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_第9章 9第二次庭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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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庭審時,沈母坐在旁聽席後排,臉色很難看。
她身邊的律師低聲勸慰。
“夫人,沈總已經提交內部自查,董事會會把責任切到陳序和舊專案組。”
沈母壓低聲音。
“姜寧那邊呢,讓她撤民事索賠,多少錢都可以談。”
我坐在前排,沒有回頭。
法官宣讀新證據時,沈氏舊專案組的郵件被投到螢幕上,郵件傳送時間是事故後第二天凌晨。
陳序寫給林晚晚:姜寧十九通電話已被歸檔,死亡證明拍照件已攔截,沈總目前只知道你受驚。
林晚晚回覆:讓記者去靈堂,逼她交出孩子,阿硯最討厭她用孩子爭。
沈硯遲抬頭。
他終於知道,靈堂那場鬧劇不是姜寧設的局,而是林晚晚請他入的場。
林晚晚卻還在笑。
“我是讓記者去了,可你不也去了嘛,我只遞了一把刀,踩小熊的人是你。”
沈硯遲的手撐在膝蓋上,指節泛青。
檢察官繼續出示照片。
“被告人林晚晚曾在事故前一週,購買同款兒童定位扣拆解工具,並搜尋如何破壞錄音快取。”
林晚晚的笑僵住。
周嵐作為證人上庭,聲音很穩。
“警方在林晚晚住處找到被剪斷的資料線。”
“備用車鑰匙、以及姜寧母女住址列印件。”
林晚晚慌了。
“我只是想嚇嚇她,我沒想殺孩子。”
檢察官看向她。
“你事故前一天去過姜寧女兒幼兒園,並向門衛詢問放學路線,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林晚晚嘴唇發抖,眼神躲閃。
“我沒有,那是別人冒充我。”
螢幕切換照片。
照片裡,她戴著墨鏡站在幼兒園門口,手裡拿著棠棠抱小熊的照片。
旁聽席譁然。
沈母捂住胸口,坐不住了。
“硯遲,這事不能再讓媒體寫了。”
沈硯遲沒有回頭。
法官敲槌維持秩序,林晚晚情緒失控。
“我就是恨她,憑什麼她走了還生下你的孩子。”
“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爭,還能讓你惦記。”
沈硯遲站起身,聲音發啞。
“我沒有惦記她。”
林晚晚盯著他,眼神充滿恨意。
“你當然沒有,你只是預設我欺負她,預設陳序攔她電話。”
“預設她活該低頭,可她女兒死了,你又來裝深情。”
沈硯遲沒說話。
庭審結束後,他在走廊攔住我,手裡拿著一份賠償協議。
紙頁被他捏的發皺。
“姜寧,我把沈氏舊專案股份轉給你,收益全部用於兒童救助,名字用棠棠的。”
我看了一眼,沒有接。
“棠棠不需要用你的錢證明她來過。”
他聲音低下去。
“那我還能做什麼?”
我冷漠回應。
“作證,認罪,別再打擾我。”
這幾個詞落下,他低下了頭。
沈母衝過來,抬手要打我。
“姜寧,你非要毀了他才甘心嗎?”
沈硯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度很重。
“媽,毀掉棠棠葬禮的人是我。”
沈母愣住。
記者的快門聲響起。
沈硯遲鬆開手,轉身面對鏡頭,聲音低啞。
“事故後我曾授意刪除車輛記錄,拒接姜寧求救電話。”
“並在靈堂公開汙衊她,我會接受警方和法院所有調查。”
陳序站在不遠處,臉色灰敗。
我抱著棠棠的照片往外走,沒有再回頭。
身後傳來沈硯遲被記者圍住的聲音,他沒有解釋,只把那半顆紐扣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