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三年歸來,po 文女主頂替我成了全府團寵。
我的父親、兄長和竹馬放縱她霸佔我的院落,穿我的華服,戴我的首飾。
對此,我還未反應,他們便齊齊擋在女孩身前。
「寵愛晏晏是我們共同的決定。」
「你若敢鬧,以後別想得到我們半分愛意。」
【就是這個明目張膽爽!妹寶放心狠狠打臉女配!】
【長公主一死,她空剩郡主頭銜。】
【而你可是靠著魅魔體質,同時征服三個男人的雌鷹一般的女人。】
看著彈幕,我險些笑出聲。
他們不會真以為,我會和一個孤女爭寵吧?
反倒是他們——
該求著我別翻臉。
畢竟孃親留給我的,從來不是幾個男人廉價的偏愛。
而是足以決定他們生死榮辱的權勢。
01
我娘蕭瑝。
是大巍朝威名赫赫的前攝政長公主。
當朝帝王敬重的長姐。
二八年華,便扶持幼主登基。
在一眾豺狼虎豹的虎視眈眈中,順利護佑幼主長大。
又在幼主羽翼漸豐,能夠獨當一面時,果斷還政於他。
然而請旨去了邊關。
十年間,替大巍開疆拓土。
四方來朝、八方來賀。
可以說,幾乎她的一生都獻給了大巍朝。
唯一虧欠的便是我這個親生女兒。
自幼便被她丟在京城交由父兄撫養。
直到她積病爆發,時日無多,才將我接去邊關短暫相處三年。
臨終前不久,她緊抓著我的手不放,語重心長道:
「樂安,你謹記,女人這一生最不可奢求的就是男人的寵愛,哪怕是你父兄。」
「權力和財富,才是一個女人最好的補品。」
對此,我無法苟同。
我自幼長在父親與兄長身旁,他們待我如珠如寶。
就連竹馬沈炁年對我也是百依百順。
毋庸置疑。
他們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男人。
但看著阿孃憂心忡忡的眼神,我還是頷首答應:
「女兒記下了。」
待處理好她的喪事,我便往京中寄了信,隨後坐上回京的馬車。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顯得無比雀躍。
滿心期待著與他們的團圓。
然而馬車駛進京城。
約好的等待地點。
卻空無一人。
02
「怎麼會這樣?」
「老爺、少爺和沈世子他們不該早早就來此等候了嗎?」
看著空無一人的城樓,我的貼身婢女青環詫異地驚撥出聲。
我抿了抿唇,替他們開脫道:
「興許是被什麼要緊事耽擱了。」
可話雖如此,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重。
三年前我離京時,父親紅著眼眶,兄長騎馬追出十里。
沈炁年更是等我歸京,便到皇帝面前請旨賜婚。
但三年時間,也容易時移世易。
我按下心頭的種種情緒,吩咐車伕:
「走吧,回郡主府。」
然而當馬車行駛至府門前,我卻震驚地發現——
「樂安郡主府」這塊五字牌匾早已被人換下。
變成了——
林府?!
「郡主!」
青環驚訝地轉頭看著我。
林。
是我父兄的姓。
當年我阿孃身懷六甲嫁給我父親。
是以我與父兄並無血緣關係。
但多年來,他們一直對我視如己出。
也憑藉我的關係,縱然和離,他們父子也長久舒坦地享受著阿孃拼死得來的蔭庇。
但這不代表他們有權力鳩佔鵲巢甚至偷樑換柱!
青環看著那塊新換的「林府」牌匾,氣得眼眶都紅了,道:
「這一切竟然都被長公主給猜中了!」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我,略帶幾分欣慰道:
「幸好郡主早已今非昔比,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03
我抿唇不語。
就在這時。
府內忽然傳來一陣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清脆而歡愉。
「沈哥哥,你快來追我呀!」
青環小聲嘟囔:
「短短三年不見,大公子就學壞了嗎?就在府中豢養這種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然而我卻心覺不對。
若沒有聽錯。
那少女剛才似乎喊的是「沈哥哥」?
果然,下一瞬,就聽熟悉的男聲帶著笑意響起:
「就你鬼點子多。」
「既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身體一僵。
青環也是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轉頭望著我,「小姐?!」
我尚未來得及反應,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已經提著裙襬,翩翩從府中奔出。
差點與我撞了個滿懷。
她急急停住腳步,「你是?」
隨即目光越過我,落到了我那輛風塵僕僕、滿是泥濘的馬車上,嫌惡地擰眉,道:
「話本子裡所說的那種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嗎?」
04
此話一齣,青環的面色立即就變了,下意識想要呵斥:
「大膽,這位可是陛下親封的......」樂安郡主。
最後四字未出。
我的眼前突然密密麻麻閃過無數透明文字。
【哈哈哈妹寶這是看了多少話本子,小腦袋瓜子轉得這麼快!】
【確實看了,不過看的都是些帶顏色的【擠眉弄眼.jpg】你們懂的。】
一瞬間,我心底翻湧起驚濤駭浪。
這些天外文字所說的話露骨放肆,粗鄙下流。
偏生我眼前少女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俏皮地吐了吐舌道:
「哎呀你們就會打趣我,說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好可愛好努力的妹寶,誰能忍住不死乞白賴地衝上去和她睡上一覺呢?】
和天外文字互動完,少女審視的目光這才重新落回我身上,倨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