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弟弟成了省狀元後,假死十八年的養父母詐屍尋兒_第九章 9我看完這條新聞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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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這條新聞,把手機扣在桌上,摸了摸小可的腦袋。
“你說,人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小可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學了一句:“為什麼?為什麼?”
我笑了。
“沒什麼。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那天下午,我帶著小可去了市中心的廣場。很多人在那裡遛鳥、下棋、跳廣場舞。
小可站在我肩膀上,東張西望,時不時跟路過的鴿子打個招呼:“你好!你好!”
有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牽著一隻金毛走過來,笑著說:“你的鸚鵡好漂亮。”
小可替我說了:“謝謝!謝謝!”
金絲眼鏡男人樂了,蹲下來跟小可平視:“它會說話啊?好聰明。”
小可歪著頭看他一眼,突然說了一句我從沒教過它的話:
“帥哥,加個微信?”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金絲眼鏡男人愣了一秒,然後笑得更開心了,從兜裡掏出手機:“行啊,那加一個?”
我瞪了小可一眼:“你是不是偷偷看我手機了?”
小可扭過頭,假裝在看天上的雲。
金絲眼鏡男人叫林遠舟,是個寵物醫生,三十出頭,單身。
我們加了微信。
後來他告訴我,他第一眼就被我吸引了。
不是因為長相,是因為我笑的時候,那隻鸚鵡也跟著笑。
“我就想,這個女人和她的鳥,都好特別。”
我說:“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的都這麼說?”
他搖頭,很認真地說:“只對你。”
小可又在旁邊接了一句:“肉麻!肉麻!”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林遠舟一點也不尷尬,反而蹲下來對小可說:“你還有別的技能嗎?”
小可想了想,開始背詩:“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把林遠舟驚得眼鏡都差點掉了。
再後來,林遠舟成了我男朋友。
他每週來我的訓練館幫忙給鸚鵡剪指甲、清理鳥籠,幹得比我還勤快。
小可跟他混熟了之後,學會了喊他的名字:“遠舟!遠舟!”
有一天他問我:“你不打算找你的親生父母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頭。
“養我的那對夫妻都不要我了,生我的就更沒必要找了。”
“我有小可就夠了。”
小可站在架子上,突然大喊一聲:“姐姐!愛你!”
林遠舟看著我和它,眼眶有點紅。
“你們姐弟倆,真讓人羨慕。”
......
周鐵蛋也在一路向前。
我已經很久沒有叫他周鐵蛋了。
他後來把名字改成了周向陽。
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他說他在垃圾場旁邊開了個廢品回收站,規模不大,但夠自己吃喝。他還找了個物件,也是在垃圾場認識的女孩子,兩個人一起收廢品、分揀、打包,日子過得踏實。
“姐,等我們攢夠了錢,就回老家蓋個房子。”
“好。”
“你......你什麼時候來看看我們?”
“等有時間了就去。”
掛了電話,我又忍不住嘆氣。
那個在垃圾場長大的孩子,那個被親生父母扔掉了十八年的孩子,現在終於有了自己的方向。
雖然沒有文憑,沒有體面的工作,但他活著,他努力地活著。
這就夠了。
窗外的銀杏樹黃了。
小可蹲在窗臺上,對著滿樹的黃葉自言自語:
“好日子,好日子。”
手機震了一下。
林遠舟發來訊息:“週末有空嗎?帶小可去海邊玩?”
小可飛過來落在我的手機上,踩出一個表情包,順便啄了一下點讚的按鈕。
我笑了。
手指快速地打了兩個字:
“有空。”
窗外的銀杏葉被風吹落了幾片,金黃色的,打著旋兒往下飄。
我端起檸檬茶,對著窗外的陽光,輕輕碰了一下杯。
敬十八年的苦日子。
敬以後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