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_第8章 8林晚晚第一次開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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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第一次開庭前，周嵐通知我去補充確認小熊錄音的完整性。

技術報告很多，封面寫著沈氏兒童安全專案舊版儲存。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見那枚定位扣的編號，尾號是棠棠生日。

周嵐開口。

“這個編號是沈硯遲當年親自登記的，所以證據關聯性很強。”

我把報告合上。

“他記不記得，不影響它是真的。”

法院外來了很多記者。

沈硯遲站在臺階下，沒有靠近我，只在我經過時低聲開口。

“姜寧，今天可能會提到很多細節，如果你撐不住，可以先離開。”

我停下腳步。

“棠棠撐不住的時候，你讓她等了嗎？”

他沒說話。

庭審開始後，林晚晚的律師堅持說她只是過失，離開現場是因為精神障礙導致判斷失常。

林晚晚坐在被告席上，臉色蒼白，流著淚。

“我承認我害怕，可我沒有想讓孩子死，我也不知道她是棠棠。”

檢察官播放小熊錄音時，她的肩膀開始發抖。

錄音裡，林晚晚離開前接了陳序的電話。

陳序問她。

“林晚晚，沈總讓我把車送去處理，您確認沒有人看見吧？”

林晚晚聲音很低。

“那孩子看見了，可她應該撐不了多久。”

法庭裡響起抽氣聲。

林晚晚站起來反駁。

“不是我，那段也是假的。”

“陳序可以作證，是姜寧串通他害我。”

陳序被帶上證人席，人瘦了一圈。

他看都不敢看沈硯遲，只對法官訴說。

“錄音是真的，事故當晚林晚晚讓我刪舊伺服器快取。”

“還讓我用沈總許可權匯出姜女士的通話記錄。”

林晚晚大聲反駁。

“你胡說，你拿了姜寧多少錢？”

陳序閉了眼。

“我收的是你的錢，三十萬轉賬記錄已經交給警方。”

沈硯遲坐在旁聽席第一排，背挺得很直。

聽見三十萬時，他手裡的紙質記錄被捏出褶皺。

檢察官繼續出示證據。

“林晚晚在事故發生後，搜尋過附近醫院急救距離，並在三分鐘後關閉導航，選擇駛離現場。”

林晚晚的律師臉色變了。

我坐在旁聽席，掌心壓著棠棠的照片。

沒有哭。

林晚晚忽然看向沈硯遲。

“阿硯，你說句話呀。”

“你當時也讓我別管姜寧，你不能把所有錯都推給我。”

沈硯遲抬起頭，聲音嘶啞。

“我會承擔我該承擔的，但你聽見孩子求救，還走了。”

林晚晚笑了一聲，眼淚流了出來。

“你現在裝的真好。”

“你不接電話的時候，難道不是在盼姜寧別煩你嗎？”

旁聽席裡安靜了。

沈硯遲的臉色蒼白。

庭審休息時，他一個人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冷水潑到臉上。

鏡子裡的人眼眶通紅，西裝平整，神情疲憊。

他拿出手機，點開棠棠畫畫的照片，指尖停在畫裡那個牽著小熊的爸爸身上。

水聲一直響著。

外面有人敲門提醒休庭結束。

他才關掉水龍頭，掌心按著洗手檯邊緣，緩了很久才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