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_第3章 3周嵐沒有當眾念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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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嵐沒有當眾念報告,只把平板遞給沈硯遲,螢幕上那行親權機率清清楚楚。
沈硯遲的目光停在螢幕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樣本是誰送的?”
周嵐語氣平直。
“死者血樣來自醫院封存,您的樣本來自剛才配合調查時留下的口腔拭子,流程合法。”
林晚晚的手指從他袖口滑下去,聲音很輕。
“阿硯,姐姐是不是早就算好了,她知道你看見這個會心軟。”
沈硯遲把平板還回去,沒有再看我。
“孩子的身份,和林晚晚是否肇事,是兩件事。”
我扶著供桌邊緣,掌心壓在棠棠遺像下的白布上。
“你終於肯承認,她是你的女兒了。”
他沉默片刻,冷聲開口。
“如果她真死於事故,我會給她應有的安排,但你不能借她的死栽贓晚晚。”
沈母趕到靈堂時,身後跟著沈家的老管家和兩名律師。
她一進門就拿帕子捂住鼻尖,掃過棠棠遺像時,眼神沒有停留。
“姜寧,你把沈家的臉丟到記者面前,還嫌不夠嗎?”
我看著她。
“媽,棠棠死了。”
沈母皺眉。
“別叫我媽,你跟硯遲早就名存實亡了。”
“孩子如果真是沈家的,也該由沈家來安葬,不是給你拿來鬧事。”
沈硯遲沒有阻止。
沈母把一份協議放在供桌上。
“簽了吧,遺體交給沈家,媒體那邊你出面澄清。”
“說今天是誤會,晚晚只是被你遷怒。”
我翻開協議,第一條是放棄追究林晚晚責任,第二條是承認精神狀態異常,第三條是不得再公開提及棠棠死因。
林晚晚躲在沈硯遲身後,低聲勸我。
“姐姐,孩子已經走了,何必讓她揹著仇恨下葬呢。”
我把協議合上。
“棠棠不背仇恨,撞她的人背。”
沈母臉色冷了。
“姜寧,別給臉不要,你當年帶著孩子住在外面,誰知道她這些年怎麼來的。”
沈硯遲的指尖動了動,卻只說了一句。
“媽,夠了。”
我盯著他,等他再多說一個字。
他卻轉身吩咐律師。
“先封存姜寧所有相關賬戶,防止她轉移賠償款,殯儀館這邊也暫停火化。”
沈母滿意地抬了抬下巴。
“這才像話。”
我攥緊紐扣,指腹被裂開的邊緣硌出一道細痕。
棠棠最怕冷,臨走前我答應過她,等爸爸來了,就送她睡覺。
可她爸爸來了,只給她的葬禮按下暫停。
周嵐把我帶到警車旁,低聲詢問。
“姜女士,定位扣後臺被沈氏鎖了,我們需要正式手續調取,你之前說還有備份?”
我點頭。
“棠棠的兒科醫生見過定位扣,她幫我拍過編號,編號在病歷夾裡。”
沈硯遲從門內走出來,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他站在臺階上,眼神複雜。
“姜寧,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我看向他身後的林晚晚。
“夠讓棠棠不白死。”
林晚晚臉上的柔弱掛不住了,她扶著沈硯遲的手臂,低聲訴苦。
“阿硯,姐姐這樣我真的害怕。”
“她以前也這樣,一句話不說就安排好所有事。”
沈硯遲垂眼看她,很輕的嗯了一聲。
“我會處理。”
警局走廊裡,陳序抱著電腦來給沈硯遲送資料。
我從半開的辦公室門縫裡,看見螢幕上一行內部工單。
【刪除林晚晚車輛十九點四十分至二十點整記錄,申請人:沈硯遲。】
陳序察覺到我的視線,合上電腦。
沈硯遲迴過頭,臉上沒有慌亂,只有被冒犯後的冷淡。
“姜寧,那是為了保護晚晚的隱私,不是給你造謠的素材。”
我捏著那顆紐扣,沒說話。
周嵐的手機在這時亮起。
技術科發來一條訊息,定位扣記憶體晶片仍可讀取,需沈氏原始金鑰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