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領帶,誘他失態_第6章 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背

勾他領帶,誘他失態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人善變人妻

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背,那雙眼睛就倏地睜開了。

他醒了,卻並沒有立刻移開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稍稍收緊,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早。」他開口,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微啞,刮過耳膜,有種別樣的磁性。

「早。」我的聲音比他更啞,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

他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

目光從我的眉眼,慢慢滑到鼻尖,再到嘴唇,停頓片刻,然後又回到我的眼睛。

空氣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昨夜狂風驟雨般的激情褪去,此刻卻滋生出一絲親暱與溫存。

「疼不疼?」他忽然問,手指輕輕拂開我臉頰邊的一縷碎髮,指尖溫熱。

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麼,臉頰更熱,搖了搖頭。

「撒謊。」他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責備。

他的手從我的頭髮滑到肩頸,力道適中地按揉了幾下。

「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指尖輕點我的後腰,「繃得太緊了。」

被他這樣直白地指出來,我耳根都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的觸碰。

他卻不容我退縮,手臂一攬,將我整個擁入懷中。

我的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傅時聿。」我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了一聲,下巴輕輕蹭了蹭我的發頂。

「我們......」我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定義此刻的關係。

「我們怎麼了?」他反問,語氣平靜,彷彿在討論天氣。

我一時語塞。

他低低笑了一聲,??腔微微震動。

「江綰,你以為現在遊戲就結束了?」

他鬆開一些,低頭看我,眼神深邃。

「這才剛剛開始。」

他的指尖撫過我的鎖骨,那裡有他昨夜留下的清晰痕跡。

「既然開始了,」他緩緩說,「就別想輕易結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著他眼中那個清晰無比的自己。

我知道,這場始於算計的拉扯,終於將我們兩人都拖入了無法預料的深淵。

而深淵之下,並非冰冷黑暗,而是滾燙真實的彼此。

「餓不餓?」他轉移了話題。

「有點。」

「想吃什麼?我讓阿姨過來做,或者出去吃。」

他頓了頓,「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粵式早茶。」

我抬頭看他:「你不用去公司?」

「今天週末。」他答得理所當然。

「而且,」他湊近,在我唇上輕啄了一下。

「傅總今天想給自己放個假,陪他的翻譯。」

我忍不住笑了。

陽光透過簾縫,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將那總是深不見底的寒潭,映出一點璀璨溫暖的金色。

我知道,前路或許仍有風雨。

但至少此刻,他在這裡。

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那就去喝早茶吧。」我說,手指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他反手將我的手完全包覆在掌心,溫熱而堅定。

「好。」

晨光正好,餘生還長。

這場始於算計的征服,最終誰俘獲了誰的真心,或許早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孤峰雪融,深潭水暖,我們終於在萬丈紅塵裡,找到了彼此的溫度。

【番外】

又是一年歲末,京城落了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場雪。

傅氏總部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溫暖如春。

我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核對最後一份年會上的外賓致辭稿。

身上的羊絨長裙質地柔軟,是傅時聿上次從義大利回來時帶的,顏色是我偏愛的菸灰紫。

傅時聿剛結束一個視訊會議,從辦公桌後起身,走到我身邊坐下。

他很自然地將我攬過去,下巴擱在我肩窩,看向我手中的平板。

「來沒弄完?」

「最後一段了。」我側頭,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身上的雪松冷香早已是我最熟悉安心的氣息。

「嗯。」他應了一聲,沒再打擾我,只是靜靜地抱著,目光投向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

偌大的城市銀裝素裹,安靜了許多。

幾分鐘後,我點選傳送,完成工作。

放下平板,轉身窩進他懷裡。

「好了。傅總檢查一下?」

他挑眉,捏了捏我的鼻尖:「江總監現在比我還嚴格,我放心。」

年初,傅氏內部架構調整,我離開了純粹的翻譯崗位,接手了新成立的國際戰略溝通部。

依然做著我擅長且熱愛的事情,但視角和舞臺已然不同。

這不是他給的饋贈,而是我憑過去幾年積累的成績和能力,在公開競聘中拿下的位置。

他只是在那次競聘最終評議會上,投下了公正一票。

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流言蜚語從未停歇,質疑的眼光始終存在。

他的世界龐大而複雜,覬覦者、反對者、觀望者,形形色色。

有人等著看我摔下來,有人揣測著我們關係。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有過爭執。

關於我是否應該接受那個更顯眼也更具風險的職位,關於如何在公司內外界定我們的關係。

關於他某些過於保護我卻可能適得其反的舉動。

那段時間,壓力無處不在。

但每一次激烈碰撞後,往往是更深的理解與契合。

他學會了放手讓我去闖,去面對本該屬於我的風雨, 只在最關鍵的時刻為我託底。

我則更清晰地看到了他光環之下的責任、壓力和偶爾的疲憊。

學會了如何在他需要時, 給予不動聲色的支援與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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