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亦兄亦父_第6章 他不再盤問我的行蹤

失憶後,他亦兄亦父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喬麥麥

他不再盤問我的行蹤,不再翻看我的手機,不再因為我和異性說兩句話就醋意大發。

我和書漾出門逛街、聚餐,他不再寸步不離,給足我空間。

他慢慢地不再把所有時間捆綁在我身上,勻出更多獨處的空間給自己。

或是打理花園,或是鑽研廚藝,偶爾也研究研究咖啡拉花。

消磨時間,增添愛好。

整個人褪去了往日的陰鬱偏執,多了幾分平和溫潤。

又一次和書漾出來喝下午茶。

她提起:「裴溯真的改變了?」

「嗯。」

書漾猶豫,欲言又止:「可是上上次他來接你的時候,暗中瞪了我好幾眼。」

「我以為是我的錯覺,結果上次他也瞪了我,像是在怪我,怎麼又約你出來玩。」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裴溯的性格養成也不是一朝一夕。」

書漾一語點醒我。

太過順利,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過了這麼些日子。

我有在努力改變,卻還是做不到隨時隨地說愛、說一些肉麻的甜言蜜語,總要磨蹭好些時間才能艱難地說出口。

我只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卻忽略了裴溯本身的情況比我要嚴重得多。

裴溯來接我。

上車後,鎖了車門。

和往常一樣。

裴溯把我抱在腿上索取親吻和擁抱。

只是今晚的他格外熱情。

眼神赤??渴求。

兩三個月沒有了,我大大方方回應。

卻在他寬衣解帶時發現了異常。

裴溯的右臂多了好幾道參差的疤痕。

「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不小心劃傷的。」

欲蓋彌彰地藏到身後。

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嚴肅道:「裴溯,我不喜歡你騙我。」

「......」

裴溯擼起袖子,將傷口全部展現在我面前。

劃痕縱橫交錯。

有的已經結痂留疤,有的還能看見淺淺的紅印,參差不齊地盤踞在他修長的手臂上。

「我......迫不及待想見你,想給你發訊息,怕打擾你,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我就......拿刀子劃自己一下。」

「念念,你別害怕,我不是自??,我只是想借著痛意讓自己清醒。」

「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心被那一道道刀疤刺痛,又澀又疼。

溫熱的淚落到手上時,裴溯身子猛地一僵。

「念念,我知道以前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我不奢求你能立馬原諒我,我只想陪著你,一點點學著怎麼去愛你,怎麼給你自由。」

我別開臉,淚珠怎麼擦也擦不完。

「疼嗎?」

裴溯小聲:「有點。」

「念念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我託著他的手臂,朝著傷口輕輕吹了吹。

卻很快眼淚肆虐,撲進他的懷裡。

「早就不疼了,剛才是為了讓你哄哄我。」

我哭得更兇了。

裴溯吻我的唇,要我再手把手地哄哄他。

「妹妹再疼疼哥哥好不好?」

「老婆好棒,好喜歡。」

「念念好乖。」

我習慣了裴溯在這事上的花樣百出,卻還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

一堆稱呼混在一起亂叫。

越叫越興奮。

「你別......別胡說......」

我繃緊身子,羞潮氾濫,伸手去捂他的嘴巴。

卻城門失守,被他竊了香。

夜色沉沉,車內溫存無盡。

13

裴溯看著懷裡的妻子。

不由得想起他們十六七歲的時候。

那時彼此青澀懵懂。

她做題做累了,也是這樣趴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他怕打擾她,抱了她一路。

轉眼,過去了十年。

他們還在一起。

裴溯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低下頭,蹭了蹭妻子的鼻尖,又愛憐地親吻她的唇角。

只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與自己徹底地水乳交融。

他這樣想著,抱坐著又放了進去。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是裴溯對自己的形容。

他答應了妻子要改變。

每一次改變,都會獲得妻子主動的告白,擁有她隨時隨地的親吻和擁抱。

可是,他真的改變了嗎?

不可能的。

他失憶過一次,學聰明了,懂得走迂迴戰術。

溫水煮青蛙。

慢慢地,慢慢地獲取妻子更多的注意力。

只要不再觸碰底線,妻子就不會不要他。

至於這個界限是有彈性的。

底線是爸媽。

其次是朋友和工作。

餘下的時間裡,軟磨硬泡撒撒嬌,不行就苦肉計來湊。

念念最是心軟。

總會鬆口要他一起陪著。

比如當下。

「不小心」受了傷,當然要「不小心」讓妻子看見。

不然怎麼討價還價呢?

「念念,下次帶我一起出門好不好?」

「我保證不打擾你,我離你好幾米遠。」

「好不好?」

他的聲音被情慾浸透,低沉魅惑,誘惑著人一點點心軟。

良久。

念念鬆口了:「可以帶你去,但你要乖乖的。」

裴溯壓著內心的狂喜。

「遵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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