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全樓都在點粥?_第8章 8我給秦梔打電話

凌晨兩點,全樓都在點粥?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花子

8

我給秦梔打電話。

關機。

再打。

還是關機。

陸硯立刻讓人查。

十分鐘後,訊息回來。

秦梔三天前請病假。

醫院說,她男朋友帶她去城南一家康復中心休養。

可秦梔沒有男朋友。

她從小跟著我和許梅長大。

有沒有談戀愛,我不可能不知道。

“康復中心叫什麼?”

“清和康復中心。”

我腦子一炸。

清和康復中心,正是賬本上的點。

南郊。

舊廠區旁邊。

我們趕到時,天快亮。

大門緊閉。

門口掛著牌子。

“心理療養,睡眠修復,家屬免擾。”

特警破門。

一樓前臺空著。

空氣裡有淡淡消毒水味。

牆上貼著宣傳語:

願每個失眠的人,都有一場好夢。

我胃裡一陣翻湧。

和凌晨粥鋪那句太像了。

願每個夜歸人,都有一碗熱粥。

全是騙人的溫柔話。

二樓走廊盡頭,一排病房。

門上貼著姓名牌。

不是病人名字。

是賬號名字。

許梅。

劉桂芬。

陳慧。

許長河。

我衝到“許梅”那間。

門沒鎖。

裡面沒人。

只有一張床。

床頭櫃上放著舊手機。

螢幕亮著。

“許梅,今日生存狀態異常。”

“請重新認證。”

我拿起手機。

螢幕照片裡,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臉型和許梅有三分像。

眼睛完全陌生。

她穿著一件紫色毛衣。

和許梅火化時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連袖口那圈白邊,都仿得不差。

他們連衣服,都是按透過率配的。

隔壁房間傳來聲響。

特警踹門進去。

秦梔躺在床上。

手腕綁著。

嘴上貼著膠帶。

她看見我,眼淚一下流出來。

“叔......”

我撕下膠帶。

“誰帶你來的?”

“一個男的。”

“他說你出事了,讓我來簽字。”

“我到了以後,他們拿走我手機。”

“他們問姑姑。”

“問姑姑死前有沒有留下東西。”

我心一緊。

“你姑姑?”

秦梔點頭。

“姑姑死前給過我一個鐵盒。”

“她說,如果哪天你也出事,就讓我開啟。”

“鐵盒在哪?”

“我租房衣櫃頂上。”

陸硯讓人去取。

半小時後,鐵盒送到。

盒子很舊。

上面貼著許梅的字。

“老秦親啟。”

我手抖得打不開鎖。

秦梔蹲下來。

“叔,我來。”

鎖開了。

裡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張老照片。

一個隨身碟。

半張超市小票。

我認得那半張小票。

許梅死那天,手裡攥著另一半。

陸硯借來電腦。

插上隨身碟。

螢幕亮起。

影片晃得厲害。

是七年前的六號樓地下室。

那時還沒隔成二十七間。

但已經有人住在裡面。

一個女人被按在椅子上。

有人端著碗,逼她喝粥。

拍影片的人在喘。

鏡頭猛地轉向一扇門。

門縫裡,有人說話。

“她看見了。”

“處理掉。”

“用許梅的身份,正好測試第一批。”

影片最後,畫面一晃。

許梅聲音壓得很低。

“老秦。”

“如果你看見這個。”

“別怪自己那晚沒回家。”

“是我沒等你。”

畫面黑了。

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

秦梔哭著喊我。

“叔。”

我抬起頭。

眼前一片模糊。

許梅不是腦梗。

她是被滅口。

原來她不是沒等我。

她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替我先守了一次門。

而我這七年,一直以為是我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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