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兄弟燒紙人,他竟要睡我老婆_第4章 4凌晨三點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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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十七分。
我聽到林曉光著腳走到玄關,拉開櫃門。
她用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割著安全繩的內芯。
然後把繩子原樣放回去,關上櫃門,踮著腳回了臥室。
她甚至臨走前,還在我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老公,辛苦了。”
我差點沒忍住當場嘔出來。
天一亮,我照常起床,照常洗漱,照常把那根被動了手腳的主繩裝進工具包。
林曉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我,用手語溫柔地比劃:“今天風大,注意安全。”
我對她笑了笑,用手語回了一句:“放心,死不了。”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出門後,我沒有直接去工地,而是繞到車庫,從後備箱裡取出了昨天提前準備好的備用防墜器和全新的副安全繩。
我是幹了三年高空作業的老蜘蛛人,每一根繩子的承重極限、磨損程度、斷裂前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曉以為割斷主繩我就必死無疑,那是因為她根本不懂這行的規矩。
所有持證上崗的蜘蛛人,都有一根隱藏在工作服內側、獨立掛點的備用副繩。
我把副繩和防墜器穿在了工作服夾層裡面,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然後去了鉑悅酒店的天台。
中午十二點十五分。
鉑悅酒店三十六層天台,風力六級。
林曉準時出現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臉上掛著賢惠的笑。
“給你送飯來了。”她比劃著手語。
我接過飯盒,開啟看了一眼,是紅燒排骨。
連最後一頓飯都做得這麼用心,大概是想讓我死得舒服一點吧。
“謝了。”我比劃完,放下飯盒,開始套裝備。
林曉站在天台的安全圍欄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把那根要命的主繩掛上錨點。
我衝她揮了揮手,翻過女兒牆,踩上吊板。
風灌進衣服裡,吊板劇烈晃動。
我開始下降。
第一層,繩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第二層,嘎吱聲變大了。
第三層——
“嘣!”
主繩從中間斷裂,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我的身體瞬間失重下墜了半米,腎上腺素衝上頭頂。
同時,隱藏的備用防墜器“咔嗒”一聲鎖死,副繩繃直,我的身體被猛地拽住,穩穩懸在半空中。
頭頂的天台邊緣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緊接著是林曉壓抑不住的狂喜的笑聲。
她以為我掉下去了。
然後我聽到了她顫抖著發給張遠的語音。
“斷了!他摔下去了!張遠,三百萬保險金是我們的了!我們可以去泰國了!”
她的聲音在笑,在抖,興奮得快要哭出來。
我抓起那截斷裂的安全繩,順著副繩爬回了天台。
林曉手忙腳亂地探出頭往下張望,嘴裡還在對著手機喊。
“啪!”
半截斷繩狠狠抽在她臉上。
林曉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手機飛了出去。
她瘋了一樣轉過頭。
然後定住了。
我站在兩米外,一隻腳踩著那截要了我命的斷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嘴唇哆嗦著比劃手語:“你......你怎麼......”
我沒有回應她的手語。
伸手扯下右耳裡那個戴了一年的假助聽器,扔在地上,一腳碾碎。
然後,我開口了。
“老婆。”
林曉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你剛才那條語音,有兩個地方說錯了。”
我蹲下身。
“第一,三百萬保險金的受益人,我昨晚已經改成福利院了,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林曉的臉從血紅變成慘白。
“第二......”
我掐住她的下巴,湊到她耳邊。
“昨晚你趴在張遠身上,一邊叫一邊商量著飛到泰國再也不回來。”
“這句話也說錯了。”
“你倆哪兒也去不了。”
林曉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嘴唇翕動了半天,發出一句走了調的尖叫。
“不......不可能......你是聾子......你聽不見......”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從兜裡掏出手機,將螢幕懟在她臉上。
螢幕上正在播放臥室針孔攝像頭拍下的高畫質畫面。
她赤身裸體騎在張遠身上的每一個角度,和兩人密謀殺我的每一句對話,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而畫面的右上角,有一行小字在閃爍:【正在直播中,當前觀看人數:31,274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