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榴花開_第3章 原來真是看錯了
」
原來真是看錯了。
我撓了撓臉,窘迫不已。
他對我如此冷淡,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偏偏他還追問。
「宋小姐,需要在下幫忙麼?」
我臉更熱了。
「不用了,將軍既然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
我大步離開,腳下生風,活像身後有豺狼在追。
回府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肯出來。
阿孃無奈道:「這是又生的哪門子氣?」
「不是如願在詩會上見到顧小將軍了麼?」
我哼了一聲。
「就是氣他!」
【小·】【虎bot檔案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他古板無趣,不解風情,沒有夢中半分殷切,他壓根就對我無意!」
我越說越失落,將自己埋進衾被:
「既如此,我也不嫁他了,天下又不止他顧景之一個將軍。」
「況且阿爹也不喜他,爹孃不喜之人,我才不嫁!」
小 唬* bot檔案防盜印,找丶書丶機器*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阿爹激動的朗笑。
「哎呦喂,爹的好閨女,就該如此!」
阿孃一瞪,他立馬收聲,正色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顧景之這孩子確實不錯。」
我從衾被裡探出頭,驚奇不已。
「阿爹,你怎的了?」
分明前些日子還說顧景之一介莽夫配不上我呢。
他抵唇咳了咳。
「今日,聖上要為他和公主賜婚,他竟直言相拒!」
「嘶,也就是當今聖上仁慈,換個人早就治他大不敬之罪了......這顧景之有如此膽識,勉強能配得上我家明珠吧。」
我怔怔聽著,一顆心又死灰復燃了。
但只燃了一半。
我哭喪個臉。
「他都有種不娶公主了,那豈不是更不會娶我了嘛!」
阿爹:「......」
阿孃:「......」
三人相顧無言許久。
阿爹弱弱道:「過幾日我五十大壽,要不請他來府上做客,順道試探一下?」
阿孃點頭:「如此也好。」
07
阿爹壽辰,宴請了不少同僚,自然包括顧景之。
我原本都不抱期望。
畢竟顧景之向來獨來獨往,不親近朝中任何一派。
連聖上的面子都敢駁,更別說我爹只是個侯爺了。
可他竟然真來了。
禮數週全,完全一副小輩姿態。
阿爹將他請至花廳。
我和三哥貓在屏風後偷聽。
阿爹坐在上首,清了清嗓子。
「顧將軍——」
顧景之連忙起身行禮,姿態謙和恭敬。
「不敢當,尊長喚晚輩景之即可。」
阿爹抖了抖雞皮疙瘩,訕訕一笑。
「那賢侄,你當日御前拒婚,是否家中已有婚配?」
顧景之:「尚未婚配。」
一問一答。
二人相見恨晚。
不消多時,阿爹就恨不得立馬將他收入囊中。
他撫了撫須,面上滿意極了。
終於說到正事。
三哥小聲激動道:「來了來了,一百兩,我賭他不會答應!」
我冷笑一聲:「那我就賭他會答應。」
若是他這次不應。
這輩子別想娶我了!
「我有一愛女,正值適婚之齡,若賢侄有意,不如二人——」接觸接觸。
顧景之不等他說完,再次起身拱手。
「求之不得,我明日就請媒人上門提親。」
阿爹愣愣看著他,嘴還沒閉上呢。
三哥:「......」
「怎會如此?」
他損失了一百兩,心如滴血,身子晃了晃。
屏風倒了。
四目相對,顧景之僵成了木雕。
片刻後,又成了熟透的蝦子。
眼睫微顫,不敢看我,死死盯著地面,像在找縫想鑽進去。
我也沒好到哪去。
心怦怦亂跳,身子都是飄的。
連三哥被阿爹用雞毛撣子追著打的慘叫聲都聽不到了。
08
池岸邊,柳枝低垂蘸水。
我們隔著一丈遠。
我盯著被清風吹皺的湖面,絞緊手帕。
「顧將軍為何答應了?」
顧景之也目不斜視。
一本正經道:「長者賜,不敢辭。」
我撇過頭偷笑。
「那為何聖上賜婚,你又敢辭了?」
顧景之:「......」
他的耳尖又隱隱泛紅。
故作從容的神色險些繃不住。
看樣子,分明早就對我一見傾心了。
卻不敢表露出來。
平白害我憂慮了數日。
我本該是要埋怨的。
但見他這般模樣,只覺得心尖掐了蜜。
嘴角是壓不住的歡喜。
我側過身,鼓足勇氣飛快在他面頰親了一口。
他錯愕地抬眼,怔怔看著我。
喉間微動,清冽如泉的嗓音像飲了烈酒。
喑啞勾人,如一片輕羽落在心間。
「宋小姐......」
風亂了一池春水,也讓人動了春心。
「顧將軍,我等你來娶我!」
我抿了個羞赧的笑,飛快跑開。
金鎖又響。
應和一樹豔豔榴花。
次日,他果然說話算話上門提親。
阿孃這次拿了我和顧景之的庚帖去找國安寺的住持。
他白眉緊鎖,久久不語。
阿孃心中打鼓,急切問道:
「不會這次又成不了吧?」
片刻後,他抬頭,神色頓松,面上掛了慈悲的笑。
「非也,這是樁再好不過的婚事了。」
「二位,可謂是天作之合。」
09
婚事定在下月初八。
日子倉促,卻是住持算出的吉日。
他高深莫測道:「這樁婚事宜早不宜遲啊,否則恐有變數。」
為此,顧景之還特意去求了一道賜婚聖旨。
我的嫁妝早就準備好了。
顧景之更不用說,幾乎把家底掏空給我做了聘禮。
也算忙中有序。
我十六歲生辰恰好在這個月。
這次只請了幾個相熟的閨中好友。
沒有請謝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