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兄弟燒紙人,他竟要睡我老婆_第2章 2老天爺似乎故意要讓我嘗遍各種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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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似乎故意要讓我嚐遍各種屈辱。
我的主業是高樓外牆清洗工,行話叫蜘蛛人。
系一根繩子,掛在幾十層高的大樓外面擦玻璃,日薪八百。
今天接的是市中心鉑悅酒店的外牆清潔單,三十六層。
降到第二十層總統套房的位置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落地窗裡面,林曉的高跟鞋掉了一隻,雙腿盤在張遠腰上,臉上的表情是我跟她結婚三年從沒見過的沉醉。
車禍之後她連手都不讓我碰,說有潔癖,嫌我手上全是老繭和消毒水的味道。
而此刻,她正忘情地親吻著張遠的耳垂。
我在三十米高空,隔著一層五釐米的玻璃,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張遠看到我了。
他偏過頭,隔著玻璃與我四目相對。
我看到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慌張,反而閃過一道變態的狂喜。
他一把拽住林曉的頭髮,將她的後腦勺按在玻璃上。
林曉閉著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掛在窗外十釐米的位置。
我的手指因為死死攥著吊繩而崩裂滲血,血水順著繩子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裡掛了多久。
等我降到地面的時候,工友看我的臉色都嚇了一跳。
“陳默?你臉色咋這麼白?是不是恐高症犯了?”
我搖搖頭,用手語比劃了句“沒事”。
然後轉身走進附近的電子市場,買了一套針孔微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