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拒絕被吃絕戶_第4章 就疼得厲害
就疼得厲害。
「啊!是血!」
「林爹爹、沈哥哥、林哥哥,晏晏是不是要毀容了?」
「晏晏——」
三人齊齊大叫。
「蕭樂安,看來從前我真的是太縱容你了,竟把你寵得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林弘治忙著捱打。
沈炁年腿腳更利索。
這次被他搶了先去檢視晏晏的傷勢。
全場只剩下林陽頌一人無所事事。
他黑眸一轉,目光落到我身上,開始準備收拾我。
我警惕的目光不曾從他身上挪開,悄然退後一步,悄悄抓起角落裡的木棍藏在身後。
一瞬,變回了從前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忍著噁心示弱道: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嫉妒晏晏在我不在的三年,竟然成了你們新的掌上明珠。」
聞言,林陽頌眉間露出瞭然的神色,「為父就知道你還是那個曾經賴在為父懷裡撒嬌的小女孩。」
聽到「撒嬌的小女孩」幾個字,我就感到噁心。
「樂安,不知者無罪,為父就原諒你這次的魯莽衝動。」
「但你日後務必引以為鑑,不可再犯,寵愛晏晏是我林陽頌、是林弘治、是沈炁年,我們三人共同的決定。」
「日後你嫁予沈炁年,更是要謹言慎行、恪守本分。」
「否則我們三人將不會再給予你半分愛意。」
「你也不想在失去生身母親之後,再失去我們這三個世上最愛你的男人吧?」
我險些將隔夜飯吐了出來。
強忍著不適,道:「父親教訓的是。」
聞言,林陽頌徹底滿意了。
和藹地朝我招了招手,「樂安,過來。」
「你剛才是怎麼推的晏晏,讓她雙倍還回來。」
13
【就這個護短,爽!】
知曉三個男人都是站在自己這邊,晏晏愈發肆無忌憚,滿眼挑釁地看著我,道:
「蕭樂安,搶了你的東西,真是不好意思。」
「但是——」
「我不會還!」
「而且我這個睚眥必報,剛才你那麼對我,我必須加倍討回來才能解氣。」
她明目張膽地說著惡毒的話。
林氏父子二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理所應當地看著我,命令道:
「蕭樂安,聽見晏晏的話沒?還不快滾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
腳步向前一步。
作勢就要上前。
?
見狀,林氏父子二人不約而同露出滿意而欣慰的笑容。
然而下一瞬,我卻驟然舉起藏在身後的木棍棒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林陽頌身??重重揮去。
林陽頌猝不及防。
被我打了個正著。
痛叫一聲,猛地彎腰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林弘治和晏晏二人則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趁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下令:「青環,跑!」
「好嘞!」
青環與我極有默契。
音落的那一瞬,她便用力撞開林弘治,與我一起撒腿狂奔。
馬車還停在府外。
我們狼狽跑出,上了馬車。
青環氣喘吁吁地問我: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哪兒?
我抬頭望了一眼頭頂那塊嶄新的牌匾。
「林府」二字落入眼中,如此刺眼。
這是我的郡主府。
是我阿孃在戰場上為我拼刀來的。
如今卻被幾個無恥之徒霸佔,據為己有。
我絕不容許!
我默了默,下定決心道:
「進宮!」
林陽頌以為我阿孃死了,我便成了要依附他們生存的菟絲花。
卻忘了她朝堂沉浮十載,沙場馳騁半生。
累積下來的功勳、人脈,那也是無人能比、無人敢比。
而我作為她唯一的血脈,自是這些權勢財富最後的繼承人。
幾個月來我風塵僕僕地趕路,灰頭土臉,形容憔悴。
原是該先沐浴更衣,焚香上妝,再進宮面聖謝恩。
可我就是要以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出現在文武百官面前。
讓他們看看,昔日的攝政長公主留下的唯一遺孤,究竟遭受了何等不公的虐待!
14
一進宮,我便直奔金鑾殿而去。
太監怕我莽撞地衝進殿內,連忙前來攔我。
「樂安郡主,金鑾殿乃朝堂議會重地,後宮眾人不可擅闖。」
「請隨奴才前往偏殿,待奴才通稟再行覲見。」
話音未落。
我不管不顧往地上便是重重一跪,聲淚俱下地高呼:
「陛下,請為臣女做主,懲治林陽頌和林弘治父子公然霸佔我的郡主府!」
「求陛下還臣女一個公道!」
此刻正是下朝之際,官員們三三兩兩往殿外走去。
聽見我的哭腔陳冤,紛紛好奇地看了過來。
有人眼尖地認出了我,「那不是樂安郡主嗎?怎麼一副落魄的模樣跪在金鑾殿前啊?」
「不知道啊......」
「走,過去看看。」
隨著朝我這邊聚攏的人群越來越多。
我喊得越發賣力,「皇帝舅舅,還請您看在我死去孃親的份上為臣女做主啊!」
「林家父子不仁不義,霸佔我的郡主府。」
我三言兩語,便將這些勁爆的訊息盡數抖落。
有八卦的官員驚得差點跳起來。
「此等荒誕無恥之事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當真稱得上一句驚天地、泣鬼神!」
其他官員對此也議論紛紛,「怪不得林陽頌自打與長公主和離後,便未再娶。」
「我還真以為他對長公主情深至此,為其守身如玉,結果......嘖。
」
「誒,老沈啊,怎麼還有令公子的事兒啊?」
「倘若老夫沒有記錯的話,令公子和郡主乃是青梅竹馬,從前黏在郡主屁股後頭轉,攆都攆不走,現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