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逢春_第7章
,不是「保護」。
從前,我便聽聞,衛野與先太子有交集。
先太子妃曾有過身孕。
算著時間,與令儀的年歲剛好符合。
我依舊沒有多問,只鄭重點頭,「夫君,你放心,我明白的!」
衛野離開將軍府之前,捧住我的臉,他低頭,在我眉心重重一吻。
「春娘,你給老子聽好了!給老子好好活著!等到事情塵埃落定,老子就讓你生崽子!」
丟下一句,衛野轉身大步離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什麼都看不見。
原來......
這就是生離死別的不捨。
我對溫世良並無這份情感。
擔憂歸擔憂,我已不是當初的春娘,我立刻開始籌備起來。
故而,皇城一有風吹草動,我便帶著令儀,立刻躲去了城郊。
令儀,「娘,爹爹會來接咱們麼?」
我很篤定,「會的,你爹爹無所不能。」
動亂持續了半月之久。
期間,自然有人四處搜尋先太子遺孤的下落。
好在,府兵皆是高手。
我與令儀經過幾次刺刀,都是有驚無險。
半月後,馬蹄聲驚破天明。
我即刻渾身緊繃。
直到有人大喊,「是將軍!」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奔出了屋子。
衛野朝我奔來,伸出了雙臂。
我無視旁人,直接跳起來,摟住男人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埋首深吸他身上的冷松香。
心,一下就定了。
「春娘!老子很想你!」
「夫君,我也是。」
大皇子逼宮未遂,先太子遺孤被迎回宮中。
皇帝膝下已無子嗣。
令儀被推上皇太女的位置上。
她哭鬧不休,非要爹孃守著。
老皇帝無奈,將衛野調入宮中任職,我則常伴皇太女。
時間一長,衛野有了意見,去向皇太女哭訴,「殿下,臣十九歲受您生父託孤,一把屎一把尿將你拉扯大,臣好不容易娶妻,你不能總是霸佔臣的妻子。
」
令儀已不是小哭包了。
經歷這一遭,她穩重了不少。
小傢伙眼珠子轉了轉,「你可以將娘帶出宮,但娘要時常入宮看我。」
衛野同意了,當日就領著我回府。
這人實在重欲。
我問:「夫君之前身邊當真沒有旁人?」
衛野,「老子見到你之後,才開始想入非非。老子就好你這一口。」
17
令儀十二歲登基。
我成了女帝的養母。
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溫世良和離了,傳聞是傷了根本,再不能人道,性命垂危。
小公子成了他唯一的子嗣。
這一天,小公子又不知多少回登門拜訪,他見了我,深深作揖,將東西放下,不做糾纏,「娘,中秋安康。」
他擔心我不接受,忙又道:「兒子孝敬您,是兒子自己的事,兒子不會糾纏孃親,娘不必有負擔。」
我終是點了點頭。
人在過得順遂時,倒不是更容易原諒諸多事,而是不在意過去的心酸了。
我讓乳孃將小女兒抱了過來,「這是兄長。」
小傢伙奶聲奶氣,「兄長。」
小公子重重應下,「唉!」
「兒子一定好好奮進,日後給弟弟妹妹們撐腰!」
衛野不知幾時冒了出來。
他表現得很大度,拍了拍少年的肩,「比你父親有出息,小夥子好好上進,我看好你。」
小公子,「嗯,多謝衛叔。」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
直到入夜,衛野褪去了他那條打了補丁的褲衩子,醋意大發,「春娘,是我重要?還是溫家那個小子重要?溫世良快死了,可還有一個小的!」
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