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斷葯那天,我報警抓孩子的爸_第5章 是蕭夫人
是蕭夫人。
她的聲音不再有往日的盛氣凌人,只剩下壓抑的瘋狂和疲憊。
“林薇!是你乾的!是不是你!”
我沒有出聲。
“我問你話!你這個毒婦!你想毀了蕭家嗎?你想毀了瑾瑜嗎?”
“毀了他的人,不是我。”我終於開口,平靜無波。
“你......”她被我噎住,開始口不擇言地咒罵。
“林薇我告訴你,你別得意!晚晴出事了!她術後排異,很嚴重!醫生說需要二次移植!你滿意了?你害死她,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我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咆哮,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蘇晚晴要死了。
這個訊息,甚至沒能讓我的心跳快上一拍。
真可悲。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是蕭瑾瑜。
“薇薇......是我。”
他的聲音沙啞、脆弱,充滿了遲來的悔恨。
“薇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拿走樂樂的錢,我不該......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懺悔。
“你回來好不好?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們一起想辦法救樂樂,我把我的骨髓給他,我什麼都給他......”
真好笑。
他現在才想起來,他也是樂樂的父親。
“蕭瑾瑜,你妹妹的排異反應,需要二次移植,對嗎?”我直接打斷他的表演。
他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只要我閉嘴,只要這場風波過去,你們就可以故技重施,再從哪個旁系親屬裡,找一個‘幸運’的孩子,來救你親愛的妹妹?”
我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內心最陰暗的角落。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寂。
“不......不是的......薇薇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
我不想再聽。
他開始發瘋一樣地給我打電話,發資訊。
【薇薇,求求你,見我一面。】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樂樂也是我的兒子,我愛他!】
【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跪下來求你!】
他甚至衝到了醫院,被我提前僱傭的保鏢攔在了樓下。
我在樓上的窗戶裡,看著他在樓下像個瘋子一樣嘶吼,下跪,被保安拖走。
7
狼狽不堪。
這就是我曾經愛過的男人。
幾天後,我的新律師團隊,正式向他發出了第一封律師函。
內容很簡單。
【關於林薇女士提出的離婚及財產分割訴訟,我方拒絕任何形式的庭外調解。】
【另,針對蕭瑾瑜先生及其家人對我方當事人林薇女士的持續騷擾行為,我方已取證,並保留進一步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我沒有露面。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再見他一面。
我的復仇,不需要眼淚和對峙。
我只要看著他,看著他們,在自己親手點燃的業火裡,哀嚎,掙扎,直至化為灰燼。
這就是我的,華麗轉身。
在我將蕭家拖入輿論漩渦,冷眼旁觀他們分崩離析時,一封郵件,悄無聲息地躺在了我的收件箱裡。
發件人,是那家我本不抱任何希望的美國基因實驗室。
【尊敬的林薇女士:】
【我們收到了您發來的關於您兒子‘樂樂’的病例報告。實驗室的專家團隊對這份罕見的父系遺傳缺陷基因序列,表現出了極大的研究興趣。】
【經過初步評估,我們認為,樂樂的情況,非常符合我們正在進行的一項代號為‘諾亞’的實驗性基因療法臨床試驗的入組標準。】
【若您同意,實驗室願意承擔所有治療費用,邀請您和您的兒子前來美國,加入這項治療計劃。】
【這或許是一次艱難的航行,但彼岸,也許有新的大陸。】
我盯著那封郵件,逐字逐句地讀了三遍。
心臟,在沉寂了許久之後,第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是一種被名為“希望”的東西,狠狠擊中的感覺。
我沒有哭。
只是走到窗邊,看向天空。
原來,天不是一直是灰色的。
我立刻讓律師團隊處理出國的所有事宜,用最快的速度。
在我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我的律師約見了蕭瑾瑜。
我沒有去,只是讓律師開了錄音。
後來,我聽到了那段對話。
“林薇呢?我要見林薇!讓她親自來跟我談!”
這是蕭瑾瑜的聲音,狂躁又絕望。
“蕭先生,林薇女士不想見你。她委託我向你轉達她的最終決定。”我的律師,冷靜而專業。
“什麼決定?她還想怎麼樣?蕭家已經快被她毀了!蘇晚晴......晚晴她快不行了!她還想怎麼樣!”
“林薇女士決定,徹底拒絕任何形式的複合與和解。”
“不可能!她愛我!她愛了我十年!她不能這麼對我!”
“蕭先生,或許你從未真正瞭解過你的妻子。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律師頓了頓。
“她說,她曾經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想讓你一無所有。”
電話錄音裡,傳來一聲什麼東西被砸碎的巨響,然後是蕭瑾瑜崩潰的哭嚎。
媒體很快也知道了訊息。
【冰火兩重天:林薇母子獲美國頂尖實驗室免費救治,即將赴美開啟新生;蕭家深陷泥潭,蘇晚晴病危無力迴天。】
【天道好輪迴:昔日豪門棄婦上演絕地反擊,渣男追妻火葬場慘遭滑鐵盧。】
輿論的天平,徹底倒向我。
我成了獨立、清醒、強大的復仇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