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亦兄亦父_第4章 理智一遍遍提醒他要恪守兄妹分寸
理智一遍遍提醒他要恪守兄妹分寸，保持距離。
可身體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強烈。
裴溯唾棄自己，氣惱自己。
掙扎過後，他忽然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妹夫?」
好像也不錯。
08
閒來無事，我開啟手機刷論壇。
不是五花八門的情感求助帖，就是沒營養的家長裡短帖。
我使勁往下劃拉。
終於，眼前一亮。
【發現自己對妹妹有衝動，還做了春夢，我該怎麼辦?】
帖子標題噱頭滿滿。
帖主激情三千字描述自己對妹妹的異樣情愫，以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的內心掙扎。
【我車禍失憶，醒來第一眼見到的是溫柔美麗的妹妹。】
【她陪在我身邊，照顧我，給我切蘋果吃，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
【我會控制不住盯著她發呆，貪戀她身上的味道，光是看見她，我的心臟就突突地跳。】
【我們是兄妹，我告誡自己不能這樣，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想要得到她，還......還總是夢見她。】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
帖主的情感和理智在撕扯。
評論區也不遑多讓，早已炸開了鍋。
【樓主你認真的，確定說的不是二次元?】
帖主:【認真的，我愛妹妹。】
【噁心的男人，退退退!】
帖主:【哪裡噁心了?只是命運安排我的妻子先成了我的妹妹。】
【切腹自盡，以死謝罪吧。】
帖主:【我還年輕，不想英年早逝。】
【你這情況有些複雜，涉及一個 lonely 的問題。】
帖主:【有妹妹在，我不孤單。】
帖主的心思昭然若揭。
撲面而來的熟悉感，讓我想起了家裡那位。
不過裴溯，更瘋點。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底下拱火:【既然如此，提前結紮吧。
一勞永逸，有備無患。】
發完評論，我上了個廁所。
等我再開啟手機。
發現帖子尺度太大被抬了，只剩下帖主的回覆:【可行。】
出院一個月，回去複查。
醫生給裴溯拍了腦部 CT,又做了一系列檢查。
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恢復得比意料之中的好。
我鬆了口氣。
和醫生道別後。
裴溯讓我先回家，他一個人逛逛。
我睜大眼:「你確定要在醫院逛逛?」
「有些男人的事要解決一下。」
他堅持，並讓我先走。
事出反常必有貓膩。
我假裝離開。
悄悄跟在他的身後。
左轉右轉，右轉左轉。
最後轉到了泌尿科。
裴溯走進了診室。
09
從醫院回來以後，裴溯一切如舊。
想必只是例行檢查一下。
我沒再多問。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
這天，我窩在沙發上修改設計方案，喉嚨乾燥，突然抬頭看了眼對面的裴溯。
他忽然起身，端了一杯溫水遞給我。
「喝吧。」
「......」
我恍惚了一下。
水不小心灑進了脖子。
還沒來得及擦，裴溯先我一步，指尖蹭過我的下頜，拂走水珠。
熟練得像是做過了無數次。
極輕的一個觸碰。
被他撫過的脖頸，隱隱生熱。
「仔細點，妹妹。」
隨口的一句囑託，我卻聽出了調情的意味。
一定是天氣炎熱，心燥出了火。
我繼續埋頭修改方案。
全然沒發現裴溯的目光一寸寸地緊鎖在我身上，越發幽深。
洗完澡出來。
我懶得吹頭髮，隨意包了個幹發帽。
卻見裴溯拿著吹風機等在外面。
「溼著頭髮睡覺，容易偏頭痛。」
「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我沒拒絕。
溫熱的風緩緩拂過。
裴溯的手指撥開我的長髮，輕柔地梳理。
力道輕重剛剛好，精準避開我最敏的感一處頭皮。
我仰頭看他，感慨:「哥哥，失憶之後的你和之前真是判若兩人。」
裴溯的目光凝滯了半秒，輕聲問:
「以前的我......不好嗎?」
「好，你對我很好。」
我想要的東西，不論多貴重，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我桌上。
我想去的地方，裴溯推掉工作也會陪我去。
我的開心難過，他也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裴溯把我捧在手心寵愛，又當哥哥又當丈夫，事無鉅細，連我的父母也不及。
「只是，哥哥太好了，好到失去了自我。」
「我不希望哥哥的生活只有我。」
他有他要做的事，生活重心不該全部圍繞著我。
當我無法回饋同樣的關注和愛，我會自責內疚，焦慮到喘不過氣來。
「那念念討厭沒失憶的哥哥嗎?」
「哥哥，你今晚話好多啊。」
「是嗎?」
髮絲纏繞指間。
裴溯垂眸，掩去眼底隱忍的情緒。
10
和甲方談合作。
好說歹說，選定了方案。
送走甲方以後，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休息。
遇見了我的前未婚夫，陸喻川。
「陳念，好久不見。」
當初裴溯搶婚，鬧得盡人皆知。
令他顏面掃地。
雖然後來給了他不少資源補償，可我依舊對他感到抱歉。
時隔兩年再見，陸喻川依舊溫文爾雅。
「好久不見。」
我禮貌頷首。
請他喝了杯藍山。
他略驚:「你還記得我的喜好。」
「沒辦法，記性好。」
藍山微酸，陸喻川添了份焦糖調味。
「這些年，你過得還幸福嗎?」
「挺好的。」
舊人重逢，最愛做的便是敘舊。
提起當年。
陸喻川已然釋懷。
「當初，我挺恨裴溯的，連帶著遷怒於你。」
「後來看見你們一起出行，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的全然不同，我便漸漸釋懷了。
」
我看著他,「抱歉。」
陸喻川搖頭:「你早已對我做出了補償，你不欠我什麼。」
簡單寒暄了兩句，發現早已沒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