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兄弟燒紙人,他竟要睡我老婆_第8章 8半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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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案件進入偵查深挖階段。
張遠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又被加了一條罪——保險詐騙罪,數額特別巨大。
檢察院那邊告訴我,張遠為了爭取減刑,主動提出了“立功檢舉”。
說他手上有一個能把林曉往更深一層推的證據。
我去看守所見了他。
隔著二十釐米厚的玻璃,張遠穿著橘紅色的看守所馬甲坐在對面,剃著光頭,臉頰凹陷,眼眶下面掛著兩坨青黑。
跟一年前那個穿著浴袍對我豎大拇指的張遠判若兩人。
他看到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兄弟......”
“別他媽叫我兄弟。”
他縮了縮脖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陳默,我知道你恨我,我活該。但有件事......我不說我憋不住,我說出來也是幫你。”
“說。”
張遠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躲閃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
“兩年前那場車禍......你記得吧?你耳朵聾的那次。”
“廢話。”
“那不是意外。”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當時......是林曉讓我約你出來喝酒,她提前在你車的剎車油管上動了手腳。她說只要你出了車禍殘廢了,就能拿到一大筆保險金和傷殘賠償,然後再把你當牛馬使喚一輩子。”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她動的手腳?”
“對。剎車油管被割了一道口子,不是一下就斷,是慢慢漏。你開到高速上的時候剎車就失靈了。她本來是想弄死你的,沒想到你命大,就聾了。”
“那你呢?你為什麼要假死?”
張遠的臉抽搐了一下。
“她的主意。你出了車禍之後她回過味來,發現直接弄死你不划算,你死了保險金也不多。”
“但如果讓我假死,找你要贖罪金,同時騙保拿五百萬,加一起更多。所以她重新定了計劃:先騙你錢,再弄死你騙工亡險。”
“一魚三吃。”
“這女人比你我都狠。”
張遠慘笑了一聲。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把咱倆都算進去了。我以為她跟我是一夥的,其實她心裡一直只有她自己。”
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站起來。
“你跟檢察官說的也是這些?”
“跑不了的,他們已經調了你那輛車的維修記錄和事故報告。剎車油管的切口不是自然磨損,有人為痕跡。”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遠在後面喊了一嗓子。
“陳默!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要是能重來——”
我頭也沒回。
“沒有重來。”
門在身後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