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_第7章 7我帶着棠棠的骨灰回到出租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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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棠棠的骨灰回到出租屋時,門口堆著沈硯遲送來的東西。
有孩子的新裙子、童話書,還有一張沒寫金額的銀行卡。
鄰居阿姨站在旁邊,眼神複雜。
“姜寧,沈先生在樓下等了一夜,說這些都是給孩子補的。”
我把銀行卡抽出來,放回紙袋最上面。
“麻煩您告訴他,棠棠不收遲到的東西。”
沈硯遲從樓梯轉角走出來,臉上胡茬很重,襯衫領口很皺。
“姜寧,我不是來求你原諒,我只是想做點事。”
我看著他手裡的童話書。
“你以前嫌她吵,她把書拿到書房,你讓保姆把她抱走。”
他低頭看那本書,指尖停在封面的小熊圖案上。
“我以為還有很多時間。”
我開口。
“你以為的事太多了。”
他抬眼,眼眶通紅。
“我會讓林晚晚付代價,陳序也會進去。”
“沈氏參與刪資料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繞過他開門。
“那是法律的事,不是你補償我的籌碼。”
沈硯遲伸手擋住門框,動作很輕,卻不肯放。
“姜寧,我想看一眼棠棠。”
我拿著鑰匙。
“她活著的時候,你見過她三次。”
“第一次嫌她哭,第二次忘了她生日,第三次讓助理送她回去。”
沈硯遲的手垂下。
屋裡還保持著棠棠離開前的樣子,小桌上有半盒彩筆,紙上畫著一家三口。
畫裡的爸爸很高,手裡牽著小熊。
沈硯遲看見那幅畫,腳步沒動。
我把畫收進抽屜,關門前開口。
“沈先生,別再來了。”
門合上後,沈硯遲站了很久。
樓道的感應燈滅了,他沒有動。
陳序打來電話,他接起時聲音沙啞。
“警方找過你了嗎?”
陳序聲音發抖。
“沈總,林晚晚的律師說,如果公司不幫她。”
“她會咬出所有人,包括您刪除記錄這件事。”
沈硯遲靠在牆上,閉了眼。
“讓她說。”
陳序急了。
“可董事會那邊已經在追責了,股價也在跌,您現在不能再把自己拖進去吧。”
沈硯遲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緊閉的門。
屋裡燈亮著,姜寧的影子從門縫下閃過,很快消失。
他忽然想起棠棠出生那晚,姜寧給他發過一張照片。
小小的孩子裹在襁褓裡,眼睛還睜不開。
他當時在陪林晚晚復健,只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手機又震起來,是沈母。
沈母聲音壓著怒意。
“你馬上回家,別再守著那個女人,她已經把沈家拖下水了。”
沈硯遲扶著樓梯扶手下樓。
“媽,棠棠是沈家的孩子。”
沈母聲音很冷。
“死了的孩子救不了公司,晚晚那邊也不能讓她亂說,你自己掂量。”
沈硯遲停在樓梯口,聲音發沉。
“如果您再碰姜寧和棠棠的東西,我會把沈家老宅抵給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沈硯遲結束通話後,樓道門被風推開,冷氣灌進來。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紐扣,彎下腰,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