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亦兄亦父_第1章 重欲老公失憶了
重欲老公失憶了,上來問我是誰。
想到他用不完的精力和各種花樣姿勢,我隨口扯了個謊:「我是你妹妹。」
裴溯信了,開始和我兄友妹恭每一天。
就在我感慨終於不用再熬夜做恨的時候,我刷到一則帖子。
【發現自己對妹妹有衝動,我該怎麼辦?】
網友熱評:【修的畜生道?】
【切腹自盡吧。】
【你最好說的是二次元。】
我在底下拱火:【那怎麼辦?只能結紮嘍。】
一週後,裴溯鑽進我的被窩:「妹妹別怕,哥哥結紮了。」
「......」
很好,失憶了也不忘初心。
01
得知裴溯失憶。
我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因為前不久他還纏著我在床上玩這個 play。
直到在醫院看見腦袋裹得嚴嚴實實的他。
從我出現,裴溯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疼嗎?」
「大男人從來不喊疼。」
我確定,裴溯是真的失憶了。
不然依照他疼一分叫嚷成十分的性子,現在早就撲到我懷裡求呼呼和安慰了。
「請問,你是誰?」
眼神清澈如大學生。
不像以往,一看見我兩眼就冒著餓狼撲食的精光。
和他一起車禍的助理聞言,垂死病中驚坐起:「老闆,你忘記她是誰了嗎?」
「小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該認識她嗎?」
好好好,誰都記得,唯獨把我忘了。
我看著他,微笑:「我是你妹妹。」
小高雙目圓睜。
察覺我的眼鋒,果斷手拉橫線閉麥。
「妹、妹?」
裴溯嘴裡唸叨著,似信非信。
「對,妹妹,一個戶口本的那種。」
我也沒撒謊。
結婚前,我和裴溯是繼兄妹的關係。
結婚後,名字確實在一個戶口本上。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念。」
「我隨爸姓,你隨媽姓。
」
「原來是這樣。」
裴溯初醒,大腦思考不了很多東西。
他給自己找臺階下:「仔細一看,你跟我長得確實有點像。」
我點頭。
默唸兩聲夫妻相。
「對不起啊妹妹,哥哥把你忘記了。」
「沒關係的,哥哥。」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裴溯下意識想要過來抱我,身體傾了一半,見我臉色嚴肅,又機械地坐了回去。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尷尬地摸摸鼻子。
「對了,咱爸媽呢?」
「我出車禍,他們怎麼沒來看我?」
居然連這個都忘記了。
02
我和裴溯是繼兄妹。
我拿他當親哥哥,他想當我情哥哥。
情竇初開的年紀,他藉著兄妹身份,暗中趕走我所有的追求者。
又處處周到照顧,將我養得事事依賴他。
遇到事情,第一個想起他。
誰說男人沒心機。
裴溯有什麼招全使我身上了。
上大學第二年,裴溯和我表白,我又驚又怕。
我從來沒想過和他發展兄妹之外的感情。
我逃他追,我寸步難飛。
大學畢業後。
裴溯性情愈發偏執,軟硬兼施,尋死覓活,將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我爸和他媽實在沒招了。
連夜搜尋門當戶對的優質男性,給我安排婚事。
瞞得過初一,沒瞞過十五。
訂婚當天,裴溯搶婚。
把我關在他的半山別墅,日夜實踐《別墅三十天夜夜索情》《太纏綿,繼兄吻我千千遍》。
再不答應,裴溯沒瘋,我就要瘋了。
我果斷來了首《說愛他》,表演了個《告白氣球》,和他領證結婚。
在一起之後。
裴溯依舊風聲鶴唳。
開始暴露骨子裡的霸道和極強的佔有慾。
他見到一個異性,都覺得他們要勾引我,不許我和除他以外的男人說話。
我爸也不行。
他說,我爸也是男的,他最懂男的怎麼想的。
我罵他有病,他舔我手心。
過了一段時間,裴溯把二老送去了國外常住,還沒收了兩人的護照。
美其名曰度假遊玩,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我爸和他媽在影片裡罵了他三天三夜,還不解氣,又中英混雜地罵了一個星期。
不等我質問,他就把自己洗乾淨,做小伏低地討好我,叫我語不成調,再無精力和他提起別人。
「爸媽被你送去國外度假了。」
裴溯微愣,然後自誇:「看不出來,我這麼有孝心。」
「爸媽一定很感動吧。」
感不感動我不知道。
二老如果在場,杆子確實會動一動。
03
醫生和我講了裴溯大概的情況。
腦部重創導致神經壓迫,引起了暫時性失憶。
好好休養,少受刺激。
恢復的可能性很大。
得知裴溯住院,他最好的兄弟顧川提著果籃來看他。
甫一見面,兄弟抱了一下。
「奇了,你今天居然沒翻白眼攆我走。」
「我失憶了。」
顧川震驚:「真假的?這不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嗎?」
「哥哥確實失憶了,現在我是妹妹。顧川哥,讓你看笑話了。」
我微笑著用眼神示意。
顧川瞬間 get 到:「新情趣,我懂,我懂。」
「你懂什麼?來看我,就提了一籃果籃,摳不死你。」
記憶沒了,嘴上功夫還在。
顧川尷尬地撓了撓頭:「這不是工資卡都在姐姐那裡管著了嗎?」
「沒出息!」
裴溯皺眉嫌棄:「多大的人了,工資還被姐姐管著。」
顧川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地笑笑:「姐姐是女朋友。」
裴溯一聽更炸了:「你喜歡自己姐姐!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這不純純畜生嗎?」
「誒,我...你...不是......」
顧川看向我,視線在我和裴溯之間來回逡巡。
「算了,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