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親戚孩子在我家白吃白喝,我當場算賬_第九章 9叔

暑假親戚孩子在我家白吃白喝,我當場算賬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年年

第九章

9

“叔,我沒逼她。我只是讓她還她該還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蕊蕊,叔跟你說實話吧。”

趙建國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

“你李姨她......她查出來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

“醫生說她可能有憂鬱症。還沒確診,但症狀很像。她這段時間動不動就哭,晚上睡不著,脾氣暴躁,一點點小事就炸。”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叔不是拿這個來堵你的嘴。”

趙建國的聲音有些發顫。

“叔就是想跟你說,你李姨她現在這個狀態,你逼她還錢,她真的會出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

“叔,你說的這個事,我很同情。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憂鬱症不是不還錢的理由。如果李姨真的病了,那更該去醫院看病,而不是拿這個來擋債。”

趙建國的聲音突然變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騙你?”

“我沒這麼說。但叔你自己想想,李姨這個憂鬱症,是你們自己說的,還是醫生確診的?”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如果是醫生確診的,你讓她把診斷書給我看,我可以給她時間,不催她,甚至可以幫她想別的辦法。”

“如果是你們編出來拖延還錢的藉口——”

“周蕊!”

趙建國吼了一聲,然後又壓低了聲音。

“你一個晚輩,你說話能不能有點分寸?”

“叔,我說的話哪句沒分寸,你指出來。”

趙建國沒再說話,直接掛了。

我放下手機,手有點抖。

憂鬱症。

他們居然拿憂鬱症來擋債。

我見過真正的憂鬱症患者,我的朋友小陳就是。

她病了三年,瘦了四十斤,躺在床上起不來,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她從來沒有用她的病去綁架任何人。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閉上眼睛。

然後拿起手機,給許念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下,李紅梅最近是不是真的去醫院看過病。”

許念秒回:“包在我身上。我媽跟她住一個小區,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媽的眼睛。”

不到一個小時,許念就回訊息了。

“蕊蕊,我媽說李紅梅上個月確實去過一趟醫院,但不是看心理科,是看牙。她牙疼了好幾天,去醫院拔了一顆智齒。”

“沒有看心理科的記錄?”

“沒有。我媽說她每天下午都在樓下打麻將,打得可開心了,昨天還贏了兩百多塊錢。憂鬱症患者能這麼精神?”

我把許念發來的訊息截圖儲存。

然後想了想,給趙建國發了一條微信:

“叔,李姨的憂鬱症,是哪個醫院確診的?把診斷書發給我看一下。如果真的確診了,我願意給時間,不催。但如果沒確診,請你們不要拿這個來騙人。憂鬱症不是兒戲,真正得這個病的人很痛苦,你們用這個來擋債,是對那些患者的侮辱。”

趙建國沒回。

但半小時後,李紅梅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只有一句話:

“有些人就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醫院掛號單,上面什麼都看不清。

我盯著這條動態看了幾秒,然後截圖儲存。

又過了一天。

事情開始出現轉機,但轉機的方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本來想掛掉的,但鬼使神差地接了。

“請問是周蕊女士嗎?”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式。

“我是,你是?”

“你好,我是趙子豪的班主任,姓劉。”

我愣了一下。

“劉老師,你好。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趙子豪同學今天在學校跟同學打架,把人家的鼻樑打骨折了。”

“我們聯絡了家長,但趙子豪媽媽的電話打不通,爸爸的號碼是空號。”

“我們在他的緊急聯絡人裡看到你的名字和電話,就想問一下,你能來學校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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