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葬禮那天，他還在替白月光查我罪證_第5章 5播放鍵按下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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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鍵按下去後，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沒出聲。

緊接著是車門開啟的聲音，林晚晚急促的呼吸混在雨聲裡。

“怎麼是她的孩子，怎麼偏偏是她的孩子。”

沈硯遲臉上的血色褪盡。

音訊裡，棠棠哭的很小聲。

“阿姨，我疼，幫我找媽媽。”

林晚晚沒有叫救護車，只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聲音發抖。

“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媽媽，她非要回來搶阿硯。”

周嵐抬頭。

“林晚晚，你現在涉嫌逃逸並延誤救治，請立刻停止抗拒。”

林晚晚跌坐回椅子上，拼命搖頭。

“不是這樣的，那是剪出來的。”

“姜寧會偽造，她最會了。”

音訊繼續往下走。

林晚晚撥通電話，哭著訴說。

“阿硯，我撞到東西了。”

“我害怕，姜寧要是知道一定會逼死我。”

沈硯遲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疲憊又縱容。

“別哭，找陳序處理車，先來醫院做心理評估。”

“她要是打電話，別接。”

我看向沈硯遲。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林晚晚撲到他腳邊，抓住他的褲腳。

“阿硯，你聽到了吧，我沒說是孩子，我真的不知道她還活著。”

周嵐冷聲補了一句。

“錄音後半段顯示，你離開前聽見了孩子求救。”

技術員按下下一段。

棠棠哭聲越來越弱，林晚晚的聲音貼近錄音口。

“小朋友，你乖一點。”

“阿姨沒看見你，阿姨真的沒看見你。”

隨後是車門關上的聲音。

我手裡的半顆紐扣陷進掌心，疼意很清楚，卻比三天前輕多了。

沈硯遲蹲下，想把林晚晚的手從褲腳上掰開。

林晚晚仰頭看他，眼淚流了滿臉。

“阿硯，你說過會保護我的，你不能只聽一個孩子的聲音就不要我吧。”

這句話落下，沈硯遲的表情變了。

他抬手，第一次避開了她的觸碰。

周嵐給林晚晚戴上手銬，金屬聲很輕。

“林晚晚，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故意延誤救助、毀滅證據，依法刑事拘留。”

林晚晚被帶出去時，還在回頭喊他。

“阿硯，你救救我，我是因為害怕姜寧才跑的。”

沈硯遲站在原地，袖口被她抓出褶皺。

他轉身看我，嗓音發啞。

“姜寧，我不知道。”

我把紐扣裝回物證袋。

“你不知道她撞的是棠棠，可你知道我打了十九個電話。”

他伸手想碰我的肩，我側身避開。

周嵐把一份確認書遞給我。

“姜女士，後續需要你配合補充筆錄，孩子的遺體可以繼續按家屬意願處理。”

我簽字時，沈硯遲也拿起筆。

“我是她父親，手續我也要籤。”

我按住紙頁。

“你暫停過她的火化。”

沈硯遲的筆尖停住。

我看著他的手。

“你懷疑過她的死亡證明，你還讓律師寫協議，要我承認精神異常。”

他的指節泛白。

我抽走確認書。

“現在不用了，沈先生，棠棠等不到你這個父親。”

沈硯遲獨自坐在警局走廊的椅子上，腳邊落著林晚晚被帶走時掙掉的髮卡。

陳序站在他面前，聲音發抖。

“沈總，林小姐的律師還要安排嗎？”

沈硯遲抬頭看他，眼底有血絲。

“事故那晚，你為什麼回姜寧那句別拿孩子爭寵？”

陳序低下頭。

“是您說，不管她發什麼都別打擾晚晚。”

沈硯遲的手扶住椅背，彎下腰。

牆上的電子屏跳到棠棠死亡時間，紅色數字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