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領帶,誘他失態_第2章 三個字

勾他領帶,誘他失態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人善變人妻

三個字,聽不出是褒是貶。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露臺。

我獨自留在寒冷的露臺上。

慢慢鬆開不知何時攥緊的手指,掌心有細微的溼意。

我知道,那層堅冰,被我敲開了一絲裂隙。

5

那天之後的一個月,風平浪靜。

傅時聿沒有提起那次露臺的偶遇,工作上對我的態度依舊。

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他需要的每一場翻譯,每一份檔案。

只是周昀來找我的頻率,似乎高了一點。

有時是傳達一些並不特別緊急的指示,有時是詢問某個專業術語更地道的譯法。

他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往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

我照單全收,態度恭敬專業,無可挑剔。

直到那個暴雨夜。

一場跨國視訊會議拖到很晚,結束時已近午夜。

外面電閃雷鳴。

其他同事早已下班,頂層只剩下我和剛剛結束會議的傅時聿,以及永遠在待命的周昀。

我整理好會議記錄,傳送到傅時聿的郵箱,關閉電腦。

正準備離開,周昀快步走了過來。

「江小姐,抱歉,司機剛才聯絡,高架上出了連環事故,徹底堵死了,他繞行過來至少還得一個多小時。」

他看了一眼外面潑天般的雨幕。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打車恐怕也難。傅總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搭他的車,他順路。」

順路?

傅時聿住在城東的頂級私邸,而我租住在城西,幾乎橫跨整個京城。

這順的是哪門子路?

我抬眼,看向不遠處。

傅時聿正站在全景窗前,背對著我們,似乎在凝視窗外的城市光影。

他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挺括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那就麻煩傅總了。」我沒有推辭,平靜地接受。

周昀似乎鬆了口氣,忙去安排。

下到地下車庫,那輛黑色的賓利已經發動,沉穩地停在專屬車位上。

周昀為我拉開後座車門。

傅時聿已經坐在另一側,閉目養神。

「地址。」他開口,眼睛沒睜。

我報出小區名。

車裡只有我們兩人。雨砸著車窗,世界被隔絕在外。

紅燈時,他忽然開口:「上次那幅《蝕》,你怎麼看?」

「毀滅與重生並存。」我說,「色彩的熱烈是表象,是燃燒的過程,也是痛苦的嘶喊。」

「那你呢?」他轉過頭,「你的表象下藏著什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掐進掌心。

他依舊閉著眼,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就在這時,車子猛地一頓,伴隨著一聲悶響。

司機低咒了一句,連忙停車。

「傅總,好像軋到什麼東西,爆胎了。」

雨太大,根本看不清路況。

司機冒雨下去檢視,很快回來,渾身溼透:

「傅總,左前胎扎破了,備胎在後備箱,得換一陣子。」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是通往我住處的一條偏路。

窗外只有被暴雨淹沒的綠化帶和遠處零星昏暗的路燈。

傅時聿眉頭微蹙,看了眼窗外。

「先換吧。」

司機拿了工具和傘,再次衝入雨中。

車廂內又只剩下我們兩人。

6

與世隔絕的感覺更濃了,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場暴雨隔絕在外。

溼氣混著車內的冷香,縈繞在鼻尖。

他的存在感變得前所未有地強烈。

剛才那個近乎挑釁的問題,還懸在半空。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聲說:「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

「急嗎?」他問。

「不急。」我頓了頓,「只是覺得,傅總的時間更寶貴。

「我的時間,」他慢條斯理地說,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現在看起來,似乎只能浪費在這裡了。」

又是一陣沉默。

司機換胎的過程似乎不順利。

忽然,一道極其刺眼的閃電撕裂天幕。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一顫,下意識地往座位裡縮了一下。

「怕打雷?」他問,語氣聽不出關切,更像是單純的確認。

「有點......」我沒有否認。

他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按下了我這一側車窗的控制鍵。

這個動作並不算多麼體貼,甚至有些突兀。

可當他帶著體溫的手臂靠近,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謝謝。」我說。

他沒回應,手收了回去。

但車廂內的氣氛似乎悄然發生了變化。

時間在雨聲和沉默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司機終於弄好,溼漉漉地回到駕駛座,連連道歉。

車子重新啟動,朝著我住處的方向駛去。

我們都沒再說話。

直到車子停在我租住的老舊小區門口。

雨勢稍減,但依舊細密。

我解開安全帶。

「傅總,謝謝您送我回來。路上小心。」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窗外昏暗雜亂的小區環境,又落回我臉上。

「就送到這裡。」

沒有多餘的表示,比如讓司機撐傘送我進去。

這是他分寸感的體現,也是他冷漠的一面。

我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臉上。

我快步走向小區門口那盞昏暗的路燈。

走到屋簷下,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的賓利還停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深色的車窗緊閉,看不見裡面。

但我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穿透雨幕,落在我的背上。

7

暴雨夜之後,我和傅時聿之間,劃開了一道微妙的口子。

那道口子很小,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總,我仍是那個專業冷靜的首席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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