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順位_第17章 徐柔嘉
「徐柔嘉,你也該進監獄的,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心腸這麼歹毒的女人呢?」
徐柔嘉節節敗退,十分害怕惶恐地盯著裴墨卿,「你究竟想做什麼,都是沈強的主意,不...不,我只是,裴墨卿,你不是那麼恨沅芷的嗎!」
「我和沅芷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是因為自己的虛榮心作祟!」
徐柔嘉一腳踩空,滾下樓梯直接摔成終身殘疾。
「徐柔嘉,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去報復!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你也是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商頌沒有出現在那裡,會給沅芷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傷害了我還不夠,還要這樣對沅芷?」
裴墨卿已經完全瘋了,徐柔嘉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還一個勁兒地拽著徐柔嘉的衣袖拼命搖晃。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墨卿終於回過神來,但早就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
林月跟我說這一切的時候,我直接目瞪口呆,「你要不要來看看?」她問我。
「徐柔嘉就算是醒了,其實比死了還要痛苦。」
我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行,我剛好處理完工作,來看看吧。」
到了醫院,卻又不想上去,剛準備開走,裴墨卿又打來電話。
我握著手機坐在駕駛座上,站在瓢潑大雨中,看見裴墨卿站在便利店門口,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堅持不懈地一直打電話,剛打通就被結束通話,他還是不厭其煩。
我終於不耐煩,按了接通,突然裴墨卿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誰都沒有出聲,我這邊很安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兩個人像是在較勁,誰都不先開口。
他閉了閉眼,「沅芷,我已經幫你報仇了,真的,我們之間不會再有其他人來打擾了,沅芷,我真的對不起你,好像人總是不知道好好珍惜,總是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彌足珍貴,我錯了。」
我冷冷地喚他的名字,「裴墨卿。」隨即抬眸看向車窗外,馬路對面的男人。
就這三個字,裴墨卿眼眶倏地紅了,「阿芷?」
「我早就不愛你了,你懂嗎?」
「裴墨卿,我怨天怨地不過是怨你未曾有過的真心,事在人為,我們不是無緣,是你不願,不願好好珍惜我,人們常常以緣分深厚作為親近的藉口,你當年不也是嗎?查我的行程故意製造偶遇,跑到我面前來跟我說好巧,最後你以無緣作為了卻情誼的假詞,現在我們真的到了無路可去,無法可施的地步,我覺得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聚散離合都不必以緣分作為託詞,裴墨卿,就是你的錯。」
「是啊,你怎麼可能沒愛過我呢,人人都說,你裴墨卿都快把心掏給我了,你還為了我親自下廚,即使被熱油燙出水泡也毫不在意,你甚至還種了滿園的玉蘭花,只為哄我開心。跨年夜你在港口為了放了整整半個小時的煙花,你讓全城的人都仰望我的愛情。」
「可我後來才明白,那不過是你為了裴家費盡心思討我歡心想出的手段罷了!裴墨卿,我真的很恨你。」
我輕嘆口氣,「不過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理解你,畢竟年少時的陪伴,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的相識不是兩三年就能比得過的,也或許,你是條魚吧只有七秒的記憶,記不得徐柔嘉拋棄過你,記不得我們沅家的好。
」
裴墨卿除了說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天知道他有多後悔,天知道當真相來臨的那一刻,他有多想讓時間倒退。
「回去吧,下個月初是我和商頌的婚禮,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我一寸寸掰開他的手指,將婚禮請柬塞進他手裡,他拼命地搖頭,眼淚不停砸在我的手背上。
「收下吧。」
一個月後,我和商頌結婚了。
婚禮在一個美麗的花園裡舉行,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和盛開的花朵。白色的椅子排列得整整齊齊,每把椅子上都繫著一朵新鮮的玫瑰,與綠色的草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紅毯上,賓客們身著盛裝,笑語盈盈,齊聚在這充滿愛的空間。
當鏡頭再一次對準,我彷彿橫穿了所有的時光和歲月,像是看到那年,十八歲那年,最好的我們。
從畢業照上肩膀抵著肩膀,到現在他穩穩摟著我的腰。
咔嚓一聲,相機的聲音落下。
相片裡的我穿著蓬鬆的亮晶晶的婚紗,無名指上的戒指璀璨奪目,漂亮的雙眼似乎盛了光。
商頌身穿黑色西裝,帥得謠言,嘴角揚起的笑,正迎著上午的日光。
好像那年隆冬的遺憾,也在三年後的冬天,完美落下句號。
「商頌,你不是不哭嗎?」
旁邊的男人早已經掩面哭得泣不成聲,「我忍不住。」
我抿唇,笑得很是不值錢,「哈哈哈。」
下一秒結果我也忍不住掉了眼淚,小的時候商頌經常來我們家裡吃飯,那個時候我不是很歡迎他,每次來都偷偷把他的奧特曼餐具藏起來,結果被我媽狠狠收拾一頓。
我媽常說我們是一對歡喜冤家,那個時候商夫人經常打趣我們,說距離近,是兩個有緣分的小孩子,說長大以後也能經常聚在一塊。