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逢春,我不逢你_第 8 章 商業上的毀滅性打擊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第 8 章
商業上的毀滅性打擊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短短三天,恆遠集團的股票經歷了連續跌停後,被迫停牌。
銀行抽貸,供應商催款的電話打爆了鍾時寧的手機。
那些曾經圍繞在她身邊阿諛奉承的狐朋狗友,如今一個個躲得比瘟疫還快。
她名下的別墅、豪車、私人遊艇,全部被法院查封抵債。
鍾時寧從高高在上的鐘總,一夜之間變成了南城最大的笑話。
但這還不夠。
一週後,南城商會舉辦了一場年度慈善晚宴。
青承月作為商會主席,帶著我高調出席。
我穿著一襲高定黑色西裝,將那道曾被我拼命隱藏的燒傷疤痕,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我的勳章,也是鍾時寧永遠無法洗刷的罪證。
晚宴進行到一半。
大廳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
保安攔不住,一個衣衫襤褸、頭髮凌亂的女人衝了進來。
是鍾時寧。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幾天前被血水染紅、如今已經發黑髮臭的襯衫。
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像個輸光了所有的賭徒。
全場譁然。
“這不是鍾時寧嗎?她怎麼混進來的?”
“聽說她欠了幾十個億,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還敢來這裡,真是不怕丟人。”
鍾時寧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她越過人群,徑直朝我走來。
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她雙膝一軟。
砰的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見遠......”
她仰起頭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什麼都沒了......公司沒了,房子沒了......”
“我現在只有你了,求求你,讓我回到你身邊好不好?”
她試圖伸手來抓我的褲腳,被青承月身旁的保鏢一腳踹翻在地。
“鍾時寧,你還要不要臉?”
青承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輕蔑。
“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有資格出現在他面前嗎?”
鍾時寧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再次跪在我的腳邊。
她不看青承月,只是死死盯著我。
“見遠,我知道我罪該萬死。”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讓我做你的狗!”
“只要你別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端著紅酒杯,靜靜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
她現在的模樣,確實很慘。
比我被關在冷庫裡、比我在大火中掙扎時還要慘。
但我心裡沒有一絲快感,只覺得悲哀。
“鍾時寧,你到現在都不明白。”
我微微傾身,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她。
“你失去我,不是因為你破產了,也不是因為你變得像個乞丐。”
“而是因為,你在聖誕節那天的火海里,親手掐死了我對你最後的感情。”
我轉過身,面向全場的賓客。
將杯中的紅酒緩緩傾倒在地上,像是在祭奠什麼。
“各位。”
我的聲音清冷而堅定,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今天借這個機會,我正式宣佈。”
“我,裴見遠,與鍾時寧的婚姻關係,已經透過法院強制執行離婚。”
“同時,我已經向警方提交了鍾時寧與方慕朝涉嫌故意殺人、非法拘禁的全部證據。”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議論聲。
故意殺人?非法拘禁?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豪門恩怨了,這是要蹲大牢的死罪!
鍾時寧的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劇烈收縮。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見遠......你要送我去坐牢?”
“不是我送你去,是法律要制裁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大廳外,警笛聲呼嘯而至。
幾名警察大步走進宴會廳,徑直走到鍾時寧面前,亮出了逮捕令。
“鍾時寧,你涉嫌與方慕朝合謀策劃多起意外事故,並涉嫌非法拘禁。”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在了鍾時寧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