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兄弟燒紙人,他竟要睡我老婆_第3章 3當晚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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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回到家,趁林曉洗澡的間隙,我把針孔攝像頭裝在了臥室吊燈的花紋縫隙裡。
鏡頭角度剛好覆蓋整張床和床頭櫃。
裝完後我躺回床上,拉過被子閉上眼。
林曉洗完澡出來,瞥了我一眼,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
我聽到她壓低聲音打電話。
“......今晚別來了,他還沒睡死。明天吧,我給他熱牛奶裡多加兩片安眠藥。”
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嘴角扯出一道弧度。
第二天夜裡十一點半,我假裝吃了林曉端來的牛奶,倒在沙發上裝作昏死過去。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很輕,張遠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連鞋都沒脫,直接去了臥室。
三分鐘後,床板開始有節奏地發出響聲。
我窩在客廳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渾身的骨頭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那聲音像是有人拿砂紙在我腦子裡來回磨。
但這不是最噁心的。
兩人折騰完,張遠叼著一根事後煙,靠在我的枕頭上跟林曉聊天。
林曉赤著身子縮在他懷裡,聲音又甜又膩。
“錢快花完了,這個月那聾子才轉了一萬二。”
張遠吐了口菸圈,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就這點?老子當初費那麼大勁裝死,棺材裡躺了三天差點真他媽憋死,就換這點錢?”
林曉撒嬌似地拿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那你說怎麼辦嘛......”
“讓他多接單,那個擦玻璃的活兒不是日薪八百嗎?讓他天天去爬,下雨天也去!”
“可他已經很拼了,上個月差點從二十樓掉下去......”
“掉下去?”
張遠突然愣了一下,然後眼珠子轉了轉,猛地掐滅菸頭坐起來。
“你說,他那個高空作業的保險......保額多少?”
林曉也愣了一瞬,隨後嘴角緩緩上揚。
“工亡的話......至少三百萬。”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張遠摟過林曉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
“曉曉,他那根主安全繩,你能動手腳嗎?”
林曉的呼吸急促了幾拍,然後窩進張遠懷裡嬌聲答道。
“他每天出門前都把裝備放在玄關櫃裡,那根主繩用了快兩年了,本來就磨損得厲害......我半夜起來,用美工刀把承重芯割斷大半,第二天他掛上去,風一吹就斷。到時候就說是裝置老化,意外墜亡。”
“保險金打到誰的賬上?”
“我是他法定配偶,當然打給我。”
張遠猛地翻身壓上去,興奮地親了林曉一口。
“幹完這票,咱倆直接飛泰國,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客廳裡,我躺在沙發上,睜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
心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