過競業限制協議。他兩年內不得入職同行業競爭企業。”
我笑了。
季揚,你真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周總監,貴公司打算怎麼做?”
“法務部已經在評估。如果他確實違約,我們會提起訴訟。”
“那正好。”我開啟檔案袋,抽出季蘭那張虛報從業人員的資料,“我手裡還有一些東西,也許貴公司會感興趣。”
“關於季揚的姑姑季蘭,她經營的家政公司涉嫌騙取政府補貼。”
“這些材料和季揚本人無關,但足以證明這個家庭的整體誠信度。”
周總監沉吟了一下:“蘇女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貴公司決定起訴季揚,我願意配合提供一切證據。”
“包括他親口承認入職東南藥業的錄音。”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蘇女士,您錄音了?”
“我家門口裝了監控,帶錄音功能的。”我淡淡地說,“他剛才來過了,說的話一字不差全在裡面。”
掛了電話,我回到書房,開啟電腦。
監控畫面裡,季揚站在門口的場景清晰可見。
我把那段影片單獨儲存,備份了三份。
一週後,季揚再次上門。
這次他沒帶禮物,臉色很難看。
“蘇念,你是不是又搞鬼了?”
“搞什麼鬼?”我明知故問。
“東南藥業的人事今天找我談話,說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他死死盯著我,“舉報我隱瞞離職原因入職。”
“你覺得是我寫的?”
“除了你還有誰!”他一拳砸在門框上,“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我媽聽到動靜,從屋裡跑出來,擋在我面前。
“季揚,你別亂來!”
季揚看到她,情緒更加激動:“都是因為你!你女兒把我害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我把我媽拉到身後,冷冷地看著他。
“季揚,你聽清楚三件事。”
“第一,舉報信不是我寫的。但如果我知道是誰寫的,我會給他送錦旗。”
“第二,你競業協議的事,是騰飛法務部告訴我的。你自己籤的東西,難道怪我?”
“第三——”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訊。
季蘭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尖利刺耳。
“我那個公司?就是掛個名頭,僱了幾個農村婦女,哪有什麼正經資質!”
“補貼?那都是虛報的!反正查不到,誰管那些!”
季揚的臉僵住了。
我還特地找了小區裡一個與季蘭有過口角、關係不好的王姨,塞給她一個紅包。
讓她平時多留意季蘭的動靜,要是聽到她再說什麼出格的話,就幫我錄下來。
“你想幹什麼?”
“我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姑侄倆的底牌,都在我手裡。”
“你新工作的事,季蘭騙補貼的事。隨便哪一件,都夠你們喝一壺的。”
他後退了一步,眼神里終於露出了恐懼。
“蘇念,我是小暖的爸爸。”
“你現在想起自己是她爸爸了?”我冷笑,
“當初你罵她媽媽下賤的時候,想沒想過你是她爸爸?”
“讓她外婆住地下室的時候,想沒想過你是她爸爸?”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
我指著電梯的方向。
“季揚,我最後告訴你一次。協議怎麼籤的,你就怎麼執行。”
“探視權一個月一次,每次兩小時,必須在第三方在場的情況下進行。”
“你要是再敢跟我耍花樣,這些錄音和材料,會同時出現在稅務局、工商局和你新公司的HR郵箱裡。”
“你試試看。”
他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絕望,最後變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無力。
“我當初為什麼會娶你?”他喃喃地說。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
我關上了門。
三天後,騰飛公司正式向季揚發出律師函。
當天下午,季揚就接到了人事部的電話。
“季先生,鑑於您與原公司的競業糾紛,我司決定解除與您的試用期合同。”
據季揚的同事透露,那天他走出東南藥業大樓時,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我坐月子的那些天,人被困在床上,腦子卻沒閒著。
季蘭靠一個家政公司就能把自己當女皇,不就是手裡有幾個錢嗎?
她能做的,我能做得更好。
兩週後,稅務局正式對季蘭的家政公司立案調查。
與此同時,一個叫“悅家”的家政服務品牌已經在全市最好的地段,悄無聲息地開了三家門店。
法人代表,是我。
當初季蘭開家政公司時,把周邊幾個小區的客源都壟斷了。
她以為自己很聰明,但她做的服務,不過是幾個阿姨上門打掃衛生,毫無標準可言。
我請了專業團隊,從服務流程到員工培訓,全部規範化。
開業當天,我站在最大那家門店門口,看著“悅家”兩個字掛上去。
我媽抱著小暖站在旁邊,眼眶有些溼潤。
“念念,你真要跟季蘭對著幹?”
“不是對著幹。”我糾正她,“是讓她沒有飯吃。”
第三週,季蘭公司的五個阿姨集體辭職,全部入職了悅家。
季蘭跑到我家門口鬧。
“蘇念!你挖我的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的人?”我靠在門框上,“你跟她們籤勞動合同了嗎?給她們交社保了嗎?”
她語塞了。
“你讓她們一天干十二個小時,一個月才給三千塊。”
“我給的工資是你的兩倍,還交五險一金。”我看著她的眼睛,“她們憑什麼給你幹?”
“季蘭,你那個破公司關門只是時間問題。”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聲嘶力竭。
“我想讓你嚐嚐,什麼叫走投無路的滋味。”
季蘭看著我,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她第一次意識到,我不是在嚇唬她。
一個月後,她的家政公司被登出。
同一天,我收到了一條訊息。
季揚在南城一家藥店找到了新工作,做店長。
“他競業協議還在有效期內,這也算醫藥行業。”
周總監在電話裡說,“我們會繼續追訴。”
“好。”
放下手機,我開啟電腦,點開了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季揚和季蘭的照片、住址、工作單位、社交賬號。
下一步,我要讓這兩個人,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