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半個月後,前夫發現我懷孕了_第2章 恰逢有人騎馬馳騁而過

和離半個月後,前夫發現我懷孕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九樂

恰逢有人騎馬馳騁而過。

劍眉星目,白衣勝雪。

他如有所感,望過來的瞬間。

我心頭一跳,立馬放下簾子。

是他。

我摸了摸小腹,又想起了那天。

和謝懷川的事是個意外。

我出門遊玩,有人告到我面前,說看見裴羨安和一女子廝混在一起。

我怒火中燒,到了客棧才發現不對勁,卻已經晚了。

一登徒子看中了我的容貌,騙我至此地,還給我下了合歡散。

這藥性很烈。

半個時辰不解,就會死。

我拼死掙脫他,誤打誤撞衝進謝懷川房內。

他剛沐浴完,衣衫半解,面容霎是清俊。

愣了片刻後,似笑非笑地攏緊衣服。

「出門在外,果然要好好保護自己。」

「我說姑娘,看夠了嗎?」

我呆呆的。

「好粉。」

他面容凝滯了。

我甩了甩頭,試圖保持清醒。

「我被下藥了,請公子幫忙——」

找我夫君過來。

後半句話,我沒說完。

因為我忽然想到,裴羨安最近總是不見蹤影。

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沒找到他,我就該涼了。

我娘常跟我說。

女人的貞潔遠沒有生命重要。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纏著謝懷川,眼中彷彿生了霧氣,媚態橫生。

「你幫幫我。」

「你不幫我,我就會死。」

「你就是刀人兇手。」

謝懷川喉結滾動。

身體熱,耳根也紅。

「姑娘可有婚配?」

我腦子都迷糊了。

「......沒有。」

細碎的吻落在我身上。

這是一個漫長的午後。

清醒後,我手抖著喝了整整一壺的茶,謝懷川取下我的髮簪,作為信物,又塞了個玉佩給我。

「我有公務在身,要出城一段時日。」

「你拿著這個玉佩去鎮北侯府。」

「我會娶你。」

我羞赫萬分。

娶什麼娶啊。

我可不想重婚。

他走後,我隨便找了個地方,把玉佩扔了。

我在內心把自己譴責了一遍。

我有罪,辜負了兩個男人。

特別是剛剛那個,看樣子,還沒被女人傷過。

「就當是一場夢吧。」

「阿彌陀佛。」

05

馬車一路南下。

我尋了個小鎮落腳,讓小翠準備筆墨,給我爹孃寄一封信。

小翠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這小地方,連個像樣的南紙店都沒有。」

「小姐,你先湊合著用。」

我提筆,想起謝懷川曾取下我的髮簪。

我們這種要被沉塘的關係,最好還是不要再發展了。

於是,我在信的末尾寫:

「爹之前從西域帶回送給女兒的髮簪,已被送予旁人。若有人詢問,千萬不要告訴他我的去向,否則女兒有性命之憂。」

筆墨未乾,我讓小翠晾一晾再裝入信封。

可她貪玩,又不識字。

倉促之間,不小心抹花了一個字。

等我爹收到信時,看到的便是:

「若有人詢問,千萬??要告訴他我的去向,否則女兒有性命之憂。」

我爹本就對裴羨安與我和離一事頗有微詞。

看到性命之憂四個字後,更是急了眼。

他先是衝到裴府,不由分說地把裴羨安罵了個狗血淋頭。

後來不知怎麼的,下人們傳著傳著,就變成前少夫人和離之後連性命都不要了,要去死。

陳蘭夕整日惴惴不安。

終於忍不住跟裴羨安吐露我懷孕一事。

「我要當爹了?」

後者愣了很久。

回過神時,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

「我真不是個東西。」

「雪遙一定等了我很久。」

06

與此同時。

謝懷川拿著髮簪找到了我爹。

他多日以來茶不思,飯不想,原本只是想找大理寺幫忙找個人。

沒想到恰好得知我就是大理寺卿的女兒,沐雪遙。

「嶽......」

謝懷川正了正衣冠,剛要開口。

我爹大掌一揮。

「賢侄來得正好。」

「你就是我女兒說的那個朋友吧?」

「我剛把她那個糊塗丈夫打了一頓,手疼得厲害。」

謝懷川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頓。

彎起的唇角僵在臉上。

「她成婚了?」

我爹這個人,除了案子以外的事,遲鈍得厲害。

他仍在喋喋不休地罵裴羨安。

絲毫沒注意到謝懷川面容扭曲地將茶杯都擰碎了。

「夠了!」

「沐大人這是在炫耀女兒女婿之間的感情情深嗎?」

他一展衣袍,憤而起身。

「沐大人這大理寺,本世子不會再來——」

我爹糾正道:「錯了錯了。」

「什么女婿不女婿的,他們早和離了。」

謝懷川怔住。

湊到我爹身前:

「伯父此言當真?」

他挑起茶壺,慢慢地給我爹斟了杯茶。

「我也覺得她前夫人品很有問題。」

「如果是我,定當好好寵著自己妻子才是。」

他給我爹洗腦了半天。

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他們何時和離的?」

我爹嘆了口氣:

「約莫半個月前吧。」

「兩個人中有了第三者。」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

謝懷川猛吸一口氣,好半天才穩住呼吸。

07

小鎮連著下了幾天的綿綿細雨,今日卻豔陽高照。

我難得睡了個好覺,起來後,準備去市集逛逛。

誰知剛推開門,就見裴羨安風塵僕僕,筆直地跪在院門口。

他看見我後,眼眶一紅。

「雪遙。」

「你瞞得我好苦。」

我心頭一跳。

下意識想關門。

他又大聲喊住我:

「今日有父老鄉親作證,是我裴羨安薄情寡義,有負夫人在先,跪請夫人原諒!」

我走近,忍不住小聲詢問:

「你這又是發哪門子瘋?」

不多時,陳蘭夕也坐著馬車匆匆趕來。

她狐疑地盯了我好幾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