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兇猛_第4章 這話聽得我心都要化了
」
這話聽得我心都要化了。
我用殘存的一點點理智想,這廝太殷勤,是不是別有所圖啊?
此時阿孃在旁邊淚眼婆娑:「我女婿太帥了,我家阿桓太有福氣了,我終於放心了。」
得,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她搞沒了。
再看霍鎮,越發惹人喜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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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將軍夫人,應酬也就多了。
就連以前正眼都不瞧我們侯府的太子府,也請我們去赴宴。
將軍騎馬,幫主坐轎,我倆威風凜凜出街。
才走出去半里地,霍鎮突然喊停,掀開我轎簾道:「阿桓,陪我買些東西。」
錦繡閣。
這是京城最大的珠寶首飾商行。我狐疑:「莫非夫君覺得我禮備得薄了?」
霍鎮牽起我的手:「是我待你薄了。」
我尚未解其意,他已經叫來掌櫃,讓他呈上錦繡閣最貴的首飾。
縱然我在侯府也算錦衣玉食,卻也未能享用過錦繡閣最貴的首飾。它們都是給朝中最最當權的那幾家,我阿孃偶爾落個別人挑剩下的尾貨,回來都要高興半天。
霍鎮卻雲淡風輕,問我:「阿桓喜歡嗎?」
滿桌子的珠光寶氣,我都眩暈了,哪裡還挑得出來。
大概是我貪婪的模樣過於明顯,霍鎮道:「全要了,都送將軍府去。」
哈?全......全要?
我興奮得心頭怦怦直跳,已經開始盤算挑哪個送給我阿孃,讓她高興一個半天又一個半天。
霍鎮取了一支雙鳳銜珠金翅步搖,溫柔地插於我髮間。
銅鏡裡,我的腦袋無比尊貴。
我本來就挺好看,戴上這支步搖,又平添幾分華貴。從我多次參加貴女聚會的經驗來看,能超越這金翅步搖的首飾也極少。
我低聲問:「會不會太招搖了?到時候比太子妃還好看怎麼辦?」
霍鎮不由挑眉,嘴角掛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比她好看又怎樣?」
也是,霍鎮都不在意,我堂堂京城第一大幫的幫主,當然也不在意。
我就這樣去了。
太子妃的首飾果然不如我招搖。
我發現所有女眷都在偷望我,甚至竊竊私語。
好在,招搖的也不止我一個。還有我那個醜帥醜帥的夫君。
霍鎮連佩刀都沒有卸。當時他在我家酸枝木雕花椅子上怎麼坐的,現在在太子府就是怎麼坐的。
這場宴席,太子的臉色不大好,太子妃的臉色也不大好。
不過我家這位天刀的,起身的時候沒有磕壞太子府的椅子,我覺得他已經很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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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太子府沒幾天,將軍府就招了賊。
這賊竟然偷了雙鳳銜珠金翅步搖。這可是霍鎮才買給我的,我才戴過一回!
重點是,這步搖就放在我首飾匣裡,居然不翼而飛。
霍鎮說要動用禁軍幫我找,我說不用,這點小事就動用禁軍,我還是不是成熟穩重的將軍夫人了。
過了三天,這廝見我一動不動,納悶了。問:「阿桓,那可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是啊,夫君給我買的禮物。」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這廝實在忍不住,又問:「阿桓識大體,不讓我動用禁軍。可阿桓手裡有榕幫,怎的榕幫也不查?」
我推開桌上一堆賬本,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查來查去,查到夫君頭上怎麼辦?」
霍鎮眼中精光一閃:「這是什麼話?」
還跟我裝。
我笑吟吟走到他跟前,往他腿上一坐。這廝猝不及防,趕緊用胳膊環住我。
「光天化日的,小心人看見。」他嘟囔。
「那又怎樣,哪條王法規定大白天不能坐夫君懷裡?」
他理虧,只能由得我坐他懷中,無可奈何地問:「方才你說,查到我頭上是何意?」
我伸手,輕輕摘掉他面具:「夫君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實話。」
「嗯......」他輕聲應,並沒有接我手裡的面具,而是任由我將面具放到身邊的桌几上。
「看著我嘛。」我托起他下巴,不給他心虛的機會。
此時的姿勢是古怪又曖昧的。
但我喜歡。
「要我說什麼?」他啞聲問。
「把我的步搖還給我。」
他頓時雙眉揚起,連帶著那道疤痕也動了動,目光炯炯,如新婚之夜。
「何以見得,步搖就在我處?」他聲音愈發低沉。
我當然知道。
我甚至一早就知道,這三天我就看他演。
這臭男人哪是普通的武夫,他壞得很。
「裝步搖的首飾匣一直在寢殿,除了我貼身丫鬟,就只有夫君能拿到。此其一。
「首飾匣旁就是一包金葉子,抓上一把可比步搖還值錢,真小賊何必偷個難出手的金步搖?此其二。
「夫君向來疼我,步搖更是你送我的禮物。它丟了,你該比我更著急,你想動用禁軍查還用問我意見?分明是看我反應。此其三。
「嗯,說完了。」
霍鎮眼神閃爍,有些裝不下去了。
「心虛了吧。慚愧了吧。對夫人不老實,說吧,你該當何罪。」
我膩在他懷裡,感覺到他身體在變化。
半晌,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我走進內室:「反正已經不老實了,就再不老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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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廝何止不老實一回。
直到日落西山,他終於老實了。
我也累極了。
我依偎在他寬闊的??膛,他手指繞著我頭髮,柔聲問:「如今我能贖罪了麼?」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送他兩個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