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斷葯那天,我報警抓孩子的爸_第7章 律師的語氣很凝重
律師的語氣很凝重。
“這件事很棘手,對方準備得很充分,而且動用了一些我們不瞭解的黑暗關係。一旦開庭,就算我們能贏,對你和樂樂的名譽也是巨大的傷害。”
我聽完,卻異常平靜。
“別擔心,王律師。”
我走到書房,開啟一個上鎖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資料夾。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一天。”
“我手裡,有另一份東西。”
這是我來到美國後,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讓我的律師團隊,與美國最權威的國際兒童保護組織取得了聯絡,並以樂樂的名義,成立了一個專項的健康與成長觀察檔案。
裡面記錄了樂樂一年來所有的治療資料、心理評估報告、成長照片、以及我和他日常相處的影片。
每一份檔案,都有具備法律效力的第三方機構公證。
“他們想打官司,我就陪他們打。”
“只不過,戰場,由我來選。”
我將這份檔案,主動提交給了受理此案的法院。
並且,我授權我的律師,邀請了國際兒童保護組織的代表,以及幾家有影響力的國際媒體,旁聽這次“跨國監護權爭奪案”。
開庭那天,我沒有去。
但庭審的畫面,透過媒體,傳遍了世界。
蕭振華請來的律師,在法庭上,聲情並茂地展示著那些偽造的“證據”。
我的“精神病報告”,我的“暴力傾向”,我“虐待”兒子的“證人證詞”。
就在他們志得意滿,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我的律師,平靜地將那份厚厚的、由國際權威機構背書的成長檔案,投上了法庭的大螢幕。
樂樂燦爛的笑臉。
我在他床邊讀書的影片。
醫生對他身心健康狀況高度肯定的評估報告。
國際兒童保護組織觀察員的專業證詞。
鐵證如山。
蕭振華偽造的檔案,在這些面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法官當庭裁定,蕭振華一方存在“偽造證據”和“惡意訴訟”行為,駁回其全部訴訟請求。
並宣佈,將對其偽造檔案的行為,展開刑事調查。
真相大白。
這根壓垮蕭家的最後一根稻草,比任何人想的都要沉重。
事件迅速發酵,引發了國際社會對“跨國濫用司法程式”的廣泛關注。
國內迫於巨大的輿論壓力,對蕭家的調查全面升級。
他們背後的那張“保護傘”,被徹底撕開,清除。
曾經在網上指責我冷血的那些親戚們,在鐵證面前,集體失聲。
輿論,完成了最徹底的反轉。
我佈下的這張最後的羅網,將他們所有的罪惡和掙扎,都牢牢地網在了中央。
再無處可逃。
五年後。
日內瓦,世界基因科學峰會。
我站在主講臺上,背後是巨大的螢幕,上面是我主導的“諾亞二期”專案的研究成果。
“......我們相信,透過對父系遺傳缺陷基因的定點編輯和修復,未來,將有無數像樂樂一樣的孩子,可以免於一出生就揹負宿命的痛苦。”
臺下,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專家和學者,掌聲雷動。
這五年,我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10
憑藉在樂樂治療過程中的深度參與和後續的學習,我從一個旁聽生,變成了實驗室的核心研究員,再到現在,成為這個領域小有名氣的專家。
我用自己的經歷,實現了最徹底的逆襲。
而蕭家,也迎來了他們最終的結局。
在跨國訴訟失敗後,蕭家在國內的商業帝國和保護傘被連根拔起,徹底破產。
蕭振華和蕭瑾瑜,因偽造公文、惡意訴訟、商業賄賂、非法轉移資產等多項罪名,被判處重刑。
他們將在高牆之內,度過餘生。
這個訊息,是我的律師在一封郵件裡順口提起的。
我看完,只是平靜地回了兩個字。
【收到。】
仇恨早已消散。
當我擁有了更廣闊的天地,那些曾經讓我痛不欲生的人和事,不過是地平線上一個渺小的黑點。
會議結束後,我婉拒了晚宴的邀請,提前回了酒店。
推開門,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衝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你今天超酷的!”
是樂樂。
他已經十四歲了,比我還高了半個頭,身體健康,性格開朗,是學校橄欖球隊的明星四分衛。
他的病,在三年前就已經宣佈臨床療愈。
他以我為榮。
而我,看著他,就看到了全世界的光。
我用我成立的“諾亞基金會”的第一筆捐款,資助了和他一樣患有罕見病的一百個孩子。
我將我個人的苦難,變成了可以照亮他人的微光。
這,或許是比復仇本身,更有意義的事情。
晚上,我和樂樂在酒店的露天餐廳吃飯。
日內瓦湖的夜景,美得像一幅畫。
樂樂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好奇地問我。
“媽,我聽王叔叔說,那個......蕭瑾瑜,前陣子在監獄裡生了重病,申請保外就醫被駁回了。”
我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自然。
“是嗎。”
“嗯。你說,他會後悔嗎?”
我看著樂樂清澈的眼睛,想了想,然後笑了。
“他後不後悔,重要嗎?”
樂樂也笑了。
“不重要!”
是的,不重要了。
我舉起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杯中澄澈的液體,倒映著我此刻自信而從容的臉。
我不再需要從任何人的懺悔中去尋找勝利的秘?感。
因為,我早已成為了自己人生的贏家。
光明新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