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王妃,讀的不是女誡是刑法_第8章 是江苓那個賤人
“是江苓那個賤人,對不對?”她咬著牙問。
“王妃只是在執行先帝的遺命。”我冷冷地說,“撥亂反正而已。”
“哈哈哈哈……”她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一個撥亂反正!哀家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然輸給了一個黃毛丫頭!”
她笑完,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匕首。
橫在了自己脖子上。
“蕭瑾瑜,你記住。哀家沒輸給你,也沒輸給江苓。”
“哀家,是輸給了先帝!”
說完,用力一抹。
血濺當場。
亂黨,被一網打盡。
天亮的時候,我去天牢接江苓。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牢房裡看書。
好像這裡不是天牢,是她家書房。
獄卒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我走過去。
“都結束了。”
她合上書,站起來。
“嗯。”
她看著我,忽然問:“王爺,害怕嗎?”
我愣了一下。
隨即苦笑:“說不怕,是假的。我到現在腿肚子還轉筋呢。”
她笑了。
這次的笑,跟以前不一樣。
很淡,但很暖。
“以後,不會了。”她說。
“以後,王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敢再打擾你。”
回去的路上,我們坐在一輛馬車裡。
我看著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想了想。
“我是江文正的女兒。也是,先帝親選的,‘糾錯’之人。”
她說,先帝晚年,已經察覺到外戚勢大,尾大不掉。
但他已經沒有精力處置。
所以,他選中了當時還是個小姑娘的江苓。
因為她夠聰明,夠冷靜,也夠狠。
他把查案的權力,和最後的雷霆手段,都交給了她。
他讓江太傅教她權謀,教她律法,就是為了今天。
甚至,讓她嫁給我這個最沒威脅的閒散王爺,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為了讓她能潛伏下來,不引人注意。
我聽完,半天說不出話。
合著我這輩子,從出生到娶媳婦,全在別人的劇本里。
我就是個工具人。
“那你……”我看著她,“對我……也是利用嗎?”
江苓沉默了。
馬車裡很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地說。
“一開始,是。”
“但後來,我發現王爺……”
她頓住了。
“發現我什麼?”我追問。
她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只是把頭,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很輕,很輕。
我身子一僵,沒敢動。
我不知道她後來想說什麼。
我只知道,從那天起,我那個只讀刑法的王妃,開始看一些閒書了。
比如《菜譜大全》,《園藝心得》。
她甚至開始嘗試著笑了。
雖然笑得還是有點僵硬。
但我覺得,挺好看的。
朝堂上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皇兄經過這次大變,成熟了很多,成了一個真正的皇帝。
我呢,繼續當我的安王。
每天發呆,看人吵架,領俸祿。
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會給我剝橘子,會提醒我天冷加衣的人。
京城裡,關於我吃軟飯的傳聞,更多了。
說我是大幹第一小白臉,靠媳婦上位。
我聽了,只是笑笑。
你們懂個屁。
能被最終BOSS罩著,是你們能體會到的快樂嗎?
這種軟飯,我能吃一輩子。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