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弟弟成了省狀元後,假死十八年的養父母詐屍尋兒_第四章 4一隻頭戴迷你狀元帽的非洲灰鸚鵡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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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頭戴迷你狀元帽的非洲灰鸚鵡,從門縫裡飛了進來。
它繞過所有人的頭頂,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它歪著腦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秀梅,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趙德厚,張開嘴,字正腔圓地喊了一句:
“謝謝父老鄉親!!”
全場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旁聽席上有人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嘴。
法官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他愣了兩秒,才敲了一下法槌。
直播間彈幕停了整整五秒鐘,然後炸出了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海嘯:
【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瘋了!!!所以所謂的“弟弟”是一隻鸚鵡???】
【等等,那她之前說的“小可不會寫字”是真的——鸚鵡確實不會寫字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宣佈這是本年度最佳反轉,沒有之一】
【法官的表情我截圖了,能當三年表情包】
李秀梅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於擠出幾個字: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摸了摸小可的腦袋,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喊了一句:
“姐姐!餓了!姐姐!餓了!”
我微微一笑,看向法官。
“法官,這就是我的‘弟弟’——小可。”
“非洲灰鸚鵡,今年十八歲。去年參加了全國鸚鵡學舌大賽,在一百多隻參賽鸚鵡中脫穎而出,獲得了冠軍。主辦方頒發的獎盃上寫的就是‘狀元’二字。”
我從手機裡調出比賽現場的影片,遞給法警。
影片投放在大螢幕上——小可站在舞臺上,面對臺下數百名觀眾和三位評委,清晰地背誦了整首《將進酒》。
一個字沒錯,抑揚頓挫,甚至還有感情。
評委當場打了最高分。
主持人舉起獎盃,大聲宣佈:“本屆鸚鵡學舌大賽的‘狀元’得主是——小可!”
我按下暫停,看著趙德厚和李秀梅。
“它不會寫字,不會握筆,更不可能給你們寫信。因為它是一隻鳥。”
“你們所謂的‘兒子控告信’,是從哪個鳥爪子底下寫出來的?”
全場鬨堂大笑。
旁聽席上有人笑出了眼淚,連法警都憋不住了。
趙德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沈念!你少在這胡攪蠻纏!我們說的是人!是個大活人!你弄只鳥來糊弄法庭,這是藐視公堂!”
李秀梅也跟著尖叫:
“對!你把小可藏哪了!你把真正的兒子還給我們!”
我看著她,慢慢地說。
“你們念念不忘的‘兒子’,從始至終就是我養的一隻鸚鵡。”
“你們在抖音上刷到的影片,說的是‘我家小可拿了省狀元’。‘小可’是它的名字,‘省狀元’是全國鸚鵡學舌大賽省會賽區的冠軍。”
“從頭到尾,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李秀梅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像抓住了什麼,聲音尖利起來:
“那你為什麼要說‘姐姐為你驕傲’?你為什麼要發那樣的文案?你分明就是想誤導我們!”
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養了它十幾年,叫它一聲‘弟弟’有問題嗎?我為它驕傲有問題嗎?”
“你們自己要來認親,我有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逼你們嗎?”
李秀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直播間彈幕開始倒戈:
【等等,她說得有道理啊。人家發抖音說的是自己的鸚鵡,你們自己要對號入座,怪誰?】
【關鍵是養父母看到“狀元”兩個字,以為親生兒子出息了,立馬回來搶。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養父母自己腦補?丟人的是他們自己啊。】
但李秀梅不甘心。她死死盯著我,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
“沈念,你別以為弄只鳥就能糊弄過去。我兒子——真正的那個兒子——你一定知道他在哪!你把他藏起來了,你不想讓他回到我們身邊!”
我嘆了口氣。
到現在還不死心。
“法官,我請求提交下一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