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領帶,誘他失態_第1章 京圈太子爺傅時聿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勾他領帶,誘他失態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人善變人妻

京圈太子爺傅時聿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我給他當了三年首席翻譯。

他連我名字都沒記全。

直到我在他常去的畫廊「偶遇」他,指尖劃過他喉結:

「傅總,您領帶歪了。」

他把我抵在落地窗前,咬著耳垂:

「叫誰傅總?

「再叫一遍試試?」

1

京城初雪那天,我在傅氏頂樓做同聲傳譯。

傅時聿坐在長桌盡頭,指尖輕敲桌面。

整整三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意方代表笑著起身,主動伸手給傅時聿,說了句什麼。

傅時聿微微頷首,握手。

我收拾著面前的速記本和錄音筆,指尖有些涼。

他的特助周昀走過來,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聲音不高不低:

「辛苦了,江小姐。明年開春和德方的會議,時間定了會再通知你。」

我接過,信封的厚度比合同約定的多了不少。

「謝謝周特助。請代我謝謝傅總。」我的聲音依舊平穩。

周昀點頭,轉身快步跟上傅時聿。

電梯門合攏前,傅時聿側頭交代著什麼,沒往我這裡看一眼。

三年了。

我熟悉他所有工作習慣,能精準預判他的決策傾向。

但他大概連我的全名都沒記清。

走出傅氏大樓,雪下得密了。

我攥緊了手裡的信封,邊緣硌著掌心。

不遠處,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匯入長安街的車流,消失不見。

手機震動,閨蜜林薇發來訊息:

【晚上「清吧」,給你暖暖。】

我看著車流的方向慢慢打字:

【好。我有事找你。】

2

「清」是城裡最難約的酒吧之一。

林薇是這裡的常客,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策展人。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端著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在等著。

一見我就擠眼睛:

「喲,咱們的勞模今兒居然沒加班?傅太子爺捨得放人?」

我脫下沾了雪粒的大衣坐下,沒接她的調侃,從包裡拿出那個信封推過去。

「幫我個忙。」

林薇開啟瞥了一眼,挑眉:

「這麼多?買兇刀人啊?」

「買條裙子。」我喝了口剛上的熱水。

「下週末,蘇富比慈善晚宴,我需要一張請柬和一身能讓人記住的行頭。」

林薇愣了兩秒,壓低聲:「傅時聿會去?」

「嗯。」我點頭。

傅氏是那場晚宴的主要贊助方之一,必然會出席。

那種場合攜帶女伴是慣例,但他從來獨來獨往。

那是他的世界,我從未試圖涉足。

「你......」林薇眼神複雜起來,有驚訝,有擔憂。

「三年了,我以為你真的無慾無求,就甘心當個背景板。」

「我只是想換個位置看風景。」我看著玻璃杯上升騰的熱氣,語氣平淡。

林薇沉默片刻,拿起信封塞回我手裡。

「錢收回去。請柬和衣服包在我身上。不過綰綰,」

她難得嚴肅,「傅時聿那種男人,心思深得像海,身邊什麼鶯鶯燕燕沒見過?你想清楚了?玩火容易自焚。」

我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沒想玩火。」至少現在還沒想。

我只是不想再做那道無聲的影子。

3

一週後,站在林薇工作室巨大的落地鏡前。

我看著裡面的自己,有些陌生。

林薇親自幫我化了妝,比平日精緻濃烈許多。

「絕了」,林薇抱著手臂讚歎,「傅時聿要是這都不多看兩眼,我懷疑他有什麼隱疾。」

晚宴設在城郊一座當代藝術館。

我拿著林薇弄來的請柬,順利入場。

我很快在人群中心看到了傅時聿。

他穿著經典的黑色禮服,身姿挺拔,正與幾位同樣氣場不凡的人物交談。

我沒有立刻靠近。

只是端了杯氣泡水,沿著懸掛展品的廊道慢慢踱步。

時間一點點流逝。

我計算著他可能離開核心圈去休息區或露臺的時間。

果然,不久後,他與人結束交談,朝相對安靜的西側露臺方向走去。

我放下杯子,跟了過去。

露臺很大,此刻沒什麼人。

他獨自站在那裡,背對著門口,望著庭院裡一盞孤零零的石燈。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腳步聲很輕,但他還是察覺了,並未回頭。

沉默了幾秒,我開口,聲音放得比平時工作時柔軟些許。

「這幅《蝕》的用色,總讓人覺得矛盾。看似灼熱奔放,底色卻是冷的。」

傅時聿似乎頓了一下,終於側過臉目光裡閃過一絲訝異。

他認出了我,至少覺得眼熟。

「江......」他罕見地遲疑了。

「江綰。」我接過話,「傅總,我是集團翻譯部的江綰。」

他眸光微動,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沒有多餘的話。

很好,他沒有立刻離開。

4

我們又沉默地站了片刻。

我輕輕環抱住手臂。

「外面冷,傅總不多穿件外套?」我輕聲問,語氣是下屬恰到好處的關心。

「還好。」他答得簡短,目光重新投向庭院。

「我記得傅總不喜歡太喧鬧的場合,」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這裡倒是清淨。」

他沒接話。

我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鋪墊已經夠了。

沉默片刻,我轉身要走,卻又停住。

「傅總,您的領帶歪了。」

他抬手要碰,我脫口而出:「別動。」

我上前一步,手指輕觸他襯衫領口,調整那個其實不太歪的溫莎結。

指尖擦過他喉結。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好了。」我退後半步。

他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

「江綰。」夜風襯得他聲音很涼,「你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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