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五天老公讓我媽睡地下室,我毀了他升職夢_第五章 5郵件發出去不到半小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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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發出去不到半小時,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聲音:
“請問,是蘇念女士嗎?我是騰飛公司的HR總監。”
我平靜地回答:“是我。”
“蘇女士,您發的郵件我們已經收到了。”
“公司高層非常重視,我們對您和您母親的遭遇深表同情和歉意。”
“我們想核實一下情況,另外,我們已經暫停了季揚先生的晉升流程,併成立了內部調查組。”
“好。”我只說了一個字。
對方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承諾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天很藍。
而季揚的世界,恐怕已經塌了。
果然,下午兩點,我接到了季揚的電話。
他的聲音不再是早上的意氣風發,而是壓抑著火山爆發前的憤怒和驚恐。
“蘇念!你到底做了什麼!”他在電話那頭低吼。
“我做了什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與我無關的事。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
“全公司都知道了!我現在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我的晉升也泡湯了!”他幾乎是在咆哮。
“季揚,在你讓你媽住地下室的時候,在你罵我下賤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給我等著!”他惡狠狠地撂下電話。
我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一邊。
沒到半小時,我就聽見大門被砸得砰砰響。季揚竟然直接從公司殺了回來。
“蘇念!你開門!”他在外面吼。
我沒理他,不緊不慢地去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有些仗,不必急著打,等人到齊了才好開場。
下午三點,季蘭買菜回來,臉色鐵青。
她在小區門口被人認了出來,有人拿手機拍她,嘴裡罵著“惡婆婆”。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看了網上剛剛流傳開的郵件截圖和診斷書,還是鄰居們早就看不慣她那副嘴臉了。
總之,她進門就摔了菜籃子,罵了一通“外面的人都瘋了”。
下午四點,婦聯的工作人員上門了。
來了兩位大姐,態度和藹又專業。
“蘇念同志,你別怕,我們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幾乎是同時,季揚和季蘭也怒氣衝衝地回了家。
季揚一進門就想對我動手,被婦聯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季蘭看到家裡有兩個陌生女人,立刻叉著腰罵了起來: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我家的?滾出去!”
婦聯的大姐亮出工作證:“我們是市婦聯的,接到蘇念同志的求助,來了解情況,進行調解。”
季蘭因為在網上被罵,憋了一肚子火,看到婦聯的人,立刻將矛頭對準了她們。
“調解個屁!”季蘭瞬間炸毛,“這是我們的家事,輪得到你們這些外人插嘴?”
“她媽一個離婚的掃把星,住個地下室怎麼了?那是她活該!”
季蘭越說越激動,指著兩位工作人員的鼻子罵:
“我看你們也是一夥的!專門幫著這些不要臉的女人欺負婆家!滾!都給我滾出去!”
其中一位年輕的工作人員皺了皺眉,將手機螢幕亮給季蘭看,語氣嚴肅:
“這位女士,我們的調解過程需要全程錄影留存證據,請注意你的言行。”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季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撲了上去:
“錄什麼錄!你嚇唬誰呢!”她伸手就去搶手機,“把你那破玩意兒關了!”
場面一度混亂。而季揚,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道歉。
在他看來,他姑姑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婦聯的兩位大姐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
年長的那位對我說:“蘇念同志,情況我們都瞭解了。”
“對於這種毫無悔改之意的家庭,調解已經沒有意義。”
“我們會將情況上報,支援你透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
說完,她們轉身就走。
季蘭還在後面罵罵咧咧。
她不知道,她剛才那段撒潑的表演,即將讓她和她的寶貝侄子,成為全城的“名人”。
當天晚上,市婦聯的官方社交賬號上,釋出了一段影片。
標題是:《觸目驚心!產婦母親被逼住地下室患病,上門調解竟遭辱罵推搡!》
影片沒有打碼,清晰地記錄了下午季蘭撒潑的全過程。
她那些“離婚的掃把星”、“不要臉的女人”等不堪入耳的言論,被原封不動地放了出來。
影片的最後,附上了我媽的診斷書照片,以及那間陰暗潮溼的地下室的畫面。
這條影片,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本地的社交網路。
一夜之間,點選量突破百萬,評論數上萬。
“天啊!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姑姑?”
“讓親家母住地下室?還罵人是掃把星?這家人是封建社會穿越來的嗎?”
“那個男的就站在旁邊看著?真是個窩囊廢!不,是同謀!”
“心疼那個產婦,攤上這種家庭,月子都坐不安穩。”
“婦聯幹得漂亮!就該曝光這種人!”
很快,就有季揚的同事在評論區認出了他。
“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季揚嗎?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裡是這種人!”
緊接著,季揚和季蘭的個人資訊、家庭住址、車牌號,全被憤怒的網友扒了出來。
輿論徹底失控。
第二天一早,我們家門口就被人用紅油漆寫上了“惡毒”、“無恥”等字樣。
季揚的公司電話被打爆,全是要求開除他的人。
季蘭想出門買個菜,被鄰居指指點點,罵得她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整個世界,都對他們充滿了惡意。
而這股惡意,正是他們當初施加在我身上的。
季揚徹底崩潰了。
他衝進房間,第一次對我低下了頭,聲音裡帶著哀求:
“蘇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快發個宣告,說這都是誤會。求求你了,再這樣下去,我這輩子就毀了!”
季蘭也衝了進來,一改往日的囂張,哭天搶地:
“念念啊,姑姑錯了,姑姑給你媽道歉!”
“你讓她回來住,住主臥!只要你跟外面的人解釋清楚,怎麼樣都行!”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我從床頭櫃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甩在他們面前。
“離婚。”
季揚看著離婚協議,眼睛都紅了:
“蘇念,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我們還有孩子!”
“正是因為有孩子,我才必須離婚。”我一字一頓地說,
“我絕不會讓我的女兒,生活在你們這樣三觀扭曲、毫無同情心的家庭裡。”
我指著協議上的一條,冷冷地說:
“孩子歸我。另外,賠償我母親的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共計八萬元。”
“一分都不能少。”
“八萬?”季蘭尖叫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我沒有理她,只是看著季揚: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簽字賠錢,我們好聚好散。”
“要麼,我們法庭上見。”
“到時候,你猜猜看,有了那段影片和診斷書作為證據,法官會怎麼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