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斷葯那天,我報警抓孩子的爸_第1章 我兒子樂樂得了白血病

我兒子樂樂得了白血病,配型等了三年。

醫生說,終於找到了全相合的骨髓捐獻者。

老公蕭瑾瑜跪下求我,把機會讓給他的白月光蘇晚晴。

他說蘇晚晴身體更差,等不了。

我沒同意,那是樂樂唯一的生機。

他便偷走了我為樂樂準備的手術費,說只是暫時週轉。

醫院通知我,因押金遲遲未到,捐獻者已經離開。

我瘋了一樣聯絡捐獻者,對方助理卻發來一條資訊。

「蘇晚晴小姐的手術很成功,蕭先生支付了雙倍費用。」

我看著病床上兒子的笑臉,平靜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1

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尖銳地停在醫院樓下。

我沒有去看窗外,只是伸手,一遍遍撫摸著樂樂蒼白的小臉。他睡著了,呼吸微弱得像一隻隨時會飛走的蝴蝶。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病房時,我甚至沒有回頭。

“你好,我們接到報警,這裡是......”

“是我報的警。”我打斷他,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一潭死水。

我站起身,轉向他們,然後指向剛剛衝進病房,臉上還帶著錯愕和一絲不耐煩的男人。

我的丈夫,蕭瑾瑜。

“是他,蕭瑾瑜,盜竊了我為兒子準備的二百萬手術費。那是救命錢。”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冰,從我嘴裡掉出來,砸在地上。

蕭瑾瑜的表情凝固了。他大概以為我是叫他來商量怎麼去求醫院,怎麼去求捐獻者。他絕不會想到,迎接他的是警察。

“林薇,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他衝過來想抓我的手臂,被警察攔住了。

“蕭先生,請你冷靜。”

“冷靜?她是我老婆!她腦子不清楚!什麼盜竊?我們是夫妻,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他開始口不擇言,英俊的臉上滿是荒唐和被冒犯的憤怒。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夫妻?

在他跪下求我把樂樂的生機讓給蘇晚晴時,他忘了。

在他偷走那筆錢,斬斷樂樂最後希望時,他忘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

“警官,這是我的銀行卡轉賬憑證,是我婚前財產賬戶轉出的專用款項。這是醫院的繳費通知單,上面寫明瞭用途。他,在今天上午,用我的手機,把這筆錢轉走了。”我把準備好的一切遞過去,邏輯清晰得不像一個剛剛失去兒子生機、瀕臨崩潰的母親。

警察看過證據,其中一個走向蕭瑾瑜。

“蕭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銬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刻,蕭瑾瑜才真的慌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全然的陌生和恐懼。

“林薇......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為了錢?”

我沒回答。

他被帶走了,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那道質問的目光還像毒蛇一樣纏在我身上。

我沒瘋,我只是醒了。

一個小時後,我被“請”到了警局的調解室。

蕭瑾瑜的母親,蕭夫人,帶著蕭家的金牌律師團隊,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她穿著高定的香奈兒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進門,那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林薇,你鬧夠了沒有?”她甚至不屑於用正眼看我,彷彿我是什麼不入流的東西。

“把我們蕭家的臉都丟盡了!家醜不可外揚,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進去,肩膀微微抽動,扮演著一個脆弱無助、被嚇壞了的妻子。

這是我的第一次偽裝。

要想扳倒一棵大樹,就得先讓它以為你只是一根無害的藤蔓。

律師上前一步,公式化地開口:“蕭太太,瑾瑜先生的行為,從法律上講,很難構成盜竊罪。夫妻之間,財產混同使用是常態。我們希望您能將此事定性為‘家庭內部矛盾’,簽署一份諒解書,我們這邊可以立刻銷案。”

蕭夫人不耐煩地揮揮手:“跟她廢話什麼?林薇,我問你,你想怎麼樣?”

我慢慢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聲音沙啞又膽怯。

“媽......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太害怕了......樂樂他......”

看到我這副樣子,蕭夫人的戒備鬆懈了幾分,換上了那種施捨般的、居高臨下的“慈悲”。

“行了,我知道你委屈。瑾瑜這事辦得是混賬了點。但他也是為了朋友,一時糊塗。”

我抓住了她話裡的資訊,順著演下去,故意只提及蕭瑾瑜為“一個朋友”挪用了鉅款。

“朋友?什麼朋友......能比樂樂的命還重要?”我哽咽著,恰到好處地表現出心碎和疑惑,“那可是二百萬啊......瑾瑜說,只是暫時週轉一下......可那位朋友......到底是誰啊?”

我引誘著他們。

我知道,以蕭夫人的控制慾,她絕不允許蕭瑾瑜有任何脫離她掌控的“大額支出”。她一定會去查。

她會查到那筆錢的去向。

她會查到,那個“朋友”,叫蘇晚晴。

查到那場“很成功”的手術。

律師見我“鬆動”了,立刻遞上紙筆。

2

“蕭太太,只要您籤個字,我們保證,這件事到此為止。您和瑾瑜,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我顫抖著手,似乎要去接那支筆。

在他們都以為我即將妥協的瞬間,我突然抬起頭,看著蕭夫人。

“媽,我簽了字,樂樂就能活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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