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三選一要不要?_第2章 一時間連喪父母

夫君,三選一要不要?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落幕_

一時間連喪父母,幼年襲爵,京中人暗地裡罵他是喪門星,剋死了父母。

他一介稚子,生活都難以自理,在外遭人厭棄,在家僕大欺主。

不是我自誇。

若不是我家對他多有照拂,他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我及笄後,他就上門提親了。

許是他真有黴運,沒多久,我爹戰死的訊息傳回來。

我兄長也負傷回京。

守孝三年。

他也等了三年。

再來提親。

起先我家裡人都不同意。

畢竟他無父無母,可以說是沒家教。

他空有一個侯爺名頭,可他什麼都不會。

也就是皇帝賞賜的產業夠多,就算被人貪汙,也夠養活他。

他被我兄長打出門,打上街,打進宮。

打得他跪在皇帝面前發誓。

皇帝問我心意。

許斯聞人如其名,斯文俊秀,脾氣好。

他當我小弟時忠心耿耿,我打中了什麼獵物總是他率先衝上去撿回來。

我一想,不就是搬到隔壁去住,他要是變心了,我還能吃絕戶,他家連管家的孫子都穿金戴玉,必定是有錢的。

於是我同意了。

我入主侯府,重整家業,生下一兒一女。

十年來,許斯聞事事順著我,別人說他沒主見、懦弱,我覺得如此甚好。

然而前不久我兄長上任西州巡撫,帶著我娘離京。

孃家人剛走,許斯聞就試探我的底線。

他未必真愛春娘,只是不甘寂寞,想要新鮮感,裝乖裝了十年,終於忍不下去了。

別說他,就是我,對著他這張臉看了十年,也有些倦了。

可是呢,權力在誰手中,誰才有話語權。

他敢挑釁我?

孰可忍?我不忍!

03

許斯聞被灌了絕子藥後安分了一段時間。

聽他的小廝說,他讓春娘住在偏房,對她避而不見。

他每日到我面前訴衷腸,懺悔過錯。

我隨意聽聽,把他打發走。

我的貼身丫鬟金環和銀環不理解。

「夫人就這樣放過老爺了?」

我笑了笑。

「已經發作過一回了,現下沒什麼由頭。」

金環皺眉。

「若老爺一直安分,就隨他去了嗎?」

我瞥她一眼。

「你且等著吧,很快他就會作妖的。」

春娘繡了精緻的帕子給許斯聞。

許斯聞看了帕子上的情詩,終於又見了春娘。

也不來我院子裡了。

日日沉浸在溫柔鄉中。

「老爺可是侯爺,是這侯府最大的主子,夫人管事的權力,也全仰仗著老爺,她怎能把老爺趕到這荒涼院子來?」

春娘說著,眼眶紅了,柔柔地依偎在許斯聞懷裡。

「老爺待夫人那樣好,妾真為老爺感到不值。三從四德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即便夫人是郡主,也不能背離為妻之道啊!」

許斯聞被她哄著,竟生出了幾分氣概。

「我尊她愛她數十年,不過牽了你的手,她就抹去了我那麼多年對她的好!如此薄情!」

他忽然眼睛一亮,彷彿想通了什麼,喃喃自語。

「是啊!她薄情寡義!她有何臉面來指責我!」

他向皇帝狀告我毫無女德,手段狠辣,他只是扶了一下旁的女子,我就灌他絕子藥。

皇帝神情淡淡,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如意,可有此事?」

許斯聞急得跳腳。

「這何必問她!自她給我灌下那等狠毒湯藥,我食難下嚥,夜難安寢,她這是要讓我許氏絕後啊!」

皇帝皺了皺眉。

「朕記得你已有一兒一女,絕什麼後?」

許斯聞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瞪著我。

我挑眉。

天下之奇觀啊。

他也有當伸頭烏龜的一天。

我收回目光,鎮定自若。

「陛下,臣女從未害過人,不如請太醫給侯爺診治,還我清白。」

太醫很快來了。

又是把脈,又是掀他眼皮。

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

「侯爺切莫縱慾,縱慾過度易傷身啊!」

許斯聞震驚地張大了嘴。

我故作憂愁地長嘆一聲。

「娘和兄長離京不過一月,我就想他們了。」

皇帝眉眼驟沉。

許斯聞雖然還沒想通,但下意識就跪趴在地上。

「臣一時糊塗,都是春娘,是春娘挑唆我,臣回去就把她趕走!」

「春娘?」

許斯聞一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陛下恕罪,臣與她露水情緣,無意讓她進府,是如意大度,抬她為妾,臣知錯,請陛下恕罪!」

「既如此,那是你們的家事,自己回去解決。還有,如意替你操持家業,已然艱辛,你也得多多體諒她,別再鬧到外頭,丟人現眼。」

許斯聞滿頭大汗,連連應是。

回府的馬車上,我斜眼瞟去。

「滿意了嗎?」

皇帝終歸要給侯府幾分臉面,許斯聞可是許家的獨苗。

但也不輕不重地刺了他幾句。

他到現在還沒回神。

上一次他魂遊天外,還是收到賜婚聖旨的時候。

他從宮裡出來,傻笑了一路,叫他他也不應。

我挑起簾子,宮牆的紅色好似又淡了一點。

萬物皆如此。

04

回府的馬車平穩地停在門口。

許斯聞是被小廝架下來的,一張臉白得像麵粉,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聲音低如蚊吶。

「你究竟給我喝了什麼藥?」

「沒什麼,壯陽湯而已,民間的方子。」

我輕飄飄撂下一句話。

小廝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麼,許斯聞立刻捂著脖子乾嘔不止。

我勾起嘴角。

什麼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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